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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蠟棠回到了屬于她的世界,毫無疑問的看見了在一邊的瑪倍颯。
對于兩人互相捅刀的事情,相要當做沒有發生過是沒可能的,雖然本身這也是瑪蠟棠預料之中的事情。
畢竟,對方以前又不是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
不過其實已經無所謂了,她也明白自家父親母親大人的含義了,只是...
“恭喜你,瑪倍颯。”瑪蠟棠看著瑪倍颯嘴角邊不由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眼眸之中帶著濃濃的厭惡之情。看見對方,真是影響心情。
“連敷衍都不需要了嗎。”瑪倍颯那對多情的挑花眼已經被金絲邊的眼鏡擋住,他的這一聲感嘆不知道在述說著一點什么。或者說,地方已經醒過來了。
“我會和父親母親大人離開這里,你倒是可以放心,畢竟我不是輸不起的人。”瑪蠟棠看了一眼瑪倍颯,便扭過頭去不看對方。
“我并沒有這個意思。”瑪倍颯推了一下眼鏡,語氣之中帶著一種平靜的說道,讓人琢磨不出他本人真實的含意。
瑪蠟棠移開視線,她大步的離開,只徒留一個背影給瑪倍颯。
瑪倍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像當初他初到瑪家一般,像一個小木頭一般,有種說不出的寂寞。
其實,瑪家的人確實需要足夠的優秀,而瑪家的瑪蠟棠卻不需要,瑪家已經不再需要過人的榮耀了。
曾經去過的世界,瑪蠟棠對其都有一份歉意,因為她可以避免很多曲曲彎彎的事情,可是她卻沒有那樣做,而是由著它發展。
但是現在的她卻不在意,因為他們還不曾走到她的圈之內,就此而已。
她也不過是一個自私的人罷了,無關緊要的人,她又何必太過在意。
瑪蠟棠閉上眼,不去想腦海之中閃過的那個紅衣男子。
等到瑪蠟棠回到屬于自己的家的時候,只看見自己的父親大人正看著報紙,而自己的母親大人正在煮飯,很溫馨的氣氛。
“回來啦,快去洗手吧。”瑪家母上發話,瑪蠟棠馬上去洗手。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這里的傭人大部分已經被辭退了。
瑪蠟棠將手洗好,然后走了出來,這一晚應該是最后一晚了,一家人的聚餐。
不過瑪蠟棠本來就很少和自己的家人一起吃飯,從前如此現在依舊如此。
“父親總是愛欺騙我,總是讓我以為我是有著選擇的權利,可是都是虛假的,我的路一直都被父親你掌控著。”瑪蠟棠坐到椅子上,看著隨之放下報紙的父親大人,不由開口緩緩說道。
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她都沒有選擇權利。于其說是瑪倍颯贏了這場比賽,不如說這本身就是注定的結果。
“我是為你好。”瑪索林看著瑪蠟棠淡淡的說道,犀利的眼眸之中帶著不可反駁的堅決。
“父親總是如此,可是父親就不能多為我考慮一份嗎?有時候即使舍棄當前的利益,收獲一份感情,我也是愿意的,感情并不能和利益相提并論!父親大人!”瑪蠟棠直視著瑪索林說道,眼眸之中帶著動容。
“你想說什么。”瑪索林看著瑪蠟棠淡淡的問道,并沒有因為瑪蠟棠的言語所感覺到一分一毫的影響。
瑪蠟棠珉著唇,驀然的站了起來,眼眸之中煽動著讓人難以懂得的情緒,她張了張口,帶著點干澀的說道:“瑪倍颯的事都是父親做的吧。”
瑪索林看著瑪蠟棠,看著對方帶著哀求的眼眸,不由點了一下頭說道:“是我安排的。”
瑪蠟棠咬著下唇,看著淡漠的瑪索林問道:“為什么?”
瑪索林冷漠的說道:“瑪家需要一個家主,這個人絕對不能是我瑪索林的人,卻也要是我瑪索林的人。”
而那年發生的事情,也讓人知道,瑪倍颯是瑪索林的人,卻并非向著對方。
隨著瑪索林的話落下,瑪蠟棠不由苦笑的問道:“這就是瑪倍颯來我們家的原因嗎?”
瑪索林并沒有回答瑪蠟棠這個問題,可是很多時候答案已經明顯出來了。
“這也是你讓人黑我的手機系統的原因吧。”瑪蠟棠低下眼眸說道,其中帶著說不清的傷痛。
從一開始,瑪蠟棠都不可能成為優秀的時空守護者,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其他地方。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只是很多時候她不愿意去多想,很多時候明白著對方不會傷害自己,所以隨著對方的計劃一步一步的走著。
說來,最后也只敢在塵埃落定的時候敢去問對方,就怕自己擾亂對方計劃對他會帶來傷害。
這樣復雜的感情,就是與她血脈相連的親人。
“這樣不好嗎,你不需要去爭取世人的目光,你只需要有著一定的自保能力。”瑪索林看著瑪蠟棠就像在看叛逆的女兒一般。
“是,我不需要那一些,我只是想不明白父親為什么可以對瑪倍颯下手。”瑪蠟棠嘴角邊勾出一抹苦笑,那笑容更像哭泣一般,充滿了勉強。連自己的養子和親生女兒都下的了手。
“......”瑪索林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將視線投到報紙上,明顯表示不愿意和瑪蠟棠繼續這個話題。
“父親,我真的很失望...”瑪蠟棠沉默了一會,最后咬著牙說道。
瑪蠟棠從桌子上站了起來,打算離開,她想要一個人冷靜一下。
為什么要阻止她變強,她只是想要能夠真正的選擇,并且守護大家。
“站住!”瑪家母上陳曼厲聲道,而陳曼的聲音也剛剛好阻止了瑪蠟棠的腳步。
“你父親為什么這樣做,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陳曼看著瑪蠟棠說道,其中的責備明顯不過。
“你本身出生就能力過人,可以說繼承瑪家的所有優良基因,甚至是力量。”陳曼說完,眼眸之中帶著疼惜,其實這樣的好處她從來沒有想要過。
“而你的身體,卻不具備擁有這一些力量,如果它們持久停留在你體內,那么你活不過五歲。”陳曼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她知道這一些言語會狠狠刺傷眼前的人,可是她還是說了出來。
對于人們極度的力量,她多么希望她的女兒不曾擁有,可是,這都是奢望。
瑪蠟棠低著頭不說話,墨色的絲發擋住了她的神情,讓人不知道她在想一些什么。
她沉默的離開,沒有一點留戀,即使身后的人呼喊。
陳曼愣愣的看著瑪蠟棠離開的背影,然后轉頭看向瑪索林,瑪索林站起來將陳曼抱在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
“我真自私...”陳曼將頭埋在瑪索林的胸口上,帶著點沙啞的聲音開口說道。
瑪索林輕輕的摸了摸陳曼的頭,對著陳曼嘆了客氣,寵溺的說道:“不是你的錯。”
“都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你們,讓你們承受這一些。”瑪索林看著陳曼閃動的淚水,不由伸手將對方的淚水擦去,自責的說道。
“不是的,你很好。我很自私,因為在你和瑪蠟棠之間,我永遠都會選你,我是自私的母親。”陳曼緊緊的抱住瑪索林說道。
人的心都是偏的,就像瑪蠟棠在瑪倍颯和瑪父母之間做的選擇,每個人的現在都是不同的,所以陳曼寧愿瑪蠟棠受到傷害,也不愿意瑪索林受到傷害。
但是在瑪蠟棠和瑪倍颯之間,陳曼的選擇便是瑪蠟棠。
而本身這個計劃在陳曼和瑪索林眼里,瑪倍颯是百利無一弊,又怎么可以不實行呢,況且對方的能力又那么巧合,就像是上天刻意安排的一般。
而最后瑪蠟棠和瑪倍颯的疏離,其實也是相對于好的結局,畢竟本脈瑪家的人,已經不再適合做瑪家家主了。
陳曼其實只希望她們一家三口過上安穩的日子,不用再卷在那一堆陰謀之中,她也不希望自己的晚年如此度過,也不希望她的后代如此。
而瑪蠟棠的力量,純粹而又強大。
瑪蠟棠繼承瑪家的催眠和火元素兩種力量,而火元素的力量已經完全的失去了,催眠的能力也不如從前。
而瑪倍颯的能力則是搶奪和時空轉移這兩種,時空轉移這樣稀有的能力卻被瑪倍颯擁有著,這也是瑪倍颯能夠迅速被這個時空世界的人承認的原因之一。
作為有著瑪家特有能力的瑪蠟棠,擁有著純粹火元素能力的她,可以說站在極高的位置之上,從她的出生,她便是鐵打的瑪家繼承人。
但是前提是,沒有意外。
而這個意外還是產生了,瑪蠟棠的力量被搶奪了。
而這個人,正是瑪倍颯,也是在那一天,一切都變了。
如果說瑪蠟棠不恨瑪倍颯,并且很可憐對方,那是不可能的。
瑪蠟棠天生就是驕子,這樣高高在上的人,卻某一天成了廢物。這樣從高處狠狠摔下來的滋味,絕對不是好受的。
而這個給她這樣感受的人,便是那一個她曾保在懷中的人,這樣的感受,讓她如何能夠接受。
而瑪倍颯不但搶奪了瑪蠟棠的力量,更是搶奪了她的身份,她的一切。
兩人決裂之后,那一些相處的假象,不過是兩人催眠之后產生的結果罷了。
一個遺忘性的催眠,一個模范性的催眠,注成了她們再次的相遇。
一切不過是水面鏡花般了。
而他們的相遇,這樣的一場孽緣,都要從多年前的那一天說起。
夕陽西下,萬物隨之變動,唯獨那穩穩佇立的人影不曾改變。
帶著點微粉的絲發隨著風兒飄動著,調皮的在女孩的臉頰之上舞動,輕撫過她的每一寸皮膚,狠狠地憐愛一番,不過并沒有激起女孩的絲毫反應。
而在這個時候,一個男子走了過來,他的身后跟著一個瘦骨伶仃的小豆芽,對方一言不發的跟在男子后面。
“少主。”男子看著女孩,恭敬的說道,眼眸之中的欽佩之情怎么也遮擋不住,即使眼前的人只是一個小人兒,但是卻也掩蓋不了她的個人魅力。
女孩收回手中的火焰,看著男子阿七隨之勾起一個明媚動人的笑容,就像那夏日的太陽一般,耀眼的似乎可以灼傷周邊的人。
而小男孩只是低著眼眸,修長的劉海擋住了他的容顏,讓人窺視不得半分,更加無從得知對方的情緒。
“回去吧。”女孩收起臉上的笑容,冷淡的看了一眼男子身后的小男孩,然后對著阿七說道。
對于不認識的人,女孩并沒有給予過多的關注,而她也習慣被人看著關注著的生活。
“少主,這位將是您的弟弟,瑪倍颯。”阿七看著并沒有施舍給男孩一個余光的女孩,不由開口說道。
女孩微微挑眉看著男孩,對方身上的衣著簡陋不已,身上隨處可見的補丁,帶著點不忍直視的感覺,她隨之點了一下頭,并沒有過多的去問一些什么。
這邊是女孩和男孩的初見,沒有過多的華麗語言,有的只有尷尬和沉默。
三年之后,那一天。
明媚的陽光帶著舒適的風,瑪蠟棠手中捧著一本厚實的書,她翻閱著里面的內容,認真閱讀著。
就像她追隨力量一般,不怕其乏味,只要能提升。
她是天之驕子,更是明日之星,不怕刻苦,本身就努力,天資過人,這樣的人必成大器。
本是一個好天氣,但是周邊吵擾的聲音讓她不適的皺起眉頭來,她微微瞇起那對杏仁般大小的眼睛,其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隨之合上書本,走了過去。
而她只看見墻角邊縮著一個男孩,對方將頭埋在膝蓋之中,雙手護著腦袋。
她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沾滿白色粉末的人,并且身上的衣服滴答滴答的滴落著液體的人,不由皺起眉頭來。
她扭過頭去,只看見遠處幾個嘻哈之中的男孩,隨之她便收回了目光。
似乎感覺到之前的人離開了,男孩不由抬起頭來,消瘦的臉頰之上沒有半絲表情,就像一只木偶一般。
與初見相比,男孩的身子已經好了不少,現在只是看起來瘦弱了點,不像三年前那種病態消瘦。
她看著他,而似乎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身邊還有人存在,他將頭抬了起來,看著了一眼眼前的人,卻也沒有過多的說什么。
“你是瑪家的人。”她語氣堅定,氣質之中帶著不可侵犯的神態,讓人拒絕不了。
他愣愣的看著她,隨之低下眼眸,讓人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瑪家的人,不容外人踐踏。”她皺著沒頭,精致的小臉之上帶著天生自成的嚴肅威嚴。
他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綻放著耀眼光彩的人,小小的拳頭緊緊的握著,珉著唇不說話。
“所以,欺負瑪家的人,同樣也要承受瑪家人的怒火!”她一字一句的說道,那對眼睛卻明亮的嚇人。
天生的領導者,渾身散發著讓人忍不住屈服的光彩。
“走吧。”她朝他伸出手來,穩穩當當的放在他的面前。
幼年的他,終究是一個孩子,一個在黑暗之中孤單的悲鳴的孩子,在有人聽見他的悲語的時候,他忍不住的奔跑過去,即使跌倒,也會爬起來去追隨。
瘦小的手放在同樣小巧的手上,兩人之間的繭微微的觸碰摩擦在一起,而他不由愣住,她的手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嬌嫩,可是卻比他現象之中的要溫暖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