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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魏臨大大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對方說:“你是來采訪我的犯案故事,還是來采訪我的愛情故事?”
秦雨陽不解地看著魏臨,覺得這位xx雜志的主編有點違和感。
“好吧,那我們切入正題,來談談案件的事情。”魏臨一愣,然后心不在焉地說。
接下來終于不再問喜不喜歡愛不愛這種傻了吧唧的問題,秦雨陽挑著自己不反感的回答,整個過程都是愛答不理的態(tài)度。
持續(xù)了大半個小時,魏臨結束采訪,提出告辭。
回去后,他把采訪錄音剪切了一下,拿著成品有點遲疑,不過最終還是發(fā)了一份給沈慕川。
“這是昨天的采訪錄音,我覺得你應該聽一下。”
然后沈慕川就打開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喜歡沈慕川先生?”
“不是。”
過了幾秒鐘,才響起秦雨陽不耐煩的聲音:“你是來采訪我的犯案故事,還是來采訪我的愛情故事?”
認真說魏臨也沒有做什么手腳,只是把兩句話之間的停頓拉長幾秒鐘,造成秦雨陽那句不是,是在回答上一個問題。
如果沈慕川在現(xiàn)場就會知道,秦雨陽壓根就沒有理會這個問題,他拒絕回答。
作為一個思想成熟性格自我的成年人,秦雨陽可不覺得除了沈慕川之外,還有誰有資格問自己這種冒昧的問題。
實打實的錄音,把沈慕川的心肝肺傷得涼了半截。
剩下半截是因為他早就知道,秦雨陽那王八蛋確實在說謊。
千里送x這種事發(fā)生一次就夠了,沈慕川放下手機,逼自己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魏臨卻不放過他,給他打電話:“如果你現(xiàn)在改變主意的話,還來得及。”
這一刻沈慕川軍心動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茫然。
他為了秦雨陽退讓太多了,多到讓自己害怕。
“慕川?”猶豫了這么久,魏臨覺得有戲。
“我再考慮一下。”沈慕川低聲:“給我兩天的時間。”再認認真真地考慮清楚,確認清楚。
事關生死存亡的時候,秦雨陽正在監(jiān)獄聚眾賭硬幣。
剪刀石頭布,輸了給一塊。
空手套白狼,秦雨陽身上一個镚兒都沒有,一上午給他贏了三十幾塊。
“這硬幣有什么用,監(jiān)獄里又沒有小賣部。”秦雨陽晃著自己兩褲兜的镚兒說。
獄警:“可以打電話呀。”指了指草場上的電話亭:“喏,給你老公打個電話。”
秦雨陽看了看那個電話亭,又看了看獄警,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才是老公,了解一下。”
然后,甩著兩褲兜丁零當啷的镚兒走了過去。
要不怎么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個電話去得及時,簡直是求生欲強。
“誰?”嘟了兩聲,對方接了,想必是第一次接到監(jiān)獄的電話。
“沈老板,在干嘛?”秦雨陽聲音輕快地說。
沈慕川驚訝地張著嘴,他沒想到會接到秦雨陽的電話,導致都忘了生氣:“在公司,怎么了?”
“沒啊。”秦雨陽說:“你好幾天沒來看我了,什么時候再來?”
他就隨口一問,其實是贏了太多镚兒不用白不用。
“你很希望我去看你?”沈慕川口吻平靜地問。
“如果你工作太忙就算了。”秦雨陽說,到真的無所謂。
“……”沈慕川沉默了片刻,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拒絕,也掛不了電話,這種狀態(tài)很糟。
“真的有這么忙嗎?”秦雨陽笑道,求生欲發(fā)揮到了極致:“要不你就來吧,你再不來的話,獄警都要以為我被三了。”
“那天采訪的錄音,我聽了。”沈慕川說。
“嗯?”秦雨陽說:“哦,那是我隨口瞎掰的,我們之間的事,憑什么要跟一個外人說。”
沈慕川結合了一下秦雨陽的真實個性,竟然覺得這個解釋合情合理:“你的意思就是,我想太多了?”
秦雨陽壓根連沈慕川在想什么都不知道好嗎:“你上次不是說過幾天再來找我聊嗎?有什么事我們當面說,電話里說不清楚。”
“……”剛剛下過的決心就像一個屁,掛了秦雨陽的電話之后,沈慕川收拾收拾又去了監(jiān)獄。
“喲,4087可算把你盼來了?”和秦雨陽相熟的獄警,在前廳工作的時候看見沈慕川。
沈慕川的心漏跳了一拍,想追問點什么的時候,那獄警噼里啪啦地說:“他還說你把他綠了,這不是來了嗎?”
沈慕川青筋暴起,這混賬,什么都往外嗶嗶。
“幫我登記一下,謝謝。”
這次是406房,新環(huán)境,新刺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