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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跟教室也不過幾步路,路上遇到好幾個下班回家的女老師,都朝他倆使眼色。小琳的臉更紅了。今天一天,他們兩個被大家夥半真半假地開涮了好多次,說什麼英雄救美,干脆以身相許。韋一笑倒是嘿嘿,平時也都會被大家說,沒啥大感覺,倒是小琳,以前還會跟著配合地跟他做出甜蜜狀,最近卻突然變成薄臉皮了。
小琳在屋里拿東西,韋一笑就在外面等。現在正是春天,冷風里都夾雜股柔味。小琳也是溫柔的,她一出來,就把自己的圍巾塞到小笑手上:“天還涼,怎麼穿這麼少?”
小白臉有點懵。他想到了蔡一鳴。去年深秋有幾天很冷,蔡一鳴會把衣服脫下來強迫他穿上,口氣低低地帶點責備,聲音比小琳還要溫柔:“誰叫你穿這麼少的?我又想你了。”
其實那時不算冷,最冷的時候下了好幾場大雪。
“不怕,我身體好。”小笑回神。
就聽見撲哧,小琳嬌笑了一會兒,又轉擔憂狀:“我給你的藥用了麼?昨天看你很疼的樣子。”
想起早上收到的跌打損傷外用藥,小笑拍了下腦袋:“啊,等我一下,我忘記拿了。”
小琳的臉有點僵:“你沒用?”
“恩,我也沒受什麼傷。”在心里添了一句:倒是那個笨蛋傷地比較重。
溫柔的小琳才拉住他露出淺笑:“明天拿也一樣。我有點餓,去吃飯吧。”
兩個人默默走出幼稚園,小琳的長發時不時被風吹著跑到細身子上,小笑覺得氣氛有點悶,這時候應該講點笑話逗逗女孩子。想了又想,小白臉郁悶,他平時也算幽默,怎麼關鍵時刻老打啞巴炮?
“韋老師,你昨天為什麼會來救我?”
韋一笑一愣,這時候應該把握機會說點動聽的話,他搜腸刮肚也想到了一些,可那些甜膩膩的詞完全說不出口。條件反射的,他就想到了蔡一鳴。
那家夥是怎麼把那些肉麻兮兮的話說得那麼順溜的?
“恩……應該的。”
“應該麼?那麼多人在場,只有你出來了……”
“因為……我跟你比較熟吧……”
“只這樣?”
對著小琳期待的眼神,小白臉訥訥:“這個…………”
路邊忽然停好幾輛車,動靜之大地上的灰塵都被掀起來了。
幾個車屁股還往外冒煙,一點都不環保,韋一笑瞥了一眼,身邊的車門就猛地打開,細身子本能地把小琳攔在身后。
“我們先走去那邊。”話音還沒落,細身子一下瞪大了眼。
他被車里的一雙手捉住了。
小琳看到他腰間的皮手套,剛張口,人卻突然倒在地上。一個黑墨鏡站在后面。
“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小笑穩住神,只覺得身上被人一推,兩眼一黑。
然后就是車行駛在路上的感覺。
迷迷糊糊的,似乎開了很久。他努力讓神智保持清醒,盡管莫名覺得困,他堅持到被人從車里拖進屋的那一刻。沒人把他頭上的布袋拿掉。他等了很久,只等到了一句話:“春天到了,應該多多睡覺。”
然后就真的漸漸睡著了。
夢里夢到一雙深深的酒窩,就突然醒來。視線朦朦朧朧,仿佛有一雙琥珀的眸子正擔憂地望著他。
小笑吃力地睜眼,仍舊分不清是不是在夢里:“冬天的時候,你去哪里了?”
(話說,就突然月初了.時間過得太快,俺都快跟不上了.打著半章的名義,給一章的量.知道你們餓了,對不住,俺對時間真沒概念,而且時間老不鳥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