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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打架，我幫叔叔打他。”

“你叔叔跟他打架了？”

蔡飛飛點點頭，從細身子上滑下去，坐在他的腳上。韋一笑心里說不上的鬧騰，蔡一鳴生病了？上午還見他好好的呢，而且……小白臉紅，還，還對自己做了那麼過分的事……

不遠處的蘇修一在一間一間病房的巡視，坐在這里，就能看見他一會出一會進的。細身子站起來，牽著飛飛往回走，趕著跟鷹勾鼻一起進大寶那間病房。

蘇修一脖子上掛著一個寫字板，握著筆的手，手腕的地方有點青。小笑忍不住往他那里看，又看，被蘇修一發現：“怎麼了？”

蔡飛飛呼啦啦沖上去：“打你打你！”

細身子連忙把小家夥拉開，蘇修一不怒反笑，還摸摸胖腦袋上的黑頭發：“臭小子挺硬氣嘛。”

楊瀟不時地看過來，紅發女人也往這里瞅。韋媽已經走了過來，稀奇地捏捏飛飛的胖臉：“誰家的小孩這麼可愛？”飛飛拽住她的手，甕聲甕氣：“奶奶好。”

韋一笑奇了，細長眼不自覺地瞪大，看著親娘把小家夥抱過去，把能吃的好吃的一樣樣擺在死小子面前。

“香蕉還是這個？不想要？那，那奶奶給你拿點糖。”

胖飛飛笑瞇瞇，從床邊滑下來拉住小笑的白爪子：“笑笑晚上去我家吧？”韋媽忍不住又捏捏他的肉臉，轉向兒子：“這孩子靈著哪。”小笑撓頭：“媽，這是上次來的那個朋友的……恩，侄子。”

“今天早上走的那個？那個很好看的小夥子？”

小白臉點點，其實也不清楚蔡一鳴什麼時候走的，自己就那樣睡著了，想著臉就有點熱。

門口似乎多了什麼，韋一笑聽著韋媽啊了一聲，就轉過去看看。白色的房門上倚著一個華麗的男人，很瘦，紫紅色的線衫隨意地裹在身上，露出一大截極白的脖頸。五官似乎都不重要了，人在那不經意地一站，空氣似乎都被熏了一層曖昧。

小笑發覺身邊的蘇大醫生握著筆的手抖了一下。美麗的男人朝他倆走來，韋媽拉拉自家的兒子：“小笑，你朋友？”

小笑搖頭。

“喂，我要走了。”

鷹勾鼻似乎有些驚訝，即刻恢復了平靜：“什麼時候？”

“不是明天就是今晚，”華麗的男子直直地盯著鷹勾鼻，“你不送送我？”

“明天還要上班。”

蘇修一低頭看了看韋大寶，平著一張臉出去了。眾人都感覺氣壓不是一般的低，站在原地的美麗男子似乎受了很大打擊，一抬頭發現了細身子，拽著他就往外走。

韋媽緊張地站起來，被楊瀟按住：“我出去看看。”

細身子牽著胖小子站在綠白相間的大房子外面，有點躊躇不前。

一時腦熱就來了。

“笑笑，我餓。”飛飛纏在腿上，抖個不停。白手指彎起來，按了門鈴，聽到里面匆匆趕來的腳步聲，不知為什麼，心里象裝了小鼓，一下一下的，很吵。

蔡一鳴濕漉漉的頭發露出來，好看的眼睛不自在地閃了閃，連忙將身上的浴衣收緊：“笑笑？”細身子恩，蔡飛飛餓得象一頭野狼沖進去。年輕的男人，似乎剛剛在洗澡，腳上踏著浴室里用的拖鞋，露出來的小腿還沾著水。

韋一笑忍不住把頭偏向別處。

“怎麼來了？”

細身子被請進屋，一進去就被眼前的景象嚇著了：“蔡一鳴……”裹著浴袍的男人抱歉地笑笑：“不知道你要來，沒收拾。”

客廳亂地不象話，除去裝修留下的狼籍，月白色的沙發也七仰八歪地躺在地上，比上次來還要糟糕一些。

“你還沒裝修完？”

韋一笑忍不住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