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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朔打算扶起那兩個孩子,卻被其中一個大一點的身后拍掉了。
“嘿,小子,不要不講理,快點帶我們去找殷潤,殷離找不到了!”晟夏叫道。
兩個孩子低頭不語,身體微顫,在晟夏說完話后猛烈顫抖了一下,好像他們是窮兇極惡的人,樊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擔憂和急切,蹲下來,低聲問,“你的年紀——你認識殷離嗎,他回來了嗎”
“殷離哥哥?”一個孩子喃喃,卻被另一個急忙捂住了嘴巴。
樊朗眼中露出一絲喜悅,他伸手想拉起兩個小孩,正當他伸手的時候,草叢中細風微動,一聲輕微的動靜,樊朗覺得后心劇烈疼,瞬間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他們只是普通人?”一個有些年邁的聲音。
“是道法師。”回答他的人帶著幾分清冷。
“殷離……離兒回來了?”
“還不知道,等族長。”
“行之,你休息一下吧,你身體還沒好,他們讓我們來看手就好。”
那個冷清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才喃喃的說,“我自己做錯的事應該我來承擔,叔,沒事,會好的,我——不會放過那些人”
樊朗從對話中察覺到他被人用繩子捆起來了,說話的人應該是祭山靈,認為殷離,他想著,心里猛的一懸,濃烈的懼意朝他襲來占據(jù)了整個胸腔。
他們也不知道殷離的蹤跡——
年邁的人似乎被屋外的人叫了出去,只剩下殷行之,他停了停,好像捂著嘴巴悶聲咳了幾聲,才戒備的開口,“你醒了,就別裝睡了。”
樊朗警惕的張開眼睛,危險的看著面前的清瘦男子,他穿著一身屬于人類的軍裝,藏青色,很瘦,雖然非常英氣但卻總覺得多了幾分虛弱。
“軍人”樊朗開口,眼中一閃而過殷離的話,“你是和阿離離開殷山的人。”
殷行之沒有他想象中的驚訝,只是淡漠的點頭,他伸手指向樊朗,指尖燃起幽綠的光焰,輕聲說,“你們是什么人,為何要進入殷山,殷離現(xiàn)在所在何處?”
樊朗強壓下心里的擔憂,“我是殷離的愛人,他——的靈源中孕育孕靈,已經(jīng)到了時間,我需要帶他回來取出孕靈。阿離卻在我們打開結界的時候突然消失不見了,在我們進入殷山之前。我需要你們幫我找到殷離。而且——”樊朗思忖開口,“殷山可否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
“阿離告訴過我殷山并不會這樣,不會這般戒備,如同充滿了危險,如果是這樣,我需要立刻找到阿離,確保他的安全。”
殷行之沉默的打量樊朗,考慮他話語中的真假,他緩緩收起來靈源,臉色更加蒼白,瘦削的胸膛發(fā)出輕咳,用手掩蓋自己臉上剎那間浮現(xiàn)的不經(jīng)意的痛苦,他起身打開屋門,殷潤已經(jīng)來了。
樊朗和晟夏想殷潤講明了所有的緣由,在快一個小時之后,殷潤在苦笑著讓人送上來食物給他們食用。
殷潤比半年前要滄桑了幾分,穿著和這里祭山靈一般的衣裳,白色的衣袍遮住全身,“殷山現(xiàn)在不安定——有一些人祭山靈叛變,和外界的詭妖串通企圖破壞殷山,所以我們能提供的食物只有這些了。”
素凈的素菜,很特別的制作方法,吃進嘴里非常清新爽口。
樊朗沒吃幾口,便起身,朝殷潤點頭,“我想快點去尋找殷離。”
站在一旁沉默了好久的殷行之緩緩開口,“我與你一同前去。”
殷潤的眼中流露出幾分心疼,半白的胡子垂在衣袍上,微顫之后才說,“行之,你不必自責。去吧。”
只有樊朗和殷行之在茂密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