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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跟我有什么關系?反正疼的又不是我。
“哼,我們的事兒用不著你來管,而且他才不是只覺得難受……”又一個急剎車,還好我這次有心理準備,不然腦袋非得和擋風玻璃來個親密接觸不可。切,干嘛突然
停車呀?“蘇軻,舒服嗎?”大叔轉過身子,伸出手輕輕地扽著按/摩/棒的線,“嗯?”
“啊哈!余罡……呼,好棒……嗯,在更多地,更多地,嗚啊!弄痛我……”我剛完全回過頭,就看見蘇軻正用雙手努力地分開著他的臀瓣。切,一覽無余呀,這個動作還真是夠淫/蕩,想讓大叔看得更清楚嗎?
切,他都這么虐待你了,還叫得這么騷,真是夠賤的,蘇軻居然真的會覺得舒服,真是變態,不過我也好不到哪去,要是余昰這么弄我,我會有什么反應呀?會不會叫得更起勁兒?切,還真沒準。
“大叔,忍不了了?”我故意諷刺著他,“忍不了了就先在這里搞吧?切,就當我不存在好了。”我閉上眼睛,轉過頭,把頭靠在車窗上,切,省的又看見什么刺激人的畫面。
“呼……余罡……哈,上我……”切,還有力氣說話,看來還死不了。
“哼,忍不了了?”切,他怎么對誰說話都是這個態度呀?真不知道小鬼到底喜歡他哪一點。“不忍到家的話,這個東西你就一直塞到軍訓結束吧……”
“啊!”呃,好慘的叫聲,大叔把蘇軻怎么了啊?“呼啊!好痛……嗚,我會忍耐的……呼,呼……”不只因為是疼痛而叫喊,連我都聽出來了,蘇軻聲音里包含的興奮和期待,切,看來他真的很愛大叔嘛。
“嗯,這就對了,真乖……”切,光聽著就覺得好變態呀,這兩個人呀,真是……
脖子好難受,不會是落枕了吧?切,居然直接把我丟在車里了,就算我是不小心睡著了,他們也是真著急了,不過叫我一聲還能少塊肉呀!切,現在上去不知道會不會看見什么刺激人的畫面,不過就算看不見畫面,聲音很刺激也是肯定的了。切,還是別上去了,聽一宿叫/床聲,我非得失眠了不可,切,這大半夜的也沒地兒去了,算了half
summer湊合宿好了。
打了輛車直接到half
summer的大門口,交錢,下車。熟悉的紫紅色霓虹燈招牌還亮著,不少成雙成對的男人男孩從門口走過,我以前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不過現在不會了,因為我已經有余昰了。下次帶他一起來吧?他應該還沒來過這種地方吧?切,這里果然還是夜里生意比較好,這都幾點了,還開著門,切,一看就不是正經人來的地方,余昰來了的話會不會被教壞呀?
切,還有件在意的事,白半夏還沒回來嗎?夏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還不去把他找回來,真夠磨蹭的,這回要是再讓白半夏喜歡上別人,他就后悔一輩子去吧。切,我這里瞎操什
么心呀?沒回來正好,我今天就住他屋里了,省的還要去住客房。
一邊琢磨著,我一邊推門進去,剛一進去我可就傻眼了,這里怎么烏煙瘴氣的呀,我不會是走錯地兒了吧?切,夏奕人呢?要是讓白半夏知道他家成這個鬼樣子了,非得發飆了不可。
“夏奕!”笑面虎人跑哪去了?切,這都是些什么人呀?要不要在大庭廣眾下就直接開做呀!也太過了點吧?還有怎么這么大的煙味,酒味呀?嗆死人了,再這樣下去half
summer非得和那些破Gay吧成一模樣。
“你找夏奕?”切,這人誰呀?腦袋跟個鳥窩一樣,還是七彩的。雖然長得還不錯,但是就沖他這個腦袋,明顯不是我的菜呀。“他把這里借給我們了,似乎是去找他的小情人去了。”他走過來,笑的那叫一個騷,切,夏奕去找白半夏了嗎?“想做的話,我陪你吧?”他伸出手就往我屁股那里摸。
“切,你陪我?你一個0怎么陪我?”推開他直接走到吧臺前的柜子里拿鑰匙,切,這么非主流的打扮,我要是看時間長了早上吃的東西都得吐出來,“還有,就您那副尊榮,讓我有種看到國家保護動物的錯覺,雖然我喜歡刺激點的,但是人獸也有點太重口味了呀。”
“操!”切,滿嘴臟話,更垃圾。“你丫找抽呢吧!”剛一回頭他拳頭就招呼過來了,還好我躲得快。
“切,夏奕怎么會把這里借給你們這群垃圾?”切,笑面虎腦袋進水了吧?要是讓白半夏知道……“唔……”我一沒注意肚子居然挨了一拳,好疼,而且剛剛余昰留在我身體里的東西有些流出來了。
“呵,打架要集中注意力,最基本的常識了吧?”他笑著,用整個身體把我抵在墻面上,把頭靠在我的耳邊輕聲地說著,“真不巧你是我喜歡的類型。”一只手伸進我的衣服里胡亂的摸索著,另一只手熟練地解著我的褲子。“陪我一晚,價錢好商量的。”切,當我是MB了嗎?
“切,價錢好商量?”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恐怕你還上不起我……”我一抬腿就朝著他的下面踢了過去,“唔!”切,居然讓他給躲了過去,而且重點部位也被他握住了,切,這可不妙呀,現在這個局勢我是完完全全被他給鉗制住了。
“真不乖。”他笑著,手指的力道在不斷地加大著,“硬了喲,還是不要嗎?”切,是個男人被這樣摸都會硬吧?要是在以前做就做了,可是現在不行,因為我有余昰了,我怎么可能讓余昰以外的男人碰我?
“切,你這可是強/暴!”我也是真急了,我可不想就這么著不明不白地就
被個陌生人給上了,這樣也太憋屈了點吧?
“你都硬了,還算什么強/暴?”他輕蔑地笑著,另一只手探向我的后面,“而且連內褲都沒穿,說你不是來勾搭男人的我都不信。”手指在入口處打著圈,“喲,濕的?剛跟別的男人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