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好好,你只要乖乖把外衣和鞋子脫掉,躺床上去,閉上眼睛數(shù)到一千,我這就去給你買醉鴨回來吃。”玄卿哄道。
白景陽皺眉,似乎覺得消化掉這句話有些困難。
在他苦思片刻后,忽然嘻嘻嘻地笑了起來,用手捧住玄卿的臉,再抬頭跟他凝視著。
“好吧,美人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親親抱抱一起睡覺都可以。”
說著,白景陽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誘惑般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眼神嫵媚又勾人。
看得玄卿呼吸一滯,褲子都緊了。
潔白無垢的外袍原本就扯得有些寬松,現(xiàn)在在有意的白景陽動作下,從肩膀上一點點滑落,猶如一個夢幻般的慢鏡頭,那張幾乎每晚都會出現(xiàn)在玄卿夢中的精致面孔逐漸靠近,逐漸放大,最后兩人都能感覺到彼此之間溫?zé)岬暮粑?
此時的玄卿心跳如擂,雙耳已經(jīng)聽不見其它任何聲音了,眼中也只剩下那張飽滿紅潤又帶著些許酒氣的嘴唇,它慢慢地靠近,跟自己的嘴唇幾乎相貼,若即若離,就在中間距離即將為負數(shù)的時候,突然“嗖”地一下,白景陽在他面前整個塌了下去。
玄卿被唬了一跳,只見原本要親上來的白景陽瞬間消失,就剩下了一堆白衣服和一雙銀白的靴子。
衣物堆里有個東西拱了拱,緊接著一只圓滾滾的白團子從里面鉆了出來,他一臉暈乎乎的表情,當(dāng)著玄卿的面前腳踩后爪地轉(zhuǎn)了幾圈,最后一屁墩跌坐在地,表現(xiàn)得十分茫然。
白景陽驀地變回了原形,這下可好,節(jié)省了玄卿替他脫外衣脫鞋子的功夫,雖然玄卿可能并不會因此而感到高興。
“該死!”果然回過神來的玄卿臉都黑了,他低咒了一聲后,認命地從地上抱起小白虎,將對方動作輕柔地塞進軟和的被窩里。
白景陽用頭蹭了蹭暖綿綿的被子,立刻軟軟地打了個哈欠,似乎一下子是觸動了睡眠機關(guān),有些困了。
“乖,我的小祖宗,安心睡吧。”玄卿給他掖好被角,老媽子一樣開始拍被被。
沒拍兩下,他醉醺醺的小祖宗就微張著毛嘴巴睡著了。
哄完小祖宗睡著,本應(yīng)該離開房間的玄卿剛站起來,想了想又不甘心的坐下,他盯著這只懵懵懂懂卻又將自己撩出火來的小白虎看了半天,突然勾了勾唇角,冒出一個壞想法。
玄卿脫掉褲襠勒得緊的外褲,再脫掉外袍、褻衣和鞋襪,最后解下發(fā)簪,整個赤條條干干凈凈地躺進被窩里,跟小白虎擠到一塊。
反正這是他臥房,睡他自己的床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嘛。
睡得暖烘烘的小白虎似乎是覺得有些熱了,一蹭到身邊玄卿微涼的肌膚,就立馬滾了過來,自動送上門地擠進玄卿的臂彎里。
玄卿臉上的笑意瞬間更濃了,伸長胳膊緊緊摟住他的小祖宗,也跟著緩緩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的清晨,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大晴天,溫暖的光線透過窗戶傾灑了進來。
不知何時變回人形的白景陽被太陽刺得皺了皺眉,下意識拉起身邊一只寬大的手掌蓋住了眼皮。
等等,手掌???
白景陽大驚,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不動還好,這一動瞬間就掀開了小半條被子,露出了底下自己和玄卿兩具赤條條,不著半縷的身體。
玄卿整片肌肉線條飽滿的胸肌首先映入白景陽的眼簾,看得血氣方剛快成年的小崽子臉一下子通紅,然后他才感覺到還有一條對方的手臂正霸道地橫在自己的腰間,感覺到他坐起來的動作,甚至還不滿地將他往下拉了拉。
白景陽捂住自己通紅的臉蛋,不過兩秒又忍不住掩耳盜鈴似的張開中指和無名指之間的指縫,偷偷瞄了玄卿幾眼,這一瞄頓時就注意到對方胸膛上那些曖昧的紅色抓痕和齒痕。
……不不不不不會吧?白景陽傻了眼,這些印跡是怎么搞的?
不會是他干的吧?!白景陽一下子覺得自己禽獸到不行,怎么能對他的金大腿好朋友干出這種事!
這樣想著,他又扭了扭他的屁股,除了腦袋還有些暈眩之外,自己身上一點異樣都沒有,而玄卿卻還睡得一臉不踏實的樣子,難道……
難道他酒后亂性,真干出了禽獸不如的事情?!白景陽心跳如擂,滿臉的凌亂。
玄卿的睫毛很長,又十分濃密,在白景陽醒后的一番動靜下,如同撲簌的蝴蝶翅膀般抖了幾下,緩緩地睜開。
白景陽頓時緊張到不行,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卿、卿哥,這是怎么回事,昨晚我們怎么會睡在一起?還、還都沒穿衣服……”
以往他不是沒跟玄卿一起睡過,但大多數(shù)都是變回原形被抱著曬太陽睡午覺,像現(xiàn)在這種脫光了,倆人形抱在一起太曖昧,也是是從來沒有過的。
玄卿揉了揉太陽穴,扶著酸疼的腰,在白景陽驚恐的目光中,慢慢坐起來。
他壓根沒想到和喝醉酒的小白虎一起睡覺是件如此恐怖的事情,剛開始還好,小白虎靠抱著他取涼,但過了一會,又嫌他肌膚太涼,想一腳將他踢開,好巧不巧,這一腳飛踢就踹在男人最脆弱的腰部,踹得他到現(xiàn)在都有些酸痛。
踹完就開始瞎折騰了,一會蹬被子,一會踢床柱的,嘴里還嘟囔著要吃醉鴨,玄卿為了讓他安分下來,好好睡覺,干脆就將他一把緊摟進懷里,卻沒想到,半醉半睡的小白虎壓根沒收爪子,不僅在他胸膛上撓出了血痕,還嚷嚷著“醉鴨”,一口啃了下去……
就這樣,玄卿一晚上都沒睡好,胸口還被磨人的小祖宗留下了不少印跡,直到天亮都沒消退,才剛安分下來沒幾個時辰,這小祖宗偏偏又醒了。
第98章
值得慶幸的是, 玄卿畢竟是個上古大妖,身體素質(zhì)非同常人, 就算幾個月不睡都沒事, 之所以臉上會顯出幾分疲憊, 主要還是精神方面的。
“怎么回事?不就是你所看到的這樣。”
玄卿捏了捏眉心,也坐了起來,慵懶地倚在床頭,沒了被子的遮掩,胸肌緊實漂亮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白景陽眼中,簡直色氣滿滿。
白景陽盯著玄卿的胸膛,下意識咽了咽口水,結(jié)巴地更厲害了:“我、我我真的把你……”
“沒錯, 所以你可要對我負責(zé)。”玄卿突然收起臉上的表情,一臉正經(jīng)嚴肅地俯身看著白景陽說道。
“是, 是!我會的。”白景陽瞳孔驟縮,被嚇得連連點頭, “我一定會對你負責(zé)的。”
反正按照他卿哥的顏值、身材和道行實力, 不論怎么算,都是自己比較占便宜吧,白景陽漫無邊際地想道。
玄卿啞然失笑,伸手揉了揉嚇懵逼的小祖宗腦袋:“怎么?真當(dāng)你這小身板能把我推倒不成?昨晚不過是一只小醉貓發(fā)酒瘋折騰人折騰了大半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