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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飛雨則火速召來了林思遠與云非煙。
“什么!太子不見了!!!”林思遠看著一臉凝重的云飛雨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見了?難道又是為了哪個男人?”
上次太子前去鏡林搶親的事,現(xiàn)在在青國可是人盡皆知啊!林思遠擔憂不是太子的安危,而是又要甩下一大堆難題給他們。
在林思遠以及青國大多數(shù)人眼中,太子不帶給別人危險就算好的了。
但是看云飛雨那副表情,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一直沉默不語的云非煙,看出了云飛雨隱藏在平靜表情下的洶涌,心中生出了一絲不安,對云飛雨問道:“哥,出什么事了嗎?”
云飛雨將今日太子的異常與鄭九被太子帶走的消息告訴了兩人。
林思遠看著地面沉思道:“這兩年來太子的情況越來越穩(wěn)定,基本上沒有什么刺激的話,太子是不會失去理智的。”
云非煙思索著點頭道:“光是被人暗算下了迷神香的話,殿下應該不會失去理智,一定還有還有別的原因。”
云飛雨點頭道:“鄭九只是鄭國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被當作禮物送來,青國大軍還駐扎鄭國邊界,鄭國國主應該沒有那個膽量對太子下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燦寶寶的手榴彈cbolt寶寶和清水雨寶寶的地雷,愛你們,還有各位小天使們,愛你們么么噠~
☆、第一百二十三章 武器
不過是鄭國那是誰呢?誰有那個膽子對青國太子下手?不說青國如今的戰(zhàn)力如何,光是太子那身恐怖的武力,這天下就沒有幾個人能招架得住。
飛羽軒內(nèi)大門緊閉,云飛雨、云非煙、林思遠三人臉色凝重的坐在室內(nèi)。
忽然,云非煙腦海中劃過一道閃電,猛地抬起頭來道:“石國!”
經(jīng)過云非煙這么一點醒,林思遠也猛地反映了過來,“石國,對,石國的嫌疑最大,大軍壓境周圍各國敢對太子動手就是在找死,武國孫鴻羽兩兄妹至今還在石國,國內(nèi)也因為儲君之位亂作一團,根本沒有功夫找我們麻煩,唯有石國……”
兩人看著一直神色冷靜,沉默不言的云飛雨,心中猜測只怕他早已懷疑到石國頭上去了。
他們猜得沒錯,云飛雨有九成九的把握能斷定太子失蹤跟石國有關,因為施諾將鄭九的資料了給了云飛雨。
云飛雨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目光完全不同以往的溫和無害,反而給人一種銳利的壓迫感,他對云非煙和林思遠道:“此事務必保密,任何人不得泄露出去。”
青國雖說已經(jīng)取得勝利了,但那些余孽若是得到太子失蹤的消息,難保不會做出什么瘋狂的動作。
沒等兩人作答,云飛雨有接著快速說道:“將上官浩由北鏡調(diào)往東南,沈威從西邊調(diào)往南境。”
不用云飛雨解釋什么,這兩人立刻明白了云飛雨的意思。
石國從來沒有隱藏他想爭霸天下的意圖,太子失蹤不管是不是石國的手筆,石然都不會放過青國。
因為青國若是真的將六國全部征服整合之后,以青國的發(fā)展速度超越石國只在四五年之內(nèi),石然沒有任何理由放任一頭野獸在自己身邊成長起來。
林思遠點頭道:“你放心,不過殿下武功高強,說不定已經(jīng)脫險了,你也不要太過擔心。”
云非煙看著臉色平靜,實則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焦躁氣息的云飛雨,道:“既然是綁架,就證明對方有所顧忌,殿下的安全肯定沒問題。”
云飛雨點點頭道:“我知道。”個鬼。
半個時辰后,柳熙大步走進了飛羽軒,臉色陰沉的來到了云飛雨面前道:“城南已經(jīng)搜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蛛絲馬跡。”
雖然在意料之中,但云飛雨還是忍不住捏緊了手中毛筆,一滴墨汁落下,工整的字跡上面立刻出現(xiàn)了一大團污漬,云飛雨扔下毛筆將旁邊畫著路線圖的紙張遞給柳熙道:“鄭九是石國的人,這是他們可能走的路線,你帶著施諾前去追擊。”
柳熙一把搶過信件,扭頭就走,連跟云飛雨多說一句話都嫌浪費時間。
柳熙曾是石國的眼線,對石國比其他人更了解,再加上會暗器心狠手辣不折手段,他一定會用盡任何辦法去尋找蘇幕!
此刻,造成這一切混亂的罪魁禍首,正滿眼邪肆的打量著自己捕獲的獵物。
骨節(jié)粗長的右手伸出捏著蘇幕的下巴,迫使因為吃了散功散已經(jīng)武功全失的蘇幕抬起頭來,聲音低沉的說道:“小池,我們又見面了。”
蘇幕看著眼前氣勢逼人的男人,口中發(fā)出一絲冷笑,眼角流露出譏誚,“石皇好歹也是一國之主,沒想到居然會用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石然的大手在蘇幕滑嫩的臉頰上捏了下,道:“這叫謀略。”
說完,他一把將坐在自己對面的蘇幕拉近自己的懷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蘇幕道:“這一次,折了你的翅膀,看你如何飛出朕的掌心。”
失去武功的蘇幕根本不是石然的對手,他沒有去反抗這個男人,反而悠閑的靠在石然的鐵臂中,道:“唱個小曲兒來聽聽。”
這畫風轉(zhuǎn)的太快,石然一開始還沒轉(zhuǎn)過彎。
然后,在發(fā)現(xiàn)蘇幕把他當做自己男寵一般調(diào)戲后,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長著繭子的指腹摩擦著蘇幕脆弱的脖頸,語氣危險道:“小家伙,看來你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他緩緩收攏手指,蘇幕立刻皺起了眉頭,說道:“殺了我,你可就得不到青國的技術了。”
石然繼續(xù)收攏手指,蘇幕開始呼吸艱難,英俊危險的男人露出一口白牙,笑看著蘇幕道:“沒關系,滅了就是。”
蘇幕本能的反抗石然的暴行,但是對方的手臂如同鋼鐵一樣,現(xiàn)在的他根本無法撼動一絲一毫,蘇幕艱難的說道:“你……你不想知道……我從哪里……知道……這些技術的嗎?”
石然放開蘇幕的脖子,手指輕柔的撫過剛才掐出的青紫痕跡,眼底冒出一絲火花,道:“不要再逞口舌之快,我不喜歡。”
蘇幕大口的呼吸著,藏在袖中的蔥白五指差點將掌心扎破,眼底劃過一絲暴虐。
石然寬大的手掌,放蘇幕微微起伏的背脊之上,即便是隔了幾層衣物,他似乎也能感受到掌下之人那比女子還要滑嫩的肌膚。
“告訴我,你從哪里知道這些并不應該存在于世上的技術?”他的手指似乎是無意的放在了蘇幕的脊椎之上。
蘇幕毫不懷疑自己若是沒有給對方一個滿意答案的話,他會毫不留情的擊斷自己的脊椎,讓自己身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