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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要失戀了。”低著的腦袋發出聲音,把蔡一鳴嚇了一跳。
“失戀?你有戀愛?沒發現啊!”
小笑老師猛然抬頭,盯住身邊的人:“我有——”無辜的蔡一鳴再次受到驚嚇,韋一笑陰毒的眼神激發了他所有的寒毛,一瞬間都抖擻地豎了起來。
眼看著身邊的人即將再次陷入綿綿無絕期的沉默,叔叔急忙把話頭扯下去:“她是怎樣的人?女孩子都是要哄的……”
一道低低的聲音響起,壓抑的,輕微的:“5年了……還沒來得及問他到底愛不愛我,我們是愛情么,是愛情么?”活活一頭受了傷的幼獸,委屈的氣氛彌漫著,讓蔡一鳴不知所措,只能拍拍韋一笑的窄肩膀,言語含糊:“男人流血不流淚……”小笑干脆把整個身子靠在了男人身上,還覺得不夠似的,把臉轉過去對著男人的臉:“抱住我,求你抱住我。”
十二
細微如同貓叫的聲音以及不住往自己身體里拱的細身子,蔡一鳴被鬼使神差著,一把將之摟進懷。如同受到鼓勵,韋一笑反抱身上的人。擁抱很安靜,也完全不激烈。
明顯粗壯一圈的身子圈住小的那個,讓他把頭靠在自己的胸膛。
溫暖的體溫,清晰有力的心跳,小笑專心地聽了好一會兒,黯然:“不一樣。”
十二
后面部分
接吻也是,感覺來了根本旁若無人,管你是在菜市場還是逛大街;做某件事情的時候全憑興致,有一次去爬山,中途撇下大幫人,把小身子推倒在比人還高的草叢里嘿咻嘿咻。
韋一笑把腦袋深深埋進蔡一鳴的白襯衫里,身上的溫暖來自別人,不是楊瀟。
跟那個人所有親密的關系都有了,心理上也曾經堅定認為,不管開不開可口,已經是愛了,已經在愛了。明明是一團火,明明熱得要把人烤焦了,怎么還覺得不溫暖,不夠暖。
忍不住又把身子往熱源上擠了擠,小笑老師安心地靠著,有萬分之一的腦細胞在叫囂好舒服,好舒服。熱源輕微地動了動,小笑抬頭,兩張臉的距離只有一厘米,直到氣息噴發到相互的臉上,兩人才驚覺眼下的姿勢有多么的曖昧。
可韋一笑不管,就是不愿意松開,現在唯一的溫暖就是那里,一向懂得趨利避害的小笑,厚臉皮地繼續賴在蔡一鳴身上。蔡一鳴低頭,嘴唇幾乎碰到了韋一笑的小白臉,懷里的人垂著無辜的細長眼,一張小臉白里透著紅,嘴竟然也是小小的,唇是薄的,讓看著的人不由自主回憶白天的時候這兩片嘴唇的顏色,難道是粉的?
相擁了許久,小笑老師幾乎覺得自己已經把前20多年的生命想了一遍,死楊瀟,臭楊瀟,都是你!都是你!韋一笑是驕傲的,骨子里又是絕對的大騷包,不能占上一絲便宜的事絕對不干。偏偏遇上了克星,這輩子的自尊驕傲都消耗怠盡了。可還是愛,停不了。
大四的散伙飯吃了一個多月,每天都喝地醉醺醺的被楊瀟扛在肩膀上搬回去。那時侯大家都笑,幼教專業唯一的班草兒,乖乖牌韋一笑怎么就被那大流氓給帶壞了呢。楊瀟聽到這樣的話總是皺眉,有時候會皺上好一會子。每當這種時候,小笑都會用自己的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