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櫻沾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急事就要走了,王穎的父母頓時不高興氣來,一點都沒看出來他想要結婚的態度,原本想拉著女兒走,王穎知道樊朗應該是有急事,也跟著披上大衣,“這人病了嗎,是要送醫院嗎,我和你一起去”
“你在這里吃飯吧,警局的事。這是我的卡,等下麻煩你送我爸媽和樊琳回家了。”樊琳從錢包里掏出卡放在王穎手里,他一手扶著捂著肚子也不知道是餓了還是撐著的許晨消失在外面的風雪之中。
“不好意思啊,親家,你知道的警察都是全天待命”樊媽幫王穎的父母夾了菜,“咱吃咱的就行”
王穎捏著手里的卡只好坐下來陪眾人接著用餐,氣氛驟然尷尬了許多。
夜里十點了,醫院也很安靜,沒有多少人,樊朗將許晨送到急診處,后來又轉了病房,醫生說是病人餓過頭了,補充營養,打上了葡糖糖。
樊朗臉色沉重,坐在病床邊,病房里窗簾被拉的緊實,四周雪白的墻壁被夜色染成了深藍,只在病床邊亮起的一盞小燈將病床上的人照得更是慘白。
殷離咚的一聲撞擊病房里,身上叮叮咚咚的響了一走廊,還好樊朗快速的將門關上,才沒引來護士的目光。
“小心點啊,別急”樊朗在那盞小燈看不見的地方扶住殷離,小孩兒身上還穿著公司職員統一發放的深藍色小西裝,里面搭著件純白的襯衣,將小孩兒顯得三分青澀,七分英氣。
殷離將背包里的瓶瓶罐罐拉出來一連串,還順手將公司的檔案全部都帶回家來做,塞了整整一個背包。
大冬天的,殷離跑出了一身的汗,他可沒有車,擠公交下來就一路跑來了。
“快,我忘了,陰靈可以俯身的,看這樣子許先生是被附身了,你幫我一下,我把陰靈逼出來裝進這里面,然后快遞給晟夏燒了”殷離脫了外套,露出里面潔白的襯衣,上面打著個黑色領帶,白襯衣黑褲子,樊朗再一次發現原來這些打扮也能讓他心動,又或者心動的是人。
殷離將白色罐子里的粉末沿著病床灑了一圈,他忙活著的時候順帶給樊朗聊天,“你說我選什么快遞好?要寄往國外的,哪家快一點?”
樊朗也幫不上忙,就退后一步,樂呵,“順風到付吧,反正他有錢”
殷離也跟著樂,小白牙齒露出八顆,他看了眼樊朗,又低下頭,到嘴的話沒敢說出來,他怕說出來他倆又吵起來,每次都不歡而散。
樊朗靠在墻上咬著根煙,醫院不讓吸,嘗嘗味道,他本來煙癮是不大,只不過最近一段時間給養出來了,他的目光在殷離的臉上轉一圈,繞道肩膀上,瘦削不失力量,身體健康充滿活力,就這么看著他,都覺得放松下來。
殷離沒試過這些東西,他還是在趕來的時候向晟夏急忙求助的,按照晟夏的吩咐直接買來的,還好不難買,就是除了晟夏說的新鮮的驢血,他買成制作好的血塊了。
“給門關好了。”殷離命令道,雙手在胸前做出結界的樣子,小下巴一抬,指揮樊朗,“過來,幫我給他扶起來,別動了”
樊朗走過去扶起許晨,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樊朗坐在他身后,弄好了指揮仰頭看床邊的殷離,看著就像他摟他在懷里一樣,殷離在心里罵了一句,丫的,這樣的姿勢!他也想要好不好!
小孩兒哼哼唧唧了兩聲,床邊的燈受到磁力改變突然滅了,殷離將一張符紙沾上自己的靈源啪的貼在許晨的額頭,上面畫的東西像火舌一般騰地鉆入了許晨的額頭,樊朗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像大雨過后的清新,又像青草從泥土中冒出來的香氣兒。
——以我之靈,祭我之山,我命由天,我命非然,降于人世,處于人苒,靈源有限,唯天地不變。攝,救人如火,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