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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打的是這個小算盤,柳曉悠笑著攥了她的小手,彎腰說了句悄悄話,“小笨蛋,那個哥哥和你大伯關系可好了,你讓大伯和他說一句,等到夏天再讓他來給你照唄。”
“真的?”大眼睛滴溜溜轉起來,滿懷期待地仰視著嚴冰語。
“唔,你看我干什么?”嚴冰語不明就里,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也不能給你變一片向日葵出來。”
“可是大伯可以變個攝影師哥哥,嘿嘿。”她賊笑著。
嚴冰語看向柳曉悠,“你和她說了什么?”
柳曉悠搭著他的肩膀,湊到耳旁說:“你很早以前說過舒城是你的侄子,我還以為你是騙我的!我不過是讓小秋兒慫恿你多同侄子聯系聯系。”
“曉悠。”嚴冰語看著女孩子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淡淡答應了句,“哦。”
柳曉悠又想同顧殊城說幾句,轉過身時,只見對方正直直看著她,目光相遇了,對方才把頭扭過去看窗外的景色。
“喂,舒城!你還記得我家英雄么?”柳曉悠開口就問,看到蘇茵又補充道,“蘇茵不好意思哦,他以前說他叫舒城的,一時習慣改不了口了。”
蘇茵搖搖頭表示不介意,接著就問:“英雄是誰?”
顧殊城其實也不知道那女人口中的“英雄”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木著一張臉,“我去你家好像不太多。”
“你居然不記得了!啊呀,當初你把它寄養在我那里的時候不是還挺舍不得嘛,怎么現在這么沒心沒肺。”
顧殊城終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了,眼睛掃到男人的背影上,嘴里說:“什么英雄,你直接說那條狗不就行了,你自己取的名字我怎么知道。”
“你把它扔在我這里這么多年,看護費多少得給點兒吧。”柳曉悠打趣道。
顧殊城本來就覺得這個女人很礙眼,現在這人還同他說著一點兒都不覺得好笑的玩笑,他很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你要我怎么給?”
“話可是你說的,錢我也不好意思開口,你不是大名鼎鼎的攝影師嘛,等會兒幫我和嚴好好照幾張照片得了。”她說完還挽住了嚴冰語的胳膊,引得車上的人開始起哄。
知道女孩子對自己的心意,也明白她這樣的苦心,嚴冰語沒有明顯地掙脫她,只是沉默。
顧殊城只當是男人默許了,先前沒覺得好笑現在卻忍不住笑出來,“行啊,你們是想要拍得像兄妹還是像情侶?”
車上的人起哄得更加厲害,柳曉悠從沒帶過男友參加活動,這一次帶來的男人同她關系肯定不一般,于是都叫著,“那還用問,當然是情侶啦,像夫妻更好,柳柳是吧?”
話說明白了就不太好意思了,柳曉悠看一眼抿住嘴唇的嚴冰語,紅著臉沖帶頭起哄的人喊道:“去,瞎說什么。”
先前還說和這個女人什么也沒有的男人,到了現在卻任何反駁都沒有了。顧殊城冷笑一聲,雙手交叉在腦后,然后擺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半揶揄半嘲諷:“學姐啊,你比從前還要主動哦,現在的女人果然不能小覷。”
蘇茵扯了他的衣服一下,圓場道:“誒,你們男人不要自我感覺太好啊。雖然當初是我主動的,可保不準哪一天我又把你甩了。”
全車轟然,覺得玩笑也該適可而止,于是各自講各自的話去了。
森林公園在離市中心約兩小時車程的郊區,在車上憋屈了半天的眾人,一下車便開始伸展胳膊腿。總數為六的男同志很自然擔任了搬運工的角色,嚴冰語也不可避免地一手提了一個方便袋,往袋中看了一眼,一個裝了蓮藕土豆之類的食材,一個則是他先前買的木炭。
城市里的公園也沒有所謂高山險峰,只是地勢稍微偏高,需要爬坡。一行人熙熙攘攘往前走去,沒一會兒就有天天坐辦公室的OL開始喊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