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想到剛剛在樓下前臺,這個瘦弱的omega一腳將威爾斯踢飛的樣子,格列菲茲頓時又忍不住頭皮發(fā)麻。媽的,自從那個什么鬼的地下實驗室被發(fā)現(xiàn)之后,這首都城的omega都瘋了!
“抱歉,這位alpha女士,我無意冒犯您,但是,我的朋友需要您的幫助,拜托您了!我們會感謝您的!”
說著,不等格列菲茲有任何回答,一腳將人揣進房間內(nèi),“嘭!”地一聲關上的房門。
“哎喲!我的腰,這個omega怎么……”
格列菲茲剛想著要站起身來好好跟門外的omega理論一番的,可嘴邊的話還沒說完,鼻腔內(nèi)便充斥著一股濃烈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像是猛然間掉進了深海一樣,alpha渾身的毛孔全部張開,omega饑渴的請求一瞬間刺穿他的大腦,差點兒讓她當場失控!
幾乎是下意識般地,格列菲茲飛奔直臥室,果然看到臥室里發(fā)情難耐的omega。
雪白的大床上,脆弱的omega艱難地呼吸著,每呼吸一次,身體里的熱度便又上升一份,像是擱淺的小魚在岸邊難耐地扭動,小巧的嘴唇一張一翕,幾乎是瞬間,便將alpha的保護欲激發(fā)到極致!
安琪已經(jīng)徹底淪為發(fā)情期的野獸,仿佛是同一時間,她看到了床邊站著的alpha,alpha霸道的信息素刺激著他的大腦皮層,讓她感覺十分舒服了些,像是嬰兒得到了母親的愛撫一樣,得到了安全感。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渴望得到這個alpha的愛撫,可這個alpha卻像是個傻子似的無動于衷!
“媽的,都送到嘴邊的肉了,別告訴我你他媽的還是個雛兒!還是說,你性無能么次奧!”
安琪從床上蹦起來,發(fā)情的刺激讓她雙目猩紅,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上什么男女了,只要是個alpha,就算是太監(jiān),她也認了!
格列菲茲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當中,這不是那天在咖啡廳見到的那個omega女孩兒么?竟然能陰差陽錯地在這兒見到?
只是,還沒等格列菲茲震驚太久,安琪便像發(fā)了瘋的野獸一樣撲過來,直接將她放倒在床上。
格列菲茲:=口=!
安琪的四肢在發(fā)抖,她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要是再沒有人來幫她紓解,他會跟地下實驗室的那些omega一樣,最終爆體而亡!
美人在懷,還難得這么主動,格列菲茲又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放在哪個alpha身上,都是不能忍的。
于是,腦袋里的最后一根繃緊的弦斷裂,格列菲茲抱緊身上的omega,滾進了床單。
身體被刺進的那一刻,安琪猛地睜大了眼睛!
臥槽!女a(chǎn)lpha還真他媽有丁丁!
威爾斯被少年的那一腿掃的猝不及防,生生后退了三步,隨后再回過神來,格列菲茲大公主已經(jīng)不見了。
本來以為就是位柔弱的omega,兩個高大的alpha就沒有多加注意,但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omega竟然出手這么狠,威爾斯上將真是失策了。
前臺的beta哪里見過這陣仗,嚇得大叫,隨后看到指著旁邊的樓梯,惶恐道:“他們,他們上去了……”
威爾斯看了她一眼,“那個omega開房的房間號是多少?”
此刻的威爾斯沒有了剛剛開房時的輕佻乖戾,而是一臉的冷色,身上的alpha敵襲信息素全開,巨大的壓迫力嚇得前臺的beta都要腿軟,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是……805,8樓……左轉第五個房間。”
威爾斯握緊了腰間的佩刀,急匆匆地跑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