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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張任性感沙啞的低吟:“昨晚太累了,
沒力氣折騰,現在來補做‘早操’吧。”
好氣又好笑地推開對方,周唯怡奪回手機打開瀏覽器,
頭也不回地說:“別鬧了,有正經事兒。”
在搜索欄鍵入“華辰資本”作為關鍵詞,新聞鏈接很快彈出來——幾行字赫然在目,配圖照片上,
趙思青和幾家基金公司的負責人堅定地并肩而立。
周唯怡驚駭地發現,吳小姐竟然也出現在背景里。
國內信托事業起步較晚,2012年開始才有公司為超高凈值的客戶提供專門服務。作為新興產業,這些信托公司背后都有大型金融機構支撐,與資本公司聯手的情形并不鮮見。
然而,像DCG這樣市值不到十億的殼公司,竟能引得資本大鱷下水,又顯得極不尋常。
張任也瞇著眼睛認出了吳小姐,整個身體瞬間僵住,暗暗罵了聲:“操!”
周唯怡點開頁面,看到那篇措辭激烈的聲明,華辰資本作為DCG的第一大股東,反對羅氏建工的逆向回購方案,主張上市公司對中小股東負責,維護企業核心利益。
聲明中,羅氏建工及其背后的瑞信資本被描述為唯利是圖的炒家,妄圖通過對DCG的回購掏空公司核心資產,強買強賣實現私有化。更重要的是,回購方案背后還有外資插手,很可能對國內證券市場的安全造成威脅。
最后,華辰資本提出其已經與數家機構投資人達成戰略合作協議,將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大股東地位,阻擊羅氏建工的逆向回購方案。
靠在張任肩頭看完整篇聲明,周唯怡輕輕吁了口氣,有感而發道:“我以為Justin是個大&麻煩,忘了趙總才是真正的老司機,趁你病要你命的那種。”
男人吻吻她的發頂,語氣沒有太大起伏:“現在國內IPO上市卡得嚴,各方都把殼資源盯得很死,逆向回購本來就不可能一帆風順。”
“但華辰的定增方案剛剛被否決,現在就跳出來跟我們唱對臺戲,也太反復無常了。”
張任冷哼:“你沒看到他們背后有基金公司撐腰嗎?”
周唯怡看著照片里的吳小姐,皺眉道:“有錢出錢,有力出力,道理確實沒錯——問題在于,這兩撥人怎么攪到一起去了?”
“食腐動物總是集體出動的,”他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姓吳的小姑娘銷聲匿跡那么久,偏偏在你和姓莫的回國那天鬧場,肯定不會是巧合。”
“這樣做對基金公司有什么好處?”
仗著對敵斗爭經驗豐富,張任伸了個懶腰,直接道破真相:“你真以為我是個廢物?這些年我經手的哪個項目不是被他們攪黃的?偏偏投資圈就這么大,各家公司之間搶生意都是正常競爭,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里咽。”
“難怪,”周唯怡思忖,“他們根本無需出面,自然會有打手去沖鋒陷陣。”
他聳聳肩:“說不定還能賺筆錢呢,畢竟趙思青也不是什么簡單角色。”
她卻猛然翻身坐起來,抬頭挺胸,繃直腰板站在床沿邊,整個人煥發出全新的斗志:“有些游戲,只能跟夠檔次的對手玩——這么大的盤子,GA肯定有興趣!我去找Jusitn,說服他跟瑞信合作。”
“不許找他!”張任瞪大眼睛,本能地表示反對。
周唯怡推開洗手間的門,好奇回顧:“為什么?”
男人咬牙切齒:“他對你圖謀不軌。”
“我又不是瑪麗蘇,哪有那么多人喜歡?”她一邊低頭擠牙膏,一邊朗聲解釋道,“他有求于我,所以才故意搞曖昧,不是你以為的那回事。”
張任四仰八叉地躺回床上,憤憤然地說:“就是懶得跟這種人打交道,大不了這筆生意不做了!”
周唯怡喊著一口泡沫走出來,指著他的鼻子斥道:“你就是因為一切得到的太容易,才對所有東西都不珍惜。”
說完,她再度轉進洗手間,徒留張任一個人在原地,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洗漱完畢,周唯怡坐回床邊,語重心長地解釋道:“我有把握,Justin一定會同意合作——基金公司背后還有商業銀行,全牌照、現金流充實,比你爸那種干實體的企業值錢多了——GA如果真能夠由此進入中國市場,比任何項目都更有前途。”
“好吧,”張任抹了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