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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伸出雙臂將獵物圈進懷里,強迫彼此對視:“不理我?嗯?”
夜色朦朧,只見周唯怡唇紅齒白,一雙明眸閃亮如星,雖沒有任何表情,卻依然魅惑無比,讓人頓覺口干舌燥。
“你不是回來拿衣服的嗎?”她撇了撇嘴,“動作快點行不行?”
張任痞笑:“你明明知道我是騙你的。”
“哦?膽子不小嘛。”
他用鼻尖蹭蹭女人的頭頂,又順著那發梢漸漸往下,嘴唇輕啟,隔著若有似無的距離,呢喃道:“良辰美景……春宵苦短……”
周唯怡逗趣:“短兵相接?接二連三?要玩成語接龍啊?”
美好的意境被徹底打破,張任一下子就沒了脾氣:“怎么回事?懂不懂情趣?有你這么潑冷水的嗎?”
她聳聳肩,順勢脫離男人的懷抱:“差不多得了,說過多少遍,我對你沒‘性趣’。”
“撒謊!那天你明明回吻我了!”
“缺氧、條件發射,我解釋過的。”
張任在原地來回打轉,像只被困住的野獸,氣呼呼地喘息著:“怎么不能上床?怎么不能睡一覺?就當是了我一個念想嘛!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思想稍微開放一點,OK?”
最初聽到這恬不知恥的提議,周唯怡只當他是發酒瘋,如此反復幾次之后,倒也能夠平靜應對:“你有病,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系。”
“可你是‘病因’!”
“吃果子貍吃出SARS,養猴子養出埃博拉,憑什么要小動物負責任?”
“少在那里偷換概念,”張任冷哼,“小動物被動挨宰,跟你主動勾引可不是一碼事。”
周唯怡抱臂退開半尺距離,態度變得異常堅決:“你覺得我有問題,完全可以炒了我。”
沖動混雜著憤怒,還有近日來無處宣泄的苦悶,讓他忍不住爆發:“說了多少遍,不、可、能!你以此為條件要挾我,本身就是勾引的一種方式!”
眼看對方開始胡攪蠻纏,周唯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轉頭脫下外套、踢掉高跟鞋,報復性地一把將男人推倒在地板上。
她居高臨下睥睨道:“讓我告訴你,什么叫做真正的‘勾引’!”
張任吃過‘苦頭’,剛意識到要反抗,就被本能拖住了身體——那噬魂銷骨的感覺記憶猶新,令人欲&仙&欲&死,卻也因此萌生某種期待,在無名的渴望中漸漸高漲。
扯掉男人的領帶,將其雙手牢牢縛在頭頂,她順勢跨立于那勁瘦的腰腹之上,嚴格保持間隙距離。
“我說過吧?”女人的聲音始終保持冷靜,與其炙熱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有欲望很正常,但不能逼對方接受,得讓對方主動索取。”
像是要印證這話一樣,張任將身體反弓成一道曲線,奮力迎合那可能存在的垂憐。
“說說看,你對我有什么吸引力?”
地板安裝了地暖,依然透出些許的涼意,眼前那人如火焰燃燒成團,卻不能供自己取暖……他身上沁出微薄的汗水,聲音也起伏不定:“我,我他媽身體好,行不行?”
紅唇揚起些許弧度,笑意沒有到達眼底:“不行。”
周唯怡彎腰低頭,鼻翼輕嗅著對方的氣息,像條靈蛇般上下游移,有技巧地保持彼此之間的距離。
她刻意加重沙啞的喉音:“你以為我沒人要?連個床伴都找不到?”
咬緊嘴唇,張任拒絕吭聲,生怕一張嘴就是呻&吟。
“你以為自己有錢,就該被所有人跪舔,甚至不能接受任何拒絕?”
緩緩地移動膝蓋,周唯怡刻意放慢節奏,主動接近男人最敏感的部位,眼看那里的衣物逐漸變形。
抬頭看著他,她的態度卻沒有絲毫卑微,如同言語中明確無誤的意思表示:“喜歡我的人很多,你不識貨,不代表別人也是瞎子;錢雖然不多,但也好歹夠用,犯不著出賣身體。”
“……不是。”
張任急得滿頭大汗,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
周唯怡卻在此時站起來,用腳尖輕輕踩住他敏感的頂端,原本只是輕柔撫弄,卻又出其不意地用力一擰,如愿聽到那又痛又快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