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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最后一句取悅了景含幽,她的手托住眼前人的后頸,緩緩地吻了下去。
辰絮的改變是顯而易見的。她沒有一味地討好景含幽,時不時還故意氣氣這位柔嘉公主。弄得景含幽一天到晚心情忽上忽下的,可偏偏就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
這天景含幽去給皇后請安回來,路上就看見辰絮躡手躡腳地,走近了才看到是在捉一只蜻蜓。她看得哭笑不得。兩人十四歲后可就再也沒捉過蜻蜓了。自從易迦禮一事處理完之后,景含幽就解除了她的禁足。
那只蜻蜓似乎感到了危險的靠近,振翅欲飛,卻被辰絮出手如電地抓了個正著。
景含幽看得瞇起了眼睛。雖然她沒有了內力,這出手的速度和時機卻沒有差上多少。
辰絮捉了蜻蜓,回身給了身后的一個小女孩。女孩高興得拍手,抱著辰絮的脖子親了她一口。
景含幽看得吃醋極了。那女孩是她的九妹覺安宮主,今年剛滿四歲。
“公主,抓牢了,要不它會飛走哦。”
覺安公主小心地抓好蜻蜓,被宮女抱著離開了。臨走還一直揮手跟辰絮告別。
“你對哄小孩子倒是有一套。”景含幽從樹蔭后走出,嫉妒地說。
“當然了,我是一路哄著你長大了。”
景含幽紅了臉。她初到書院的時候是一直纏著辰絮,可是后來……后來好像也沒好到哪去。
“辰絮!”景含幽不滿。
“好了,回宮吧。”辰絮溫柔地拉起她的手,笑著說。
原本的不滿被這清淺的笑意丟到了九霄云外。景含幽幾乎快要溺死在這溫柔鄉(xiāng)中了。
可是背地里,景含幽對辰絮的監(jiān)視一刻都沒有放松過。
“辰絮最近經(jīng)常出門嗎?”景含幽問負責監(jiān)視的宮女。
“順恩郡主最近經(jīng)常和覺安公主一起玩。”
“好好盯著她,別讓她安穩(wěn)的樣子迷惑了。”景含幽想到辰絮昨夜的婉轉承歡,嘴角勾起了溫柔的笑意。
羽煙宮的宮女太監(jiān)都知道,他們的主子迷上了一個叫易迦辰絮的亡國公主。看著主子對她的疼惜和戒備,連他們這些下人都覺得要分裂了。而這位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封順恩郡主的易迦辰絮,倒也真有本事,整天弄得他們主子一時生氣、一時高興的,偏偏越發(fā)離不開她。
寢殿之中,辰絮撐起半個身子,渾身的酸痛和某些無法說出口的不適都讓她皺起了好看的眉。一旁侍候的宮女見她起身,急忙將床幔挑起,掛在精致的金鉤之上。
“郡主,奴婢服侍您更衣。”
辰絮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個一臉恭敬的宮女,“你很少進來侍候的。”
宮女點頭道:“是。奴婢一直在外面侍候。”
“叫什么名字?”辰絮起身,身上的錦被滑落,露出薄紗制成的中衣,里面的瓷白肌膚若隱若現(xiàn),還有那昨夜荒唐留下的紅痕。
“回郡主,奴婢叫載福。”載福急忙低下頭,不敢再看眼前的無限春光。
“載福。”辰絮在嘴里念了兩遍,笑道:“給你起名字的人可見是疼你的。”
“郡主說得是。”載福服侍著辰絮更衣梳妝。“郡主生得真美。”銅鏡中的人兒雪膚花貌,纖細的身子顯得嬌弱無比。載福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放輕了。
辰絮看到頸邊的吻痕,皺著眉道:“可有什么法子遮了?”
載福的臉紅了紅,“奴婢為郡主畫朵花可好?”
辰絮點頭。載福取來畫筆,輕輕在她的鎖骨處點上幾筆,一朵紅梅綻放在頸邊,遮住了那尷尬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