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米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體也叫囂著疲憊,可現在讓他停下休息,他死也做不到。他出去倒垃圾,卻又臨時折回屋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個小盒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輕輕放在沙發上。他不停走,扔掉垃圾走出平鼎花園就再向外走,經過一段人煙稀少的公路,出現一家24小時營業的小超市,他走進去,往賣吃的地方買了許多食材,又在內衣褲那里拿了一打內褲。
早春的風象軟綿綿的鞭子,提在手里的塑膠袋被吹得嘩嘩響。韋一笑頭重腳輕地走地越發輕飄飄,借著月光按原路回去,也不知道現在是夜里幾點還是快要到天又明了。
他的耐心在瘋狂打掃時就消耗怠盡,每清潔完一塊地方,他就覺得在清潔下一塊地方的時候,該死的蔡一鳴會出現。該死的蔡一鳴家是該死的那么大,還居然被他該死的清掃地那么該死的干凈了!
讓他務必等待的該死男人卻該死的……還沒出現!哈啾哈啾連續好幾下,眼淚鼻涕一起,細身子突地一抖。
喉嚨的地方立刻緊張到發疼。
他屏著呼吸卻無法抑制地大步向蔡一鳴家門口沖,剛才走的時候明明只留了門前的小燈,但現在整間屋子都是亮的!他按下激動的心情,竭力控制不讓手里的袋子碰撞地太厲害,緊張地推開門,胡子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快餓死了…………”
細身子發不出聲音地將手里的袋子遞給他。
光潔的地面上有一串黑黑的腳印,想是胡子進來弄的。細身子走進廚房拿塊抹布出來對著有腳印的地方蹲下就擦。
擦完了,他就坐在地板上,吃掉一個大份起司餅的男人躺在沙發上聲音奇怪:“你怎么又回來了?”
“恩。”小白臉都懶得抬。
“忘拿東西了?衣服?”
“外面挺冷的……”小笑無意識地順下去,頭上突然被丟了件衣服,他抓起來,沒所謂地放到一邊。
“你衣服給你了。”
“恩。”
沙發上的人一下站起來走到小笑身邊揪著小笑的領子把他拽起來,目光含怒:“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頭?”
韋一笑推開他自顧自重新坐到地上:“出去走一下,買點東西。”他現在的情緒連低落的情緒都比不上。
“買東西?”
“是————。”長長地一聲。
“只是出去買東西?”
這下連用一個氣聲回答都懶了。小白臉低著無精打采,胡子哈哈一大聲,小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欲言又止又好象忍俊不禁,猛地拽起細身子:“去樓上!”邊忍不住嘟囔,“以后出門記得帶鑰匙,也別把別人送的東西隨便扔在沙發上。”
沙發上鑰匙和小盒子擺在一處,這是小笑出門前特意放在家里的,免得又被莫名其妙地打劫了。他看了眼沙發又看了眼樓上,小白臉一下青了,細身子只僵了一秒,就猛一轉身不要命地往樓上沖。蔡一鳴的臥室門被他一腳踢開,他奔進去喊了句:“蔡一鳴!”
砰一聲。
床上的男人直直跌下去。
小笑緊張地心要跳出來,忙不迭地上去小心地攙好他,把他弄到床上躺好,一眼瞥到他肩膀新綁的繃帶,好看的臉也被包得跟個豬頭似的,一雙琥珀般的眼睛驚恐地露在外面。
細身子抖,輕輕為他拉上薄被:“蔡一鳴,你……”聲音都不自覺地顫抖。
他主動拉著蔡一鳴的手,看他跟個粽子似的心就疼地要死,可一下子很多話都塞在喉嚨眼,講不出來又憋得慌。他狠狠地用力地握著蔡一鳴,盡量不加掩飾地盯著他。
病號蔡已經激動地說不出話了。
兩人對視了好久,小笑嘿嘿,低下頭脖子都紅了:“沒事就好。”
然后他隨便往后看了一眼,小白臉登時沒了顏色。
床上的人還暈忽忽的,眼睛快瞇成一道縫,手忽然被松開,琥珀的眼睛才抬起來,立刻變焦急:“你別誤會……”
坐在床邊的漂亮女人有趣地盯著他倆。是上次在酒吧跟蔡一鳴一起的女孩。
“你別誤會……”
韋一笑愣住了,想嘿嘿,可心尖又酸又疼。剛才太興奮就沖進來了,沖進來又太緊張沒看到除了蔡一鳴的其他人。
特大病號吃力地坐起來,小笑僵在原地,蔡一鳴轉頭壓低聲音:“你先出去。”漂亮的女人笑起來,酒窩深深,抱住蔡一鳴親了一下:“我的睡衣呢?還在以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