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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不錯的先放一邊,人沒事就好。女子名節大如天,若是她像淺碧一樣,恐怕真是一天都活不下去了。”想到淺碧,恩康公主又落淚了。
“大姐,別想太多了。”景含幽安慰著,送走了恩康公主。
馮貴妃派人送來了不少上好的藥材,景含幽沒有拒絕,照單全收。現在只要是對辰絮好的,她都不會拒絕。
一直到深夜,辰絮終于醒了。她一醒來就感到脖子上的劇痛,痛得她的眉忍不住皺起來。
“醒了?”景含幽的聲音響在耳邊。隨后幔帳被掀起來,蠟燭被點燃。
“讓我好好看看你。”景含幽的聲音很平靜,所有的情緒起伏都已經過去,在等待辰絮蘇醒的這段時間里,她已經想好了日后該怎么做。
“讓你擔心了。”辰絮還是那般的善解人意。
“快點好起來吧。”景含幽的聲音透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辰絮伸出手,被景含幽緊緊握住。“我告訴過你,我是你的,只是你的。我不會讓其他人碰我的,死也不會。”
為了這句話,她不惜一死以求清白,這份決絕任是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動容,何況是景含幽?
“我不會放過那些人的。”景含幽保證著。
辰絮被握住的手緊了緊。“我不想你去惹事,我沒事,這件事就過去吧。我已經為皇后所不喜,你若再鬧出事端,只怕皇后更加容不下我。含幽,皇宮里不是你我可以任性的地方,你就當為了我好,息事寧人吧。”她剛剛醒來,說了這些話,氣力不夠用,只是躺在床上虛弱地喘著。
她越是這般委曲求全,景含幽就越是無法收手。之前辰絮幾次受傷中毒,她都聽了辰絮的勸說不予追究。結果怎么樣呢?辰絮受到的傷害越來越大,有些人就是這樣,不給她點苦頭吃,她是永遠學不乖的。
“你好好養傷,其他什么都不要想。”景含幽拉著她的手抵在自己的左胸,“我這里都要疼死了。”
辰絮露出虛弱的笑容,如同一朵風中的小花,隨時都會被吹走一樣。
太醫的藥按時喂給辰絮喝,很快起了作用。加上景含幽的悉心照顧,三天之后,辰絮已經能夠自己吃飯了。不過脖子還是不敢動,終日只是躺在床上。
景含幽寸步不離的守候著,連飛云騎那邊的公務都不去辦。最后還是辰絮好說歹說,才讓她出宮去辦正事。
城外飛云騎大營。幾天沒來公文已經堆了一些。景含幽現在對著辰絮是一張臉,對著辰絮以外的人又是另一張臉。
營中的所有將領都感覺到公主的心情不好。每個人都規規矩矩的,不敢胡說什么。
將手頭的公務處理完,景含幽讓塵心叫來左都尉侯少德。
“公主。”侯少德今年三十一歲,是個處事穩重的人。
“侯都尉,我記得你有個親戚是開賭場的。”
侯少德愣了一下,點頭道:“正是。屬下有個表哥,在京城內開賭場。”
“我給你個任務,把一個人給我帶進賭場,五天之內,務必讓他輸得傾家蕩產。”景含幽看著他,“你能辦到嗎?”
侯少德抱拳道:“回公主,只要那人進得賭場來,屬下保證讓他再也出不去。”
“哎!你得讓他出去,讓他去宮里通風報信。”景含幽說著提筆寫下了一個名字,推到了侯少德面前。“事情辦好了,自然有你的好處。若是辦砸了……”
侯少德立刻道:“屬下一定竭盡全力,定不負公主所托。”
景含幽滿意地笑了,只是那笑容陰冷陰冷的。看得侯少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景含幽回宮的時候,慧婕妤帶著覺安公主正在羽煙宮探病。景含幽看著慧婕妤,笑容里也沒有多少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