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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載福道:“郡主,等柔嘉公主回來,一定會給您出氣的。”
辰絮瞪了她一眼,“說什么胡話!這件事在含幽面前提都不要提,聽見沒有!”
泠音和載福急忙應(yīng)了。
景含幽回來的并不算晚,卻見辰絮已經(jīng)睡了。
“怎么這么早就歇了?”
載福道:“郡主說累了,就先歇下了。”
這話景含幽還真信了。不過她回到書房,立刻有人告訴她上午發(fā)生的事。景含幽一聽就急了,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沖到寢殿里,拉起辰絮一看,果然,臉頰雖然消了一點,可是到底還是腫著。嘴角的傷口尤為明顯。
“為什么瞞著我?”景含幽生氣了。
“我不想多事。也不想給你惹麻煩。”辰絮拉著她的手,“含幽,答應(yīng)我,息事寧人好嗎?她不過是……”
“我不管她是誰!”景含幽出聲打斷了她的話。“她是父皇新寵又怎樣?憑什么打你?”
辰絮失笑,就像看到一個生氣的小孩子。她將景含幽抱在懷里,柔聲哄著,“她一個小女孩,比你我年齡都小,何必跟她計較?再說她剛剛進宮,怎么就會刻意找我麻煩?這背后若是無人唆使我卻不信。”
埋首在辰絮的胸前,景含幽的火氣終于降了下來。“你的意思是她被人利用了?”
“她是新寵,多少人看著眼熱呢?多少人巴不得等你出手除了她去,那樣你可真就成了被人握在手心里的一把刀了。”在景含幽看不到的時候,辰絮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即便如此吧。”景含幽抬起頭,小心地摸著辰絮臉上的傷。“她傷了你也不容原諒。”
“若是想出氣那也隨你。我挨了打,對這個胡美人完全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若不是為了你……”辰絮的嘴角微彎,“總之你自己想好了,別被人利用了去。”
“對我這么好?”景含幽心里美。
“我是你的人,不對你好又對誰好?”辰絮眼中微瀾,綿綿情意蘊含其中。
景含幽在她唇邊吻了一下,隨即起身道:“我出去一趟。”這件事她已經(jīng)等不及到明天了。
胡美人也不知道為什么,好端端走路突然間就從臺階上滾下來,直接摔斷了腿。雖然宮里太醫(yī)醫(yī)術(shù)精湛接上了,但是傷筋動骨,怎么也要養(yǎng)上好長一段時間。等傷好之后,皇上是否還在意她,那可就難說了。
端華宮。
皇后正在和宮女們一起分著絲線,也算打發(fā)時間的一種法子了。
“胡美人的事都查清楚了?”
貼身宮女奉靈回道:“查清楚了。”
皇后點點頭,也不問查出了什么。“這些人啊,一個個看著謙卑,其實沒一個老實的。本宮就尋思著,怎么好端端拿著易迦辰絮開刀?原來是沖著柔嘉來的。柔嘉出事了,也就是太子出事了,到時候她們自有她們的算計。這一個個啊!”皇后頓了一頓,“好在易迦辰絮還算機敏,看得清,又能勸住柔嘉,倒是立了大功一件。”
奉靈笑道:“娘娘這話,可是要賞賜些什么?”
皇后一笑,“就你機靈。去把本宮的那個紅瑪瑙手釧拿來。”
奉靈立刻去里面取了出來,送到皇后面前。皇后看了一眼沒錯,“你去賞給易迦辰絮吧。”
奉靈跟在皇后身邊多年,自然明白皇后的意思。照理說皇后要賞人東西,必然是貴重的。這紅瑪瑙的手釧雖然好,卻終究不夠貴重。但皇后又偏偏讓她去賞人,說明皇后一方面要讓后宮知道,皇后是抬舉易迦辰絮的。另一方面又要讓易迦辰絮知道,皇后并不會因此太過看重她。這期間的拉攏和警告,都在不言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