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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坤宇點了點頭,皇城中不可缺少士兵駐守,能派出去的人不多,也難以起到多大效果,這樣不斷的騷擾叛軍反而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半夜后韓陽傳來消息四方聯軍都被襲擊,蘇幕終于大大的松了口氣,說實話蘇幕很怕秦坤宇反出去,不然后果不堪設想,還好這次老天眷顧了他。
四方叛軍被接連騷擾了一天,識到了敵人想將他拖垮然后一舉殲滅的意圖,于是聯合起來在上午發動了攻擊。 就連躺在床上的蘇幕都隱約聽到了吶喊聲,突然蘇幕神色一動感覺有些不對勁喊殺聲越來越近,不到片刻便清晰可聞。
“取下狗皇帝頭顱的賞金一千兩,取下太子頭顱的賞金五百兩……”
很快韓陽神色匆匆來報,道:“殿下威遠將軍劉啟帶著親信殺進皇宮了!殿下我帶您走吧……”
蘇幕抬手制止了韓陽的提議,冷笑道:“這個蠢貨,真是膽大包天。”
秦坤宇帶著所有兵卒與城外叛軍交戰,皇宮的守衛不到平時的十分之一,讓垂涎皇帝寶座的人眼睛都紅了。 不到一會兒渾身是血的劉啟便帶著士兵沖到了蘇幕面前,沾染著鮮血的長劍直指蘇幕,道:“蘇墨池你喪盡天良,千刀萬剮都不為過,本將軍現在就替天行道除了你……”
一副大義凜然的口吻還真有那么點正義的氣勢,蘇幕冷笑著從床上起來,臉上不見半點慌張。
劉啟突然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太子不是重病在床不是快死了嗎?怎么會……
還沒等劉啟反應過來就看到了太子帶著惡魔般的笑容朝他伸手,劉啟立刻揮動手中長刀,但是蘇幕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便出現他面前,還沒反過來的劉啟頓時感到心臟處傳來一股劇痛,接著眼睛睜的大大的倒在了地上。瞬息之間其他人同樣倒在了地上。
蘇幕看都沒看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就走出了寢宮,門外到處是喊殺聲蘇幕一路走過來神擋殺神,凡是他經過的地方必定鋪滿了尸體。劉啟的人投降皇宮中再次沖進另一隊人馬,與蘇幕有三四分相似的男子,帶著一群精兵志得意滿的來到蘇幕面前。
蘇墨棋看著一臉蒼白的蘇墨池,臉上路出快意的笑容,恨聲道:“蘇墨池識相的話就趕快引頸自刎,不然本王將你五馬分尸。”
蘇幕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道:“蠢貨。”
隨著蘇幕話聲落下蘇墨棋身邊的一名將領猛的拔劍,等所有人回過神來蘇墨棋的人頭已經落在地上,拔劍的人走到蘇墨池面前,恭敬的大聲道:“禁衛營唐正參見太子殿下。”
蘇幕點點頭道:“起來吧!”
蘇墨棋是和蘇墨池差不多同時間出生的,早些年皇帝很喜歡他,欲立他為太子,但是后來皇帝聽信長生的話立了蘇墨池為太子,他一直記恨在心,只是蘇墨池武力高強手段狠辣,他不敢明目張膽的跟蘇墨池作對,但是暗地里卻收買禁衛營的頭目唐正。終于等到蘇墨池重傷垂危的消息后他高興的幾乎快瘋了,根本考慮過皇城還被叛軍圍著,就興沖沖的帶著人殺進皇宮。
和蘇墨池有如此舊恨的人,蘇幕怎么可能不防,早在他剛穿過來不久后就秘密找到了唐正,把他拉攏到了自己陣營。
這一天皇城外喊殺聲震天鮮血飛濺人命如草芥,而皇城內同樣不平靜。
意圖謀反、刺殺、報仇的人統統被太子血腥鎮壓,劉家,成王府,趙家等幾十家余家近六百人全部被太子殺了。蘇幕用鮮血把皇城清洗了一遍。
與此同時城外叛軍正在全力攻城的時候,忽然發現原本是他們盟友的北方軍將武器對準自己,東方、東南、西南三方叛軍潰逃。
藏在暗中的老鼠已經冒出來了大半,這下該安靜一段時間了吧!蘇幕臥在躺椅上閉著眼睛想到,俊美的臉上雖有些疲倦,但完全不是前幾天那種隨時都快死去的樣子。
☆、第十九章 戰后
原本所有人都認為此次四方聯軍攻打皇城必勝無疑,但是結果卻給了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
起先還對太子的改變不以為意的人立刻就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沈威根本就不是造反而是太子早就布下的陷阱,目的就是讓各方叛軍覺得皇城已經孤立無援,誘使他們去攻打皇城然后沈威和秦坤宇前后夾擊,而他們還傻乎乎的湊上去給人家坑。
東方軍、東南軍和西南軍幾乎全軍覆沒,唯有東方軍的將領和西南軍將領上官浩逃走,東南軍則無一生還。 接到戰報的田國海氣得眼睛都紅了,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六萬人,整整六萬精兵就帶回了幾十個人,你們怎么不跟著一起死,我東方軍總共才十二萬,你們下一子讓我損失了六萬人,你們……你們……還回來干什么!”
下方的將軍們剛風塵仆仆的逃回來,連飯都沒來得及吃,有個火氣較大的軍官頓時忍不了了,瞪大了眼睛粗聲粗氣的道:“主公,我們哪想到沈威居然是蘇墨池的人啊,這個太子也太陰險了,居然誘我們攻打皇城,再里應外合讓我們全軍覆沒。”
能自立稱王近十年,田國海也不是個莽夫,發泄過怒氣后心中平靜下來,對站在下方的將軍們道:“各位請坐吧,這次是我們太輕敵了,沒想到……沒想到這個廢物太子居然開竅了,還會玩這一招,好好好……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幾斤幾兩重。”
東南軍,一生狼狽的上官浩跪在上請罪,上座的老者抬抬手道:“起來吧,這事也不怪你,誰也沒想到蘇墨池會突然轉變這么大。”
“謝主公。”上官浩起身,頓了頓又說道道:“主公,現在的太子已經不同以往,飛雨留在那里恐怕有危險,不如讓他盡早脫身。”
吳疾搖了搖頭道:“皇城中大部分探子都被太子秘密處決了,現在我們傳不進任何消息。”
“那飛雨豈不是深陷險境?”上官浩皺眉道。
“不一定,也許現在反倒安全,以前太子殺人時六親不認,而現在只要飛雨不暴露出來太子應該不會把他怎么樣。”雖然嘴上這樣說道,但是馮安成還是很擔心,畢竟那是最疼愛的女兒唯一的孩子。
太子殿已經從新修好,只不過太子命人一切精簡,是以太子殿沒有以前那樣奢華,到是多了幾分簡約之美。 云飛雨捧著手中的書卷,心思卻完全不在書卷上,腦海中又出現了星空下少年完美的側臉。僅僅半個月,皇城中數不清的探子就被太子肅清了大半,太子更是借機殺了不少心懷不軌的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嗎?云飛雨目光深邃,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容。
忽然門外的小太監前來通報:“太子殿下駕到。”
云飛雨不慌不忙的放下手中書卷,朝蘇幕行禮:“參見太子。”
蘇幕剛剛下朝一身厚重的朝服還沒換下,讓他看起來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起來吧,秦業呢?”蘇幕問道。
云飛雨起身溫和道:“在房里,魏公公去請秦公子過來。”
蘇幕看著一身青衣的云飛雨,他才學過人風姿絕世就這樣被埋在宮里實在太可惜了,沉思了片刻后蘇幕突然道:“你可愿入朝為官?”
云飛雨微微愣了一下,很是意外的看著蘇幕,笑了笑道:“多謝殿下好意,只怕朝中并沒有草民容身之地。” 確實,云飛雨雖然沒有正兒八經的錄入皇族玉碟中,但也在太子后宮中,有哪朝哪代的后妃入朝做過官啊。就算朝中官員在懼怕太子不敢公然反對,但是明里暗里的使絆子也會讓他步步為艱。
這些蘇幕都明白,只是此次動亂被他砍掉的官員大小幾十個,空出了的位置非常多,蘇幕必須盡快補上這些空缺,不然到時候上傳下達就會出現問題,很多政令也無法實施。
“只要你手中有實權,看誰還敢不識相,柳熙不就在禮部弄了個主事當嗎,你就去刑部吧,陳續榮不會不識相。”
蘇幕沒理由大好的人才放在眼前卻不用,他倒要看看誰敢跟他過不去。
云飛雨笑了笑,太子可沒給他拒絕的權利,這種擾亂朝綱的事也只有太子敢明目張膽的干,不說以前的太子兇名赫赫,就沖太子不久前才砍了幾百人朝廷官員也不敢公然跟太子過不去,皇城菜市場的血腥味可還沒散透呢。 秦業面無表情的從門外走進來,眼中是□□裸的敵視,看見坐在首座上的蘇幕沒有任何表示,即不行禮也不說話。
蘇幕也沒在意,而是直接說道:“鎮遠將軍想將你接回將軍府,你隨時可以回去。”
秦業看著蘇幕滿臉嘲諷的笑道:“回去,我回去干什么,讓別人戳著脊梁骨罵嗎?太子殿下是不是覺得我受的屈辱還不夠,想換種新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