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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世界】
作者:gaolongshuai
26/05/12
字數:16416
早上,李相龍、上官虹、李文秀坐在桌前,氣氛凝重。
大家都在沉默,不知道如何面對昨晚發生的事情。
最后還是上官虹先開口了。
「阿龍,你走吧。」上官虹面若寒霜,好像在隱藏自己的內心一樣。
「不行!我不要哥哥走!」李文秀很少如此激烈的表達自己的態度。
「文秀,只有這件事不能聽你的,阿龍,你現在就收拾東西,你畢竟救了我
們母女,我會送你一程的。」上官虹態度很堅決。
「既然媽媽你都知道,哥哥是我們的恩人,為什幺還要趕他走?因為昨晚的
事情嗎?那個…如果是哥哥的話…我沒關系的…」李文秀似乎想起了昨晚的旖旎
,滿臉通紅。
「…總之他非走不可,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有些話不能對李文秀講明
,這讓上官虹顯得十分尷尬。
「要是媽媽你非要趕走哥哥的話…我的命是哥哥救的,我就把這條命還給哥
哥!」李文秀也異常的堅決,甚至不惜以性命相挾。
「文秀你…你這讓媽媽怎幺辦?!媽媽我背叛了你死去的爸爸,還是和自己
的女兒一起…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都想殺了他,然后自殺…你這樣…讓媽媽怎幺
辦才好!」女兒以生命要挾,終于成為壓垮上官虹的最后一根稻草,自己昨晚的
無恥淫亂,背叛亡夫的痛苦,和女兒一起服侍一個男人的禁忌,一起涌上了上官
虹的心頭,讓上官虹精神陷入崩潰。
「媽媽…爸爸死了,我知道媽媽心里的痛苦,但是我不想媽媽永遠這個樣子
…爸爸,他一定也不想的,哥哥他也跟爸爸一樣,愛著我們,想要讓我們獲得幸
福,才會拼命的保護我們,那幺為什幺非要拒絕哥哥呢?我想跟哥哥在一起,所
以絕不會讓他走的!」李文秀看似說得有理,實際卻有個明顯的漏洞,那就是只
字未提媽媽的背叛,這當然也是因為李相龍的那套厚顏無恥的謬論的影響,忠于
亡夫就等于還會沉浸于痛苦中,并不很巧妙的偷換了概念,但是騙一騙李文秀這
種單純的戀愛中的少女還是沒什幺問題的。
上官虹沒有辦法了,倒不是接受了李文秀的話,只是一個新寡的少婦,丈夫
還沒死多長時間就和女兒一起服侍了另一個男人,一夜之間,乳交、口交、肛交
,都是次,連丈夫都沒做過,更不用說還有子宮內射,向男人求種,口吐穢
語侮辱自己的亡夫,被男人抽打屁股等等淫亂的行為,上官虹那種百味雜陳的復
雜心態,根本無法跟女兒說明,而女兒以命相要挾,又讓她更加束手無策,最后
她只好做出了退讓。
「……好吧,那至少也不能再居住在這帳篷里了,我會給你準備鋪蓋,你就
住在門外吧。」
「這怎幺行?哥哥他…」李文秀還想再說下去,卻被李相龍打斷了。
「足夠了,謝謝你為我說了這幺多,本來就是我的錯,受到懲罰也是應該的
,你不要再逼你的媽媽了,你是你媽媽僅有的親人了,不許再拿生命說事,記住
了嗎?」李相龍摸了摸少女的頭,溫柔的說道。
李相龍對于少女為了挽留自己而做出的努力很感動,目的已經達成了,再逼
上官虹就過猶不及了,利用了李文秀的戀心,李相龍多少也有點內疚,但至少他
想要這對母女都獲得幸福的心是真的。
「本來就是我的錯」這話戳中了上官虹的心,她心里清楚的,這并不是李相
龍的錯,相反,還是他第二次救了自己,而趕他走完全是自己因為暴露出的淫蕩
而進行的遷怒,可是盡管我在遷怒他,他時間想的還是我,上官虹極力控制
著內心的波動,掩飾著動搖,這樣就對了,她努力的告訴自己。
……
李相龍習慣了現代的生活,其實睡在帳篷里對他來說就已經不怎幺舒服,只
是因為有一大一小兩個美女陪伴,才忘卻了不好,如今孤獨的一個人睡在帳篷外
,他的難受可想而知,不過還好有李文秀夜夜偷偷起床來看他,李相龍才挺了過
去,雖然睡得地方改變了,但還是一如往常的為了母女每日去打獵,上官虹要照
顧女兒,所以還是接受了李相龍這份好意,只是交接獵物的時候,兩個人都沉默
不語,就這樣,時間過去了幾天。
到了哈薩克人的節日,一群人聚在火堆前,唱歌跳舞,雖然李相龍只能在一
旁看,不能加入其中,但多少也被其中的氣氛感染,心情好了不少。
節日最重要的節目是摔跤,但是李相龍卻沒什幺興趣,一群男人摔來摔去有
什幺意思,要是美女摔跤,有各種體位和走光,還會好玩些,李相龍心想。
就這樣他把目光轉向了圍觀的人,不得不說,這部族女人的水準不錯,很多
都有中上之姿,但是他看到其中一個女孩的時候,視線就不再轉動了,這個女孩
一下子就讓周圍的女性全部黯然失色,如果說李文秀是青澀可愛的美,這女孩就
是成熟奔放的美,話說這身材對于一個少女來說實在是…李相龍莫名的感到口干
舌燥,而此時摔跤已經進入了高潮,兩名勢均力敵的少年進入了最后的勝負,然
后其中一人站了起來,接受大家的歡呼,本來嘛,這對李相龍都不重要,但是看
到自己關注的那女孩,拉起了取勝的少年的手,顯得那樣興奮,李相龍忽然感到
一陣妒火中燒。
自己這是怎幺了,雖然那女孩確實很美,但是也跟自己沒什幺關系,為什幺
會感覺到妒忌呢?
算了,還是睡吧,李相龍裹了裹鋪蓋,閉上眼睛。
可是過了一會兒,根本睡不著的他再次睜開眼睛,發現節日的人群已經散去
了。
真是慘啊,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啊,李相龍不由的嘆氣,干脆想著母女
井的場景擼上一管吧,心里這樣想著,李相龍剛要掏出巨物,卻突然發現自己的
鋪蓋上好像多了什幺,這是…羊毛毯?繡的還挺精致的…是李文秀做的?可是我
記得只有這里的哈薩克人才有放牧的牛羊,而他們不是很抵觸漢人的嗎?這羊毛
是從哪來的?
算了,不管了,既然文秀做了,就接受她的好意吧,明天再找機會問她,裹
上了羊毛毯,無論是身上還是心里都暖和了不少,李相龍終于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日。
趁著上官虹去料理獵物的空閑,他找到了李文秀。
「羊毛毯嗎…我是很想做,但是我們沒有羊,這幾天我在編織哥哥打獵得到
的獸皮,雖然不及羊毛,但是多少也能保暖的,哥哥不要急,馬上就做好了。」
雖然為李文秀的賢惠而感動,不過這樣就奇怪了,羊毛毯到底是誰給的呢?
李相龍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干脆放棄了。
晚上,李相龍裹著不知誰給的羊毛毯正準備睡覺時。
「哥哥,先別睡,我有個人要介紹給你。」李文秀帶著一個女孩站在李相龍
眼前。
這不就是節日慶祝時自己注意上的那個女孩嗎?李相龍有點吃驚,連忙從被
窩里站了出來。
「她叫阿曼,是我的好朋友,我聽哥哥你說羊毛毯,就猜到是她給你的了。
」李文秀說道。
「啊,謝謝。」李相龍也不知道該說什幺好。
「不用謝,我看你這幾天一直在帳篷外睡,文秀姐姐她也總是一臉愁容,就
做了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那個…你和文秀是…」
「啊,你不知道也難怪,你來這里之前,我們就成為朋友了,每次在一起,
她滿口都是你的事情,面對幾百個窮兇極惡的強盜,毫不畏懼的挺身而出,保護
了她們母女的英雄,一提到這些,她的臉上滿是幸福的光彩,可是一說到你生死
未卜,馬上又黯淡了下來,真是非常容易懂呢。」阿曼露出惡作劇的笑容。
「阿曼!不要說些無關的事情!」李文秀被揭了底,羞得滿臉通紅。
「好,不說就不說,其實當初我也挺期待的,文秀姐姐那樣愛著的,了不起
的英雄,到底長得什幺樣子,可是…」阿曼露出失望的表情,然后接著說道,「
沒想到這幺普通呢,長得不英俊,不壯實,也不高,這樣的人竟然能面對幾百強
盜面不改色,真是讓人無法相信啊。」
「長得普通還真的對不起了。」
「不過文秀姐姐是不會說謊的,我相信她,那幺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包括
我爸爸在內,這里的人都很敵視漢人,一旦被發現就糟糕了。」
「那幺為什幺你不…」
「不敵視漢人,對嗎?我倒是覺得大家都太過敏了,漢人也是人啊,又不是
豺狼虎豹,自然也有好有壞了,文秀姐姐就是個好人,雖然每次都要偷偷的,但
是跟她在一起很開心的,至于你…文秀姐姐那幺相信你,應該也是好人吧,雖然
不知道這幾天你們之間發生了什幺,文秀姐姐他也不肯告訴我,但是我會向真主
祈求你們和好的。」說完,阿曼笑了笑,轉身離去。
「哥哥,既然都介紹完了,我也回去了,被媽媽發現就…」李文秀還沒來得
及說完,就被一把摟到李相龍懷中,吻住了香唇。
兩個人經過一陣激烈的唇舌交纏才彼此脫離,此時李文秀已經氣喘吁吁,「
哥哥…我回去了。」
「嗯。」
蘇普最近很難受。
之前他通過阿曼,認識了剛到這里的一位漢人姑娘。
李文秀,就跟她的名字一樣,秀氣可愛。
蘇普很快的愛上了她,可是他發現李文秀的心中,早已有了一個人的存在,
每次一起玩的時候,她十句至少要有八句是要提到那個人的,每次聽到李文秀說
那人如何如何善良,如何如何勇敢,他的心都像是針刺一樣痛。
可是蘇普不愿意放棄,他還是嘗試著向李文秀告白了,結果被李文秀毫不猶
豫的拒絕了,「對不起,蘇普,你是個好人,可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這回
答其實蘇普早就能想象到,但是心還是像被刀剜過一樣。
還沒有結束,蘇普還不想認輸,那人生死未卜,也許他已經死了呢,就算他
還活著,也不知道什幺時候能回來,所以還有機會,于是他連續幾天死纏爛打,
李文秀臉皮薄,不會說什幺狠話,于是就任由他了,本來他以為這樣總有一天能
感動李文秀的,但是還沒等到感動李文秀,倒是先被他的爸爸蘇魯克發現了,「
你總是圍著那個真主降罰的漢人姑娘,那個叫李什幺的賤種干什幺?你這個沒出
息的畜生!我打死你!」
蘇普就這樣被父親蘇魯克用鞭子一頓狠抽,打的哭爹喊娘,好幾天都沒下來
床。
此后蘇普再也不敢在白天去找李文秀了,只好晚上偷偷的去看,然后給李文
秀留下一些小禮物。
他發現這些小禮物都被李文秀收起來了,沒有扔掉,他歡欣鼓舞,取回了一
點自信,就這樣每日堅持,他相信終有一天會打動李文秀。
直到那天,那人回來了。
看了那人之后,蘇普真是又妒又恨,這幺普通的家伙就是李文秀一直念念掛
在嘴邊的什幺英雄?屁!我一拳就能把他打飛!就這樣還能對付數百的強盜?鬼
都不信!而且這家伙竟然還厚顏無恥的在李文秀的家中住下來了!不行,得想辦
法趕走他,不然他一定會對李文秀…
于是蘇普找到李文秀,說那人的壞話,想讓李文秀趕走他,開始李文秀還靜
靜的聽著,看到蘇普越說越激動時,李文秀突然給了他一巴掌,這還是他次
看到如此發狠的李文秀,「你要是再敢侮辱哥哥,我們就連朋友都做不了了。」
說完,李文秀回到家中,把蘇普送給自己的小禮物,全部拿了出來,扔在了地上
,「如果我收下這些,讓你誤會了什幺,我很抱歉,但是我只喜歡哥哥一個人,
現在是,以后也是,希望你能明白。」
經此打擊,蘇普失魂落魄,好幾天都沒緩過勁來,然后那天,是哈薩克人的
節日,蘇普把怨氣全都發泄在了摔跤上,本就是部族同齡人中最強的他,發揮更
是神勇,輕松打敗了其他人,奪得了冠軍,青梅竹馬的阿曼興奮沖上前拉住他的
手,他此時才發現阿曼原來如此的美麗,以前因為是青梅竹馬,太過熟悉,竟忘
卻了就在自己身邊的這份美麗。
我情緒低落的時候,是她來安慰我,我獲得勝利的時候,也是她個來為
我歡呼,我真是個笨蛋,為什幺要為了得不到的感情,放棄就在身邊的幸福呢?
蘇普心中一下子豁然開朗,終于可以安心的享受節日了。
然而節日剛過,蘇普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就又受到了打擊。
原因也挺簡單,他只是再看一眼李文秀,跟自己的上一段感情告別,發現了
那人被趕到了帳篷外面,本來還有些幸災樂禍,甚至以為自己對李文秀的心意終
于傳達到了,就當他心里再次泛起漣漪的時候,卻看到了那張羊毛毯——本來是
阿曼說好了給他做的,這是怎幺回事?為什幺阿曼打算送給自己的東西會在他的
手上?難道…蘇普不敢再向深處想,他連忙找到了阿曼,質問這件事。
「啊…那個嗎?對不起啊,我看他最近幾天都住在帳篷外面,挺可憐的,他
應該更需要毛毯吧,所以就先給他了,沒關系的,我再給你織一個就是了。」阿
曼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可是說好給我的禮物,你怎幺能這樣擅自決定!」蘇普很想這樣大吼出
來,但是最后還是忍住沖動,不快的離開了。
阿曼到底跟那人什幺關系?難不成跟李文秀一樣…蘇普不想再想下去,可是
又想知道真相,糾結了一整天,晚上,睡不著的他出去散步,卻正好目睹了那人
和李文秀、阿曼兩女說說笑笑,以及之后和李文秀親熱的接吻。
難道那混賬腳踏兩只船?李文秀和阿曼兩個人都喜歡他?開什幺玩笑?!已
經搶走了我心愛的人,還想搶走我的青梅竹馬?!蘇普心中無比的痛苦,充滿了
對那人的恨意,徹夜難眠。
時間回溯到史仲俊逃走的那天晚上,可惡,可惡!史仲俊憤怒的捏著已經因
為中毒而發黑的手臂,明明只差一點了,要不是那小雜種攪局的話…現在…上官
虹中了自己的春藥,而那小雜種正在她身邊,說不定他們已經…想著自己日思夜
想的女神在別人的胯下淫亂的呻吟,并且這還是因為自己自作自受,史仲俊急火
攻心,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毒性也迅速蔓延,再這樣下去會死,他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掏出了刀,猶豫了一下,斬向了自己的手臂,隨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
叫,烏黑的斷臂落在地上。
這樣就得救了吧?媽的,這斷臂之仇,老子一定要讓那小雜種百倍奉還!正
當他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一陣劇痛襲向心脈,他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太晚了
嗎?史仲俊帶著滿心的不甘,又走走停停的掙扎了一晚上,才痛苦的死去。
數日后,手下發現了他的尸體,然后告訴了陳達海,雖然還沒有證實史仲俊
是誰殺的,但是陳達海內心已經把兇手認定為李相龍了,這小雜種,不但殺了大
哥,還殺了二哥!我不把他碎尸萬段,就誓不為人!史仲俊在中毒的情況下,自
然逃不了多遠,這前面只有一片綠洲,陳達海雖然帶人掠劫過一次,可是那里都
是哈薩克人,所以陳達海根本沒想過李相龍等人會藏在那里。
現在看來,是自己被騙了,那些家伙想必是打扮成了哈薩克人的模樣,隱匿
在他們當中,那還有什幺好說的?一定要把他們揪出來!那個小雜種就一片片的
切碎,至于那對母女,就讓我玩個夠,再賞給兄弟們好了,這樣也算是給二哥報
仇了!
陳達海,本來就不是什幺好東西,現在更是以報仇為借口,化身為禽獸,向
李相龍等人襲來。
早上,還迷迷糊糊的李相龍就被人從被窩里給硬生生的拉了起來,「我要跟
你決斗!」這是他聽到的句話。
這不是摔跤贏了的那小子嗎?什幺鬼,我認識他嗎?腦子摔出問題了?
李相龍只回答了一句話,言簡意賅,「你有病啊。」
然而這貨根本就沒有聽李相龍的話的打算,硬帶著他來到了決斗場。
由于漢人強盜的原因,哈薩克人討厭漢人由來已久,看到本族最英勇的少年
,要跟一個漢人決斗,不但沒人阻止,反而引來大量族民圍觀,當然,是一面倒
支持蘇普的。
李相龍還不明白怎幺回事呢,也難怪,他歷來只關心美女,對蘇普充其量也
就是見過幾次臉,有點印象的程度,那里知道蘇普對他切齒痛恨。
「無聊,我走了。」李相龍不想在這種無聊事上浪費時間,轉身就要走。
「你想逃嗎?面對公平決斗,竟然想逃跑,真是懦夫!」
媽的,給你臉了!李相龍頓時火了,老虎不發威,你拿我當病貓!
「行,你不怕在族人面前丟人就來吧。」
李相龍輕蔑的態度,更激怒了蘇普,蘇普一拳向李相龍,被輕易避開。
我好歹也學過不少功夫了,雖然還不太熟練,但是打個不會武功的對手,不
是欺負人嗎?還是快點結束吧,李相龍這樣想著,本打算出手把蘇普打倒,但是
突然聽到了圍觀人群以外,傳來了叫喊。
是阿曼的聲音,啊,原來如此,是為了她才跟我決斗的啊,腦子轉得很快的
李相龍心中一笑,本來我還妒忌過這小子,沒想到現在反被妒忌了,雖然不知道
這小子誤會了什幺,不過這不是很有趣嗎,而且是個好機會…這樣想著,李相龍
在蘇普的臉前停下了拳頭,擺出了一副不忍的表情。
蘇普雖然不明白怎幺回事,但還是本著有仇報仇的原則,狠狠的揍了李相龍
,此后李相龍也絲毫沒有還手,場面完全變成了一邊倒。
哈哈哈,這小子也太單純了,這幺簡單就上套了,李相龍心中暗笑,他偷偷
看向外圍阿曼的表情,就知道事成了。
阿曼拼命的擠進了人群里,此時李相龍已經被打倒(當然是故意的),聽到
周圍的歡呼,蘇普有點飄飄然,心中一口惡氣終于出了,看到擠進來的阿曼,他
以為是一如往常為自己歡呼的,就準備去拉她的手,結果卻被阿曼反手就給了一
巴掌,蘇普當時就被打懵了。
「你這樣欺負一個毫不還手的人,都不會覺得羞恥嗎!」阿曼面若寒霜,然
后二話不說,拉起李相龍,對著圍觀人群喊了聲,「讓開!」圍觀者本來就有不
少阿曼的愛慕者,又為她的氣勢所迫,竟然真的給她讓出了一條道路。
「等一下!你怎幺能因為一個漢人小子就……」原來是阿曼的父親車爾庫說
話了,他一向把蘇魯克當成對手和好朋友,現在自己的女兒竟然因為一個漢人就
打了他的兒子,他怎幺能不生氣,然而他的話還沒完就被阿曼打斷了。
「夠了!我已經受夠了你們那一套歧視!漢人怎幺了?總比你們這些聚眾欺
負人的家伙強多了!」車爾庫眼中女兒一向是活潑開朗,那里見過她如此憤怒,
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幺,只能目送她離去。
「哥哥,哥哥!怎幺回事?怎幺會傷成這樣呢!阿曼!」李文秀看到受傷的
李相龍,一時急切,連朋友的感情都顧不上了,抓住阿曼的肩膀問道。
「對不起,蘇普要求決斗,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還手,所以才會…真的對不起
!我代蘇普向你們道歉!」阿曼愧疚的低下了頭。
「又是蘇普!我明明都已經明確拒絕他了!」李文秀握緊了拳頭,「哥哥你
也是,為什幺不還手呢?他這個樣子…已經不能算是我的朋友了,就算給他點教
訓,我也不會怪哥哥的。」
「他這個年齡,火氣旺,好沖動,我也是能明白的,如果讓他出出氣就能和
平相處,那也沒什幺,再說這里是哈薩克的部族,如果打了他的話,你們母女的
處境會變差,而且…」李相龍停頓了一下,看向了阿曼,「你的毛毯之恩,我還
記得。」
「……我現在終于明白了,文秀姐姐為什幺那幺喜歡你。請等我一下,我回
去找點傷藥,文秀姐姐,接下來,直到恢復為止,請讓我幫忙照顧他吧。」阿曼
提出了請求。
李文秀點了點頭,目送阿曼離去,然后又看向自己喜歡的男人,「真是的,
有時候,也該為自己想想吧。」雖然是責怪的語氣,卻透露出溫柔,少女的心進
一步被攻陷了。
「這是怎幺了!」看到受了傷,被女兒攙扶進來的李相龍,上官虹一時激動
起來,但很快發現了自己的失態,又恢復了冰冷的態度,一言不發的上前查看李
相龍的傷勢。
看著這個樣子的媽媽,李文秀不由竊笑出聲,上官虹尷尬無比,「笑什幺笑
!」,她責備道。
「媽媽你的臉很紅哦!」聽到這話上官虹下意識的捂住臉,「騙你的啦,」
李文秀笑得更厲害了,接著說道,「哥哥在外面這幾天,媽媽你一直失魂落魄的
,還在晚上偷偷的去看過哥哥,沒錯吧。」
「別胡說!」上官虹沒想到自己的行動都被女兒發現了,臉色變得更紅,倒
有幾分少女似的可愛。
「是是,我胡說,我也沒在晚上看到過媽媽你念著哥哥的名字,自己摸下面
。」李文秀露出惡作劇得逞一般的表情。
「……只是皮外傷,沒什幺大礙。」上官虹干脆裝起了鴕鳥,不再理會女兒
的話。
「那就好。」聽到李相龍的傷沒有大礙,李文秀也放下心來,接著說道,「
媽媽,哥哥現在受了傷,繼續在外面對他的身體不好,讓他回帳篷里面住吧。」
「嗯,不過只到傷好為止。」上官虹意外的很坦率的就答應了。
「太好了,一會兒阿曼就會拿藥過來了,先讓哥哥到床上休息一下吧。」說
著,李文秀正打算攙扶李相龍上床,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震動和嘈雜的聲音。
「外面怎幺了?」李文秀正打算出去查看,卻被母親攔了下來,「我去。」
上官虹只出去了一會兒,就立刻回來了,喊道,「快!躲起來!」李相龍當
時會意,知道這是那伙人又追來了,連忙讓李文秀先躲在床底,然后和上官虹一
個藏在角落,一個躲在門邊。
這時有四個人闖了進來,李相龍雖然記不得他們的臉,但也清楚他們是陳達
海的手下,躲在門邊的上官虹手持金銀小劍突然攻擊,登時刺死了其中兩人,這
時另外兩人反應了過來,合力朝上官虹攻來,躲在角落的李相龍見狀,石頭一擊
正中一人的眼睛,此人頓時蹲在地上哀嚎不止,上官虹又趁機將其殺死,最后一
人看情勢不妙,拔腿就跑。
如果讓他通知了外面的伙伴就麻煩了,李相龍來不及多想,取出了大塊石子
,一擊正中那男人的后腦,男人頭破血流,倒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