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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差不多,唐瑾招呼了一聲,大家紛紛往門外走。唐蘇蘇跟在最后,說著加油送他們出門,然后就聽見了這樣一段對話。
小七:“哎,那人不說是南哥初戀么?”
被問住的壯壯沒等回話,正主清冷的聲音就傳來:“哪百年前的事兒了,你這頁掀不過去了是不是?”
小七嘿嘿一笑:“我就是覺得可惜,我初戀都不記得我長啥樣了,你們要是能破鏡重圓聽著多童話。”
顧南:“童話個毛線,她要是再找來一次,估計你哥我就得被人咬死。”
唐蘇蘇停住腳步。
被咬死?被誰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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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怕被你咬死,就跟初戀女友恩斷義絕了??”
趙大花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追問正在吸飲料的唐蘇蘇:“你有這么大影響力?”
唐蘇蘇不停裹著吸管,拒絕回答她的問題。
“不對呀,我聽你之前說的,南神一直對那小姐姐客客氣氣的,這怎么突然說斷就斷了?還能真怕被你咬死?你那兩排小牙能干嗎呀?”趙大花摸著下巴,覺得事有蹊蹺。
唐蘇蘇這幾天心情都不太好,正好這商場周年慶,趙大花特意把她約出來散心,順便想好好聽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幫閨蜜出謀劃策。萬一真有小婊砸從中作梗,就唐蘇蘇那段位,分分鐘便當毫無懸念,她可得從中保駕護航,追不追的著南神不說,不能讓唐蘇蘇被人欺負上門。
“那小姐姐到底什么來頭?”紀清的事趙大花多多少少聽唐蘇蘇提起過一點,但不知道具體,只知道她是顧南的初戀,但看顧南那態度,貌似兩人有什么血海深仇?
唐蘇蘇倒是沒心情跟她討論這些雞毛蒜皮,擺了擺手:“哎呀不管了,愛咋咋地。”
那天的比賽hsy到最后也沒能扳回一城,就那么敗給了adk,雖說只是常規賽,但畢竟人人都想贏,外加有情敵來搗亂,唐蘇蘇的心情持續性低落中。
“可憐的娃,”趙大花給唐蘇蘇順了順毛:“哎那你確定南神跟那初戀斷干凈了?”
唐蘇蘇嗤了一聲:“誰知道呢。”
就是沒斷干凈跟她又有什么關系,她一個隊友a。
仰天長嘯一聲,唐蘇蘇覺得胸口一直有什么堵得慌,用力捶。
“別氣餒,我覺得南神這樣已經不錯了,他要是仗著那張臉拈花惹草你不也只能看著。”趙大花實在想不出什么安慰話了,“如此潔身自好,不招災不惹禍的,就有個初戀,多大事多大事。”
唐蘇蘇側頭,給她一個【深深的凝視】讓她自行體會:“你那是不知道那位初戀...”
關于紀清有男朋友一事,基地里只有顧南本人和唐蘇蘇知道。唐蘇蘇及時停住話題,點了點頭:“不過潔身自好倒是真的,他連看女團表演都能做到面無表情。”
再回想一下顧南左右兩邊跟著搖頭扭屁股的四位網癮少年,唐蘇蘇悲痛地捂住了眼睛。
趙大花眉頭緊蹙,沉吟半晌,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確定,南神是宇直沒跑?”
已經放棄一切的唐蘇蘇靠在椅子上無念無想:“誰知道呢,愛咋咋地吧。”
她現在已經喪無可喪。
紀清過來的當晚,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后下樓打了半宿的游戲。原本以為發泄過后情緒就會好轉,可接下來的幾天她一直持續著一種生無可戀的低落狀態,總覺得心里堵著些什么,想傾吐又傾吐不出來,偶爾覺得委屈偶爾覺得憤怒。
顧南優秀出眾,紀清這山望著那山高,雖不仁義但也屬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紀清是顧南當年的老師,顧南對她保持尊重和禮貌,是教養和風度使然,可以理解。
雖然都理解,可是她還是覺得好氣哦!
一陣絕望過后,唐蘇蘇手機響起,她看清來電顯示后,更絕望了。
“喂...”有氣無力的喂。
“你在幾樓啊我到商場了。”顧南的聲音。
趙大花饒有興趣地盯著唐蘇蘇,不出聲給她做口型:“南神這司機當得還挺開心。”
唐蘇蘇心里一聲呵呵,一不小心,誠實的嘴巴也笑出了聲。電話那頭顧南聽見她的嘲諷,眉頭微蹙:“你什么情況?”
“沒,你一樓等著吧,我馬上下去。”唐蘇蘇說完掛了電話,整理東西。
“可以啊,每次天一黑就燒著錢過來接你,還說你倆沒一腿。”
“一腿。”唐蘇蘇冷哼:“就是有十八腿,我也是個隊友a。”
趙大花跟自己家編輯約好了看夜場電影,唐蘇蘇晚上還得跟隊友訓練,兩人就此別過。
因為周年慶,商場里人很多,年老年少的好不熱鬧,唐蘇蘇下樓就花了七八分鐘。商場一樓做著特賣活動,人來人往,唐蘇蘇踮著腳找了好久也沒找到顧南的身影,索性直接走到外面,正要打電話過去,就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
唐蘇蘇回頭,一只皮卡丘站在自己面前,友好地伸出手,遞給她一只心形氣球。
“謝謝。”
唐蘇蘇接過氣球,臉上綻開這幾天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她都十九了,你給錯人了。”
身后討人厭的聲音傳來,唐蘇蘇剛好點的心情被破壞,轉身踢向男人的小腿。
“十九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顧南笑著躲開她的攻擊,抬手拍了下她的后腦:“回家...”
話還沒說完,廣場四周發出劇烈聲響,一聲接著一聲。夜空上方,無數煙花絢爛開放。
等反應過來時,唐蘇蘇正抓著顧南的衣角所在他胸前,而顧南的雙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兩人對視后,均是默契地躲開對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