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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jié)果，他是打死也不敢告訴沈慕川。

“……把人帶回來，先帶回來再說。”

馬仔：“我們訂了晚上的機(jī)票，如無意外第二天上午就到。”

老井：“……好，直接帶到地方，我親自審問。”

掛了電話，他整個人都是懵的，怎么會是秦先生呢？

他娘的……

對方深愛著川哥，現(xiàn)在正在警察局的拘留室里自首呢！

想到這里，老井抹了把臉，開車去警察局。

他不知道自己來干什么，但就是想過來見一見，再問一次，是不是……真的。

“你又來了？”秦雨陽掀起眼皮，不太意外：“怎么樣，目擊證人找到了嗎？”

老井麻木地點點頭：“找到了。”

看他這個鳥樣，秦雨陽心里有數(shù)了，也是半天沒說話。

老井滿眼復(fù)雜：“你不問我結(jié)果怎么樣？”

得，連尊稱都不用了，結(jié)果還用問嗎？

“……”秦雨陽勉強(qiáng)笑笑：“我一直說是我做的，你們就是不信我。”

老井茫然地看著他：“可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不喜歡川哥嗎？他哪里得罪了你？”

秦雨陽搖頭：“你想多了，沈慕川沒有得罪我，我跟他無冤無仇，是我自己一時沖動，造成的惡果，現(xiàn)在也由我自己一力承擔(dān)……”

“我不理解。”老井憤恨地看著他：“你知道川哥他現(xiàn)在也喜歡你嗎？真相揭露之后，你讓川哥怎么想？”

“我很抱歉。”秦雨陽說，這一點確實是自己自私。

“說道歉有什么用？”老井真的被傷到了，想到自己各種推動他們二人的互動，他就抬起手給自己一巴掌：“我早就不應(yīng)該給川哥遞那么多你的消息！”

“井助理！”秦雨陽被老井的忠心耿耿和自責(zé)弄得內(nèi)疚不已，恨不得也給自己一巴掌。

“別說了，等法院判吧。”老井抬起失望的眼神：“既然是你做的，我會如實告訴川哥，至于他會怎么做我們干涉不了，希望秦先生自己好自為之。”

“啪——”目送老井離去，秦雨陽轉(zhuǎn)過身，也踢了一腳身邊的椅子。

操蛋，情況真操蛋。

說到底，自己就是倒霉催的。

雖然老井說要如實告訴沈慕川，但是目擊證人回國之前，他沒有這么做。

第二天中午，沈家處理事情的地方，老井親自審問的那名小女星，得到的結(jié)果一樣，是秦雨陽。

小女星害怕極了，哭唧唧地說：“那位先生長得很帥，我多看了幾眼，不會看錯的……”她是個沒權(quán)沒勢的五十八線小明星，為了活命什么都答應(yīng)：“我愿意上法庭作證，求你們放過我。”

老井扔了手里的煙屁股，神情煩躁地在屋里踱來踱去。

現(xiàn)在一切證據(jù)都指向秦雨陽，他時候給監(jiān)獄打電話了。

只是這個電話，老井真的不想打。

從十九歲到現(xiàn)在，跟了沈慕川十幾年，他第一次看見沈慕川喜歡一個人，這份感情可以算是他們川哥的初戀了。

呵呵，狗屁初戀。

“4087！典獄長又找你！”

周圍的犯人嘀咕，典獄長怎么那么閑，整天就找4087

好些天沒有秦雨陽的消息了，沈慕川帶著急切的心情接起電話：“怎么樣？他還在拘留室嗎？”

老井：“川哥，案子有進(jìn)展。”

沈慕川：“嗯？”挺驚訝的，以往每次都是落空，沒想到這次等秦雨陽的消息，卻等來了案子的進(jìn)展。

“目擊證人找到了，也指認(rèn)了嫌疑人。”老井閉上眼睛說：“是秦先生。”

“什么？”沈慕川以為自己沒聽清楚。

老井又重復(fù)一遍：“秦先生，這件案子是秦先生做的，他就是陷害你殺人的兇手。”

“……你是不是搞錯了？”沈慕川冷聲道：“老井，別在我面前耍心眼。”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目擊證人的證詞不足以改變案子的結(jié)果，老井為了撈自己出來，選擇和秦雨陽同流合污。

“我知道你不信，可是事實千真萬確。”老井心如刀割地發(fā)毒誓：“如果我老井有半句謊言，就讓我出門被……”

“夠了。”察覺到老井的情緒不對，沈慕川及時喝止他：“你冷靜點，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井紅著眼睛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包括自己去警察局見秦雨陽的那一段。

沈慕川聽完之后，內(nèi)心情緒翻涌，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忍住自己的拳頭，沒有把監(jiān)獄辦公室拆掉。

“案子什么時候重審？”

老井：“快了，要不了幾天。”

沈慕川：“很好，現(xiàn)在你全力跟進(jìn)這件事情，其余的什么都不用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