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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夏惱羞成怒反駁,“你現(xiàn)在可都嫁出去了?胳膊肘拐到哪里去了。”晟夏走到殷離面前想抬起樊朗,殷離抱著樊朗向后退一步,“先弄床上去,別感冒了”
晟夏哼哼的幫他把樊朗移到床上,殷離解開樊朗的臉上的紗布,從柜子里拿出消毒水裝進針管里,掰開樊朗的眼睛給他消毒涂上藥水,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纏好,才抬頭問晟夏,“怎么了,他都感覺到了你們。”
“你看”晟夏從背后掏出個小鏡子,里面殷離的臉龐在黯淡熏黃的燈光下白皙如常,眉宇輕蹙,他叫了聲,“哎,靈源恢復正常了。”
殷唯三個人也跟著進來,趴在床上盯著殷離看,他家臥室就這么大的地方,一張雙人床坐的躺的都給擠滿了,殷離念出口訣,指尖突的冒出一點幽光,不過卻是閃了閃,又消失不見了。
“比起前兩天好多了。”殷離嘆氣,一只手輕撫樊朗睡顏。
“樊大警官對你……”晟夏意味深長的挑眉,“也許能夠給祭山靈供給靈源的并不只有殷山,有些人會在特定的時候無意識的將靈源釋放出來。”
殷離懷疑,“以前沒有過的,昨天我們在浴室——咳,反正就是沒有。”
“哦哦”晟夏了然的點點頭,打個響指,突然湊近殷離,問,“昨天怎么了,在浴室干嘛了,來來,給哥講講,我?guī)湍惴治龇治觥?
殷離隔著樊朗一腳踹過去,臉紅著罵道,“滾”頃而,他放緩了面容,擔憂的問,“上一次,姐的媽媽將靈源給予我之后就死亡了,我怕樊朗他。算了,先不說了。他的傷還沒好,我們,再等等吧”
晟夏不贊同的坐到一邊去,殷唯靠著床敲打筆記本,熒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有些嚴肅,小孩兒皺眉將一封信敲下發(fā)了出去,扭腰下床,拉拉晟夏,“我們走吧,哥,我先找人試試能不能找到這個發(fā)帖子的人,既然有祭山靈也離山過,也許有靈源補給的辦法。”他叫著肖瀾和晟夏,低頭收拾背包,想起來什么,故意笑一下,將一張寫有電話號碼的紙塞進殷離手里,“這個是韓暢遠的電話,他說他是你男朋友,你自己看著解決哦”
殷唯大大的綻開微笑,朝殷離努力的揮揮手,“哥,記得要聯(lián)系他哦,韓同學已經(jīng)嚴重影響我的生活了,非要你的住址,我不管啦,哥,再見哦”
殷唯,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唯!
殷離打個哈欠,已經(jīng)早上四點多了,殷離爬上床,蓋好被子,在燈光下凝望樊朗的臉上,他側著身體靠在樊朗身旁,只是剛剛輕微的靈源傳送,樊朗的臉色已經(jīng)明顯比不上昨天了,黯淡,蒼白,疲憊,他深深的閉著眼睛,昏睡不醒。
殷離親親樊朗的胳膊,輕聲說,“晚安,我的警官。”
春季從陽光熏黃色的柔光中悄然而來,暖洋洋的余暉灑在身上,剛剛過了午后的陽光溫柔而散漫的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殷離坐在醫(yī)院的長椅上等待著樊朗的問診結果,他低頭正看手機,有人走到面前,然后站住不動了,殷離順著鞋子往上面看——
他慌亂的將手機塞進口袋,站起來有些緊張的說,“阿姨好,我,樊朗在里面”
樊媽點頭,樊琳攙扶著她坐下來,遲疑的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