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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初入皇城,請打響名滿天下第二戰(zhàn),將聲望值提升至10000點!」
一代神醫(yī)系統(tǒng)的面板上還顯示了一個名為聲望值的東西,他第一戰(zhàn)時的任務(wù),是名滿西北,成為當(dāng)?shù)厝巳酥獣缘纳襻t(yī),看來這次又是差不多的任務(wù),10000點聲望代表的是至少有一萬個人認(rèn)同他的醫(yī)術(shù),將他視為天下第一的當(dāng)世神醫(yī)。
“好,我答應(yīng)了。”
第47章
“小叔叔, 你就當(dāng)陪我去嘛~我那些朋友早就聽說過你的名聲, 一直求著我想見你呢……”
“我說我答應(yīng)了。”
“……啊?哦,你答應(yīng)啦?!”
沒聽清楚話的白昊還在絮絮叨叨地勸說, 直到被白景陽打斷后, 才反應(yīng)過來。
白景陽無奈地點點頭。
白昊頓時一臉驚喜, 原本他靠著自己一張好皮相, 有求于人時總是無往不利, 任誰都難以拒絕他的刻意討好,直到遇見了白景陽。
這人油鹽不進(jìn), 長得還比自己好看,任他裝乖賣好這么多天, 依舊對他冷若冰霜, 這不禁令白昊的內(nèi)心無比地受挫。
比受大老虎恐嚇還要來得難受, 盡管如此,他愈挫愈勇,仍厚著臉皮纏著對方, 以至于剛才白景陽這么簡單就答應(yīng)了, 令他覺得十分的不真實,隨之涌上心頭的就是一陣喜悅和成就感,比被祖父夸獎, 賞了一大筆零花還要來得高興。
激動過后,白昊不禁懷疑自己難不成是個受虐狂?
被白景陽虐多了, 稍微給點甜頭, 就樂成這樣?
不過, 有利的方面是,他們的計劃終于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白昊連忙悄悄派小廝,前去聯(lián)絡(luò)他的狐朋狗黨們,先做些準(zhǔn)備,自己則跟在白景陽身邊,鞍前馬后。
白景陽:“詩會是什么時候?”
白昊:“啊?哦,每個月都有,這個月剛好是今天舉辦,咱們備馬換個衣服,現(xiàn)在過去正來得及。”
于是,白景陽收起《三界神怪大辭典》,安撫好暴躁的二哥后,回屋脫掉了身上過于閑散的外袍,換上一件月白色華服,裝束整齊后,整個人艷若桃花,翩然如濁世佳公子。
就連見慣美人的白昊看到后,也忍不住呆愣了片刻,一臉空白地站了一會,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然后,他就帶著白景陽來到了皇城有名的酒仙居。
酒仙居,歷史悠久,傳說百年前,這里還只是一家路邊的小茶寮,直到有一天來了個惡漢賴著討酒喝,老板見趕不走他,便賭氣拿出了自己釀造的最烈的酒,普通人喝一杯就倒了,這惡漢喝了一整壇,竟越發(fā)地精神,老板佩服他的好酒量,干脆拿出全部的十壇請他喝。
惡漢兩眼發(fā)亮,一口氣喝完十壇烈酒,已經(jīng)是半醉,隨后他以劍代筆,在門口的大石頭上雕了“好酒”兩個字,然后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邊。
老板頓時大驚,拿起惡漢喝過的酒碗和酒壇一看,竟都變成了金子做的,他立刻跪拜在地,口中直呼“酒仙顯靈!”
靠著酒仙留下的金子和自己一手高超的釀酒技術(shù),老板擴大了茶寮的規(guī)模,改成了酒樓,更名“酒仙居”,從此生意一直都很紅火,就像冥冥中有神仙保佑一樣。
跟著白昊來的白景陽見所謂“好玩的地方”竟然就是酒仙居后,心里面頓時有些失望。
這家酒樓他前幾天早就跟老爹和哥哥們來過了,說實話,也就酒水不錯,菜色實在是很一般。
白景陽瞬間覺得有些興趣缺缺。
然而,白昊走進(jìn)酒仙居后,沒有帶他坐下點菜,反而在和老板眼神示意過后,一路徑直去了后面,來到一個花草包圍中的小園子里,這里有假山有水,有竹亭,還有幾張桌案,上面都放著文房四寶,看起來十分的清幽文雅。
白景陽四處打量了一番,覺得這大概就是相當(dāng)于古代的私人會所吧。
“白昊兄,你終于來了!”竹亭里一個錦衣華服的公子哥帶著一幫人熱情地迎了過來。
當(dāng)他走下來,看到旁邊的白景陽時,頓時眼前一亮,只見白衣少年鬢似刀裁,眉如墨畫,光靜靜地站在那里,就讓人有些挪不開雙眼。
“這,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西北神醫(yī)白三公子吧?”
見白景陽長得這樣一副好相貌,紈绔們的興致變得更高昂了。
“對,這就是我小叔叔白景陽。”白昊立刻跟他們興奮地介紹道,幾人眼神對視,都悄悄流露出惡作劇般的神情。
“景陽兄快來,看看我們剛做的詩如何?”紈绔們親昵地招呼他。
白景陽神色淡淡地跟他們走向竹亭,心里面有些后悔答應(yīng)白昊出來了,這里什么好吃的都沒有,他對酒水和吟詩作對又絲毫不感興趣,總結(jié)一句話,簡直就是無聊透頂。
竹亭最中間的桌案上放著幾首已經(jīng)寫完的詩,有些還墨跡未干,顯然是剛做完不久。
白景陽一眼掃過去,不禁挑了挑眉,勾唇露出了幾分笑意。
這幾個紈绔倒是挺有意思,雖然不知道費盡心思請他來做什么,但一看就知道這些人不是什么喜歡讀書的料,更別提每月舉辦詩會這種文雅之事了,現(xiàn)在裝模作樣擺了個出來,詩卻竟然都是自己作的,不假于人手。
這點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至于為什么沒見到他們動筆的白景陽會如此篤定?因為桌案上除了壓在最上面的幾首外,底下的竟都是些淫詩艷詞,遣詞造句都異常的香艷。
在這個時代,雖然會被視作下流,但要是能流傳到千百年后,信息交流發(fā)達(dá)的未來,一定會被年輕人奉為小黃文開山鼻祖,句句被譽為經(jīng)典的。
白景陽暗笑了笑,正想將壓在底下的文稿抽出來,錦衣紈绔卻指著最上面的那首詩,夸贊道。
“這首是我們上個月評出來的魁首,正是白昊兄之作。”
白昊立刻挺了挺胸膛,有點像在小叔叔面前炫耀,等待他夸獎的意思。
一聽這話,白景陽下意識把視線從底下挪開,移到這一篇上來。
沒看兩眼,他就皺起了眉頭,說實話這首詩還沒下面的小黃詩來的吸引他呢,通篇都是花啊草啊,紅啊綠的,華麗辭藻堆砌,立意矯揉造作,完全就是在無病呻吟,根本就不像個大男人寫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