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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最大的真誠回答:“是啊,這不不忙么,出來轉悠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
大爺說:“難得啊,我們印象里你們這些明星都是坐著飛機在天上來回飛的,忙得很。”
我就說:“再忙也得騰出時間坐火車啊。”
周圍的人都善意的哄笑了,我也在這種氣氛中,覺得自己可以很開心。直到時間過去久了,這一個車廂的人該簽名該合影的都照顧到了,我就縮到我那個鋪,裹著被閉著眼睛試圖把自己弄睡。這時候我對面的上鋪有個年輕人在看,正好看到陳捍東和藍宇開車去房子那兒,藍宇把CD打開,跟著音樂合唱。那時候劉燁的聲音真是嫩啊,唱“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難過”,一不小心就唱到人心坎兒里了。
我把自己裹成個繭,面對著墻壁,在空調的冷風下,同樣一不小心的就淚流滿面了。
這趟車不算慢,可也走了13個小時,到了北京都晚上8點了。我抱著身上背的當行李袋的雙肩登山包,特茫然的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不知道去哪兒——不愿意回家,也不敢去我和陳道明住過的地方,特趕巧的想起了郭德綱相聲里的那句“天下之大何處是我容身之所”,然后就成功的把自己逗笑了。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路虎停在我面前,窗戶降下來露出姜文那張臉:“喲,大爺,在這兒發呆啊?”
我說:“大爺都快成孤寡老人了。”
他就和我貧:“哪能呢?只要有我在,大爺你就不能寡。”
我樂了:“那你給我找個地兒住唄,我沒地方去了。”
他說:“成,上車。”我就拿著包上了后車座。這一路我都緊緊的摟著那個包,仿佛我身上唯一的東西就是我落水時僅有的一塊獨木。姜文在倒車鏡里看見了問我:“什么值錢的東西啊,這么護著?”
我說:“身家性命,闖江湖全靠它。”
他就呵呵的樂,我也跟著樂,眼睛看著道兩旁的路燈流星花火似的從我面前掠過。腦子不清醒,就容易亂想。我一會兒想著去你媽的陳道明你就這么毀滅我價值觀啊;一會兒想著胡軍問我那句“你玩兒真的啊”,現在細細想到真有幾分后悔;一會兒想起陳道明在家穿著粉絲給他寄的大嘴猴的T恤練書法的場景;但最后想起的,居然是杜憲。你贏了杜憲,你贏了,最終還是被你說中了,你高興吧,你以看我的狼狽為樂趣,現在你如愿以償了。葛優你又有什么資格說左小青,你根本和她就是一樣的,拆散原本好好的兩個人這種事兒也不因為誰和誰有愛情就格外高貴些。我冷,全身的骨骼都被凍僵了的那種,我試圖用力把自己蜷縮起來,可是不行,稍微動一動就感覺有無數個細小的針從四面八方扎向我。陳道明,我在模糊中默念他,你來溫暖我吧。可我又那么的清楚我此時有多想把他推開,你走吧,別在余下的生命里這樣折磨我。
我想我應該是在這個時候終于睡著了,因為我難得地夢見了小時候的葛佳,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