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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基本上都是程單在說,景漾光認(rèn)真聽了,沒說幾句話就到地方了。
景漾戴上帽子、口罩和墨鏡,“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還是不了,我還是等著我哥帶嫂子回來吧。”程單笑笑說。
“你怎么知道是嫂子?”景漾笑道。
程單嘿嘿兩聲,“直覺。”
景漾說:“好吧,你的直覺沒錯,是嫂子。我走了,下午給你放半天假。明天見。”
“好的,謝謝許哥,許哥再見。”
景漾下車后下意識左右看了看,見沒什么人注意他,快步走進星爍公司大門,然后才扯下口罩。
他先給顧梨亭打電話,好一會兒顧梨亭才接通。
“你到了?”
“嗯,到了。”
“你等一下,我讓秘書下來接你。”
“好。”景漾之前來過這里一次,但沒去過顧梨亭的辦公室,還有點好奇。
景漾等了幾分鐘,秘書就下來了,看見景漾態(tài)度很恭敬,“許先生,顧總讓我?guī)蠘牵埜襾怼!?
“好的,有勞了。”
景漾跟著秘書進了專用電梯,電梯的數(shù)字從一跳到了二十六。
出了電梯,繞過長長的走廊,才到顧梨亭的辦公室。
秘書敲了敲門,景漾聽見顧梨亭在里面說了聲:“請進。”
秘書擰開門把手,然后做出請進的手勢。
偌大的辦公室裝飾得非常現(xiàn)代化,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顧梨亭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見景漾就站了起來。
秘書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關(guān)上門離開了,辦公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不知怎么的,景漾的臉頰微微有些發(fā)熱。
景漾心想:都是顧梨亭的眼神太專注太灼熱。
顧梨亭抱了抱他,“想我嗎?”
“又沒分開多久,幾個小時而已。”景漾沒法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顧梨亭說:“只要分開就會想,跟時間長短無關(guān)。”
景漾失言,只覺得心口繃緊,那滋味像蜜糖一樣甜。
景漾不自然地移開視線,環(huán)視著辦公室的環(huán)境,說:“第一次來你辦公室,看著挺不錯。”
顧梨亭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也沒有再冒出什么真情肺腑之言。
“現(xiàn)在就走嗎?”
“跟聶云深說的是十二點見,現(xiàn)在還不到十一點,可以過一會兒再去。”
顧梨亭帶他到右邊的休息區(qū),景漾掃了一眼,這里完全像是一個設(shè)施齊全的套房,臥室浴室書房一應(yīng)俱全,干凈又整潔,非常舒適。
顧梨亭問:“要不要喝點東西?”
“給我一杯水就好。”
“好,你等一下。”顧梨亭讓他先坐下。
景漾看到茶幾上放了一個古樸的黃色信封,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字:“乖孫親啟。”
景漾瞪大眼睛,仔細(xì)又看了一遍,確認(rèn)是這四個字無誤,他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是顧梨亭的外公給他寄的信?
這年代了,誰還寫信聯(lián)系啊?
景漾聽見腳步聲,回頭對顧梨亭說:“這是你外公給你寫的信嗎?字寫得真好看。”
顧梨亭看了眼茶幾上的信封,點頭說:“嗯,他托人給我送過來的,我還沒來得及看。”
景漾接過他端過來的水杯,還有點燙,“為什么不打電話,非要送信這么麻煩。”
“外公沒有用手機,住在深山里也沒有電腦之類的東西。”
“他老人家多大了?”
“八十七了,不過身體很硬朗。”
“那這信你要現(xiàn)在拆開看嗎?”景漾對顧梨亭的外公產(chǎn)生了莫大的好奇心,顧梨是和外公一起長大的,一定熟他很大的影響,也不知道是怎樣的老人才能教育出顧梨亭這樣的后輩。
“嗯,正準(zhǔn)備拆。”顧梨亭熟練地拆開信封,從里面拿出一張疊好的宣紙。
宣紙抖開之后散發(fā)出淡淡的墨香,上面是令人賞心悅目的毛筆字,字跡清晰流暢,整張紙上的字仿佛一氣呵成,極少有停頓。
顧梨亭很快就看完了信,然后將其重新疊好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