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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離呲牙,想起來樊朗看不見,就將視線不加掩飾的落在他的側臉,滿臉掩不住的心疼。旁邊坐著的小護士瞅他倆半天了,忍不住問,“你們是什么關系啊”
“沒關系”殷離馬上回答,小眼神瞪著那護士,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嗎,再看,再看!
樊朗身體一僵,想起來個事,他把身體所有的重量都壓在殷離身上,故意讓他摟抱著自己,壓低聲音問,“那天,你說的男朋友是咋回事,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嘍”
殷離努力的平衡身體不讓樊朗掉下去,“就是那回事兒,沒什么好解釋的”
嘿,這孩子是不打不招是吧,就這熱乎勁兒,就這心疼的,樊朗才不相信他說的話,自己轉轉頭,對著聲音的來源說,“對,沒關系,他是別人家的男朋友!”
那護士自己跟身邊的人樂,這倆不會是情敵吧,明顯的年紀差異,能同時看上一個女孩?
到了醫院,樊朗都靠在殷離身上半睡著了,讓殷離給拍拍臉蛋,捏捏耳朵給吵醒了,醫生把樊朗放擔架上直接送急救室了,殷離就坐在外面等,剛剛跑出的一身熱汗在靜下來之后被冬風一吹,冷的刺骨。
他默默的盯著自己的手,上面布滿了灰塵痕跡,是給樊朗擦臉的時候沾上的。
殷唯發過來短信,問他晚上在不在家,他想回來拿書,殷離鬼使神差的就給拒絕了,他說加班,改天給他送去。
殷唯知道他跟樊朗的事兒,這小孩傻精傻精的,知道了也不問,天天沒事就研究那本他父親留下來的書——簽訂靈契。
他們連靈源到底由什么幻化都莫不清楚好嘛。
殷離看著手機,盯著那黑屏想,他現在是不是應該走了,明明說好了沒關系了,現在還擔心他作甚,明明他連說愛都不敢,明明他還要結婚。
殷離心里一酸,想到樊朗以后要和別的女人結婚,然后生孩子就難過,心里委屈。
醫生從病房里出來,走到殷離面前,“哎,里面那人轉入病房了,讓我告訴你一聲,叫你快去”
“哦,好謝謝您”殷離立刻站起來抬腳就走,臉上的表情卻故意裝作滿不在乎,叫他干嘛,自己好好養病就行了,事兒真多。
樊朗眼上蒙著白紗布,右手手腕上纏著紗布,整個手纏成了個大饅頭,另一只手上也用白布將掌心纏住,上面有細小的刮傷,碰上了金屬,容易得破傷風。
病房里沒人,樊朗橫坐在床上,露著腳丫子和大腿,聽見腳步聲,招呼殷離,“過來,阿離”
“切……”殷離快步走過去,坐在樊朗旁邊,隔了一個巴掌的距離,他瞄了兩眼樊朗,不情不愿的從他屁股下面抽出被子給他蓋住。
“你在那兒上班?”樊朗問。
殷離猛地站起來,又沮喪的坐下,“我忘請假了!都怪你”
樊朗撇嘴,用一張蒙白布的大臉瞪殷離,看都看不家還裝別人瞪眼呢,殷離放柔了自己的目光,肆意將眸子中的感情流露出來,他低著頭沒說話,哼哼唧唧的揪著被子。
樊朗問,“這兒有人沒?”
殷離哼唧,“沒有,干嘛”
“干這!”話沒說完,樊朗就朝殷離撲了過去,好賴撲著了殷離的半個身子,他摸索著用胸膛將殷離壓在自己胸口和床鋪之間,低頭在他耳邊嗅嗅,沉聲說,“阿離,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