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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了。鐘子言最近總是會去鐘連霽的公司找他,而每次都被各種不同的理由拒絕。
“哦。謝謝。”
獨自回到家中,鐘子言早早就睡了。靜靜的想起,鐘連霽自那次離家之后已經有三個星期都沒回過家了。正因如此,他才會在這個星期里頻繁來往于他的公司和家之間。不知道連霽最近在忙些什么,總是不得空閑。鐘子言自覺懊惱,卻又不得說些什么。
畢竟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再次從生活中消失確是一件令人煩惱的事。現在突然那么想見他,便是這個原因吧。他工作太忙,沒時間回家,也該體諒。鐘子言總是如此安慰自己。
輾轉反側,本因安逸的夜晚就這樣過去了。
再次得到他的消息,又是報紙。鐘子言很是苦惱。明明那是我兒子,他的消息我不是第一個知道的也就算了,為什么偏偏還是得從報紙上看?
不知道是不是做到如此高層的人都這么值得大眾關注。碩大的標題顯示:鐘連霽親**出婚期。雖說下面一排是副標題卻也醒目:是金童玉女般的婚姻?還是為打破流言的借口?這次的圖片很清晰,是鐘連霽光明正大牽著柳茜的照片。
柳茜,他那晚帶回來說是給他看看的女人。真的是要結婚了。
白天,上班時分。鐘子言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去?不去?既然看到了消息,鐘子言便更加焦急。屢次被拒之門外,鐘子言已經不敢再貿然趕去,若再被拒絕,那實在有損顏面。
思慮再三,鐘子言還是去了。而今天,卻無比順利。
“先生請先在這等一下,鐘總馬上就來。”
被前臺小姐禮貌的領到接待室里等著,鐘子言稍稍有些坐立不安。
并沒有等太長時間,不過五分鐘,鐘連霽便推門走進。
“你來了。”
“嗯。”
鐘連霽在鐘子言對面坐下,相顧無言。
“嗯…你這么久都沒回來,我來這看看。”
沒話題也得找話說,總不能白來這一趟。
“最近有些忙。”鐘連霽手捧茶盞,低垂著腦袋。
看著鐘連霽這般溫馴的模樣,鐘子言不知該說些什么。此時鐘子言的心情無疑是忐忑的,想問,又不知如何開口。這種事,難道不應該是鐘連霽開**代嗎?
一陣一陣的靜謐,時間在流逝,卻始終無人開口。鐘連霽似乎很享受此時的時光,品著茶,靠在椅背上,分外悠閑。
“篤,篤,篤。”敲門聲不合適宜的響起。
“進來。”
“鐘總,柳小姐來了。”
溫潤的聲音打破了原有的寧靜。公事化的通報過后,秘書小姐不問結果便退了出去。不一會兒,柳茜推門而入。
“霽!”歡歡喜喜的笑容在看到鐘子言之后凝結在臉上。“伯父。”收斂笑意,乖乖巧巧的靠到鐘連霽身邊。
“你好。”鐘子言瞇著眼睛笑的開心,完全沒注意到一邊鐘連霽幽深的眼神。
得知柳茜是來找鐘連霽一同去吃飯的,鐘子言便起身告辭。雖柳茜提出讓鐘子言與他們一起,鐘子言卻拒絕了。
來去匆匆,鐘子言從見到鐘連霽到離去不過半個鐘頭。
獨自一人回到家中,將昨天沒吃完的飯菜端出來熱熱,便是鐘子言今天的午餐。
既然去了鐘連霽也沒有想和他說什么的意思,鐘子言也不再去想了。說不說,在此時,已經沒有意義。
所以當晚鐘連霽回家,是鐘子言沒想到的。
推開家門時,赫然發現鐘連霽端坐于客廳之中,這倒是嚇了鐘子言一跳。
“你怎么來了?”
“這是我家,我還不能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