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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浩然看著施言拿著信件遲遲不拆開,有些好奇的問到:"孫大人,貴國太子如此焦急的命人將信送來,大人為什么不看呢?"
施言臉紅了紅,掩飾性的輕咳一聲道:"這個......"
孫浩然看了那封沒什么特別的信件,問道:"難道是什么機密要事?"隨后孫浩然又道:"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就先出去一下吧。"
施言急忙攔住了欲往外走的孫浩然道:"孫將軍誤會了,這封信是太子寫給你我二人的。"
"哦?"孫浩然走到施言身邊看著他手中的信件。
在孫浩然的目光中,施言不得不打開了手中的信件。
然而當信紙展開之后,孫浩然立刻傻眼了頭上冒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這寫的都是啥啊?
孫浩然無語的看著那一大張鬼畫符,試探性的開口道:"這是貴國太子......寫的暗號嗎?"
施言咳嗽了一聲道:"是啊,這是......我國太子發明的特殊書寫方法,用來傳遞機密信息的,沒有特殊.....訓練的人是看不懂的......"
起初蘇幕使用簡體寫毛筆字,加之那糟糕至極的筆法根本就是無人能懂的天書。
后來蘇幕為了至少能讓人看懂自己寫的字就照著繁體添加了一些筆畫,但是完全照寫是不可能的,要那樣的話蘇幕一張紙最多寫兩個字,最少五六分鐘。
實在無法忍受的蘇幕選了了折中的辦法,往簡體字上加幾筆力求做到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哪個字。當然這只是蘇幕一廂情愿的做法,這種不倫不類的字體加上蘇幕那不忍直視的書法,要不是長期跟在蘇幕身邊的人是根本就無法知道他寫了些什么。
孫浩然看著有些不自在的施言將信將疑的問道:"那貴國太子都說了些什么?"
施言臉色微紅的將信紙收了起來,道:"殿下說三軍圍城已有七日,城內糧草和兵力不足叫我們加速行軍。"
孫浩然點點頭道:"既然這樣,我們也只好兵行險招了,請施大人回復貴國太子,五日之內大軍必然趕到。"
施言轉身對孫浩然抱拳道:"如此,就多謝孫將軍了。"
☆、第四十八章 石然
金陽城內,一個圓滾滾的青年憨態可掬德笑著,在他兩旁站著幾個如同巖石一般的侍衛,他們個個高大俊朗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一身肅殺之氣讓人望而生畏。
蘇成(忘記是不是這個名字了)金陽王之子,金陽城的主人,此刻卻如同奴仆般一臉討好的站在大廳內。
蘇成道:“陛下駕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不知陛下駕臨金陽有何要事?”
坐在首座上的男子面容英俊輪廓分明,高大健壯的體型即使隔著幾層衣裳也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巨大力量,一雙深邃的眼睛如同天上的獵鷹眸子。
他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也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只不過蘇成只感覺到了危險,他看著面無表情坐在首座上的石然,手心不斷冒冷汗,恍惚中他眼前閃過另一個人,那個站在血泊地獄中只是一個眼神就把他嚇尿的少年,他的堂弟如今青國的太子。
石然不說話,蘇成也不敢多說只能和他的侍衛一起裝雕塑,半晌后坐在椅子上的石然終于開口了。
“金陽城中有多少人馬?”
石然低沉如悶雷般的聲音響起,嚇的蘇成一個哆嗦,急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陪笑道:“士兵五千,馬匹兩百。”
石然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道:“將所有人交給我的手下指揮。”
他說的自然而隨意,仿佛這不是別個國家的兵馬而是他自己的一樣。
可是蘇成卻不敢有半點違背,反而笑著道:“是是,能得幾位大人指點是他們的福氣……”
之后石然看也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出了大廳,而蘇成只能繼續陪笑道:“陛下慢走啊……”
金陽城破爛的城墻上,石然站在墻頭看著不遠處的武國大軍,他的死對頭,隨后一個侍衛遞上來一封疊信函,石然收回目光將信封拆開,接著他鋒利的眉毛皺了起來。
信紙上一個個如同蚯蚓般的字體橫七豎八的排列著,石然嫌棄的將信紙扔到一邊,簡直比他三歲時寫的字還丑,接著他又拆開了一封。
一會兒后城墻上鋪滿了鬼都看不懂信紙。
最后一張紙被石然扔下城墻,石像般的臉上終于露出一個笑容,低沉的聲音響起:“蘇墨池,我真小看你了,居然真能從武國借到十萬幾大軍,朕很好奇你究竟拿了什么來交換?”
深褐色的眸子陡然銳利起來,如同盯住了獵物的猛獸,只不過他還不知道他盯住的也是頭猛虎。
青國皇城,太子寢宮,昏睡了兩天的黃萱終于醒了過來,得到消息的蘇幕立刻放下手中事物趕往寢宮,卻被一臉醋意的葉清風從身后緊緊抱住了。
“寶貝兒,要去哪兒?如果有空,不如讓我們來深入交流一下感情。”葉清風舔著蘇幕的脖子上細嫩的肌膚誘惑著道。
蘇幕眉頭微皺道:“放開,黃萱受傷了。”
葉清風在蘇幕的腰上輕輕擰了一下,不滿的道:“寶貝兒,你沒看出來我吃醋了嗎?你這么迫不及待的去見另一個男人,知不知道我會有多傷心啊?”
蘇幕將自己被摁在葉清風胸膛上的手拿開,看了他一眼道:“你可以繼續吃,不夠的話御膳房還有。”
說完蘇幕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書房。
被獨自留在書房的葉清風臉上依舊掛著風流的笑容,但是眼神卻慢慢變得危險起來。
寢宮內,剛喝完稀粥的黃萱見到蘇幕從門外走來,立刻就想起身行禮,卻被快步走來的蘇幕摁回了床上,道:“傷沒好就不要亂動。”
黃萱眨巴著一雙清澈動人的眼睛,滿含傾慕的望著蘇幕,低聲道:“殿下。”
蘇幕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還有點熱,便又叫人去傳喚太醫。
黃萱吃力的抬起右手握著蘇幕放在他額頭上的手,眼中泛著水光道:“殿下,我還以再也……見不到您了。”
“誰叫你沒事往戰場上跑,戰場是那么好上的嗎?”說道這里蘇幕就一肚子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