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櫻沾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樊朗也跟著醒過來,將他抱緊懷里,低頭親他的額角,手伸進他的衣服。
殷離,“……”
喂!
樊朗低頭看他,“這樣你會不疼。”
殷離皺了皺眉,喘口氣,先將樊朗的手從衣服了拉出來,又從脖子里撤出一條繩子,上面的掛墜冰涼清潤。
殷離將它揉了揉,“不太疼,一陣一陣。”他有些疑惑,“有什么東西從心口往外扯,不難受,好像是它在吸收陰靈。”
樊朗將他的衣服扯開,盯著心口仔細看了看,然后低頭親了上去。
殷離,“……”
這樣不好吧,我在說正事啊。
樊朗將他往懷里收,“明天讓族長看看,也許是個寶貝。”他貼著殷離的額頭,閉上眼睛,期待所有的厄運都離開殷離,讓他安康喜樂。
樊朗給殷離揉著心口,不多時,殷離便沉沉睡去。
他卻翻身下床,幫殷離蓋好被子,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走出屋子。
深夜,殷山腳下樹木盡情散發(fā)著星點的綠意螢火。
幾個身手矯捷的人在樹木中穿梭,經(jīng)過之地,綠意星點輕盈的飛舞。
天上星辰浩瀚。
第二日,殷離迷糊醒來,一摸床側(cè),才發(fā)覺樊朗不知何時出去了。
殷離一覺醒來覺得神清氣爽,身體格外的清爽。
從身上摸出掛墜,上面月牙薄的石片還帶著體溫,上面深褐色的顏色猶如浸了泉水一般凌潤。
韓碩敲門進來,殷離已經(jīng)穿好衣服坐在床邊搖晃著腿,不看他。
殷離撇開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上面一塊深紅。
韓碩一笑,“吃飯吧,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殷離干巴巴點點頭,“那個……樊朗去哪里了?”
“殷族長他們有事行商,樊朗讓我轉(zhuǎn)告你按時吃飯,不用擔心。”
殷離撇嘴。
中午飯后,殷離閑來無事,在屋中教幾個年紀不大的祭山靈學詩。
靈韻的古詩詞蘊含了幾千年的墨香,讀起來十分優(yōu)美。
殷離沒什么教的,只好將他在外學習的玩耍般教給他們。
其中一個祭山靈突然問道,“人和詭妖可否容易相處呢?”
殷離想了想,“其實不易,人心難測”。就好比祭山靈爭奪靈源,世界上有更多容易讓人迷了心智的東西。
“那我們便不離開殷山”
殷離嘆口氣,固步自封,祭山靈也終究有滅族的一天。
到了夜里,忽然下了大雨,瓢潑大雨洗刷著萬千生靈,一刻不停,聲音震耳欲聾。
殷離一天都沒有見著樊朗殷行之,甚至連晟夏都不知去處,心中擔憂。
韓碩卻適時地頂著風雨進了屋子。
才九點左右,屋里也沒有什么娛樂設(shè)施,睡覺又嫌太早。
看見他進來,殷離立刻繃緊了身體,貼著桌子邊瞪他。
“睡不著?我們來聊聊?”
殷離哼唧兩聲,不情愿的挪到桌子邊,坐下來,倒了杯水遞給他。
韓碩笑的無比釋懷。
笑什么笑的。
“他們在做什么?”
韓碩說,“防御,成延的陰靈控制不住多久,也許沒多久,這里就要展開一次爭奪了。”
殷離心中也道,終會有出事的一天。
殷山就像一塊金山,需要靈源的詭妖,異獸,祭山靈,都想貪下一塊,增得修為。
韓碩看他神情低迷,錯開話題道,“可否給我講講離開殷山之后你做什么,又怎么和樊朗相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