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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終還是連北京城都沒有出去,陳道明把車開到香山下的一個高檔小區(qū)里,倒入車庫停下,簡潔的命令我:“下車。”
我沒有動,慢慢的把我想了一路的話告訴他:“哥,我其實仔細想了,咱們兩個就這么分開......”我咬了咬牙,無意識的擰著安全帶,強迫自己把剩下的話說完,“也不錯。你剛演完康熙,正是事業(yè)上升的階段,離婚的事兒一出就什么都完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自毀前程......”
我說到這兒的時候安全帶終于被我玩兒的“咔噠”一聲彈開了,響聲在車庫里尤為清冽,嚇了我一跳。我看著陳道明,他也看著我,突然就翻身壓了過來,我背后一空,靠背向后倒去,就被他這么按在了這個狹小的空間中。他扒下我的褲子,手指毫不吝惜的擠進來,什么都沒有,我疼的想哭,但他的吻太絕望,比疼痛更讓人癡迷沉醉。他進入我,在律動中喊我名字的聲音也終于染上了哭腔,他對我說:“優(yōu)子,每次和你在一塊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我安撫的吻上他的眼瞼,對他說:“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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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作者有話要說: 俄文是我百度的,但那首詩我曾經(jīng)會背英漢兩種譯文——普希金的,特別喜歡第二種中文譯文
14.
陳道明住的這個小區(qū)挨著香山,每天清晨都能聽見有票友在吊嗓子,唱的是尚小云。我聽見了,也順口跟著哼了兩句:“自從我隨大王東征西戰(zhàn),受風霜與勞碌年復年年。恨只恨無道秦把生靈涂炭,只害得眾百姓困苦顛連。”
陳道明在旁邊喝牛奶:“喲,還有這本事吶?”
我說:“你以為?我可是能和張國榮對唱詞的人。”
他嘴上沾了一圈白色的牛奶,看起來好玩兒的很:“那愛妃,今兒早晨吃什么啊?”
我起身往廚房走:“‘備得有酒,與大王對飲幾杯,以消煩悶。’”
他也故意拖了戲腔與我唱和:“有勞妃子呀——”
他最終沒有去離婚——我也不可能讓他去離婚,于是我們兩個就以一種詭異的姿態(tài)在這個房子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