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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凌壞笑著拍了拍陸欽的肩膀,“我不說他們更著急,你這么多年守身如玉,坊間傳言還以為你有難言之隱。”
陸欽微笑,“彼此彼此,上回伯父還旁敲側擊問我來著,我說你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過于頻繁貌似也是一種病。”
兩個人都已經是而立之年,被家里催婚催得頭大。陸欽是心里有人,曾經滄海難為水,李凌就是亂花漸欲迷人眼了。
李凌:“滾,我這叫精挑細選你懂嗎你,”他一邊說,一邊充滿同情地拍了拍陸欽的肩膀,“小處男……”
陸欽鄙視:“不以婚姻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即使接受了十幾年現代教育,還去法國喝了幾年洋墨水,陸欽依舊覺得愛情的目的是婚姻。
李凌了解陸欽這人有些觀念很保守,“那就早點把事兒辦了唄,省的你父母著急。”
陸欽一愣,自從見了徐思垚,他就一直在勸自己循序漸進,徐徐圖之,慢一點慢一點再慢一點。經李凌這一提醒,他突然福至心靈。
李凌走后,陸欽想給徐思垚再打個電話,那邊卻是正在通話中。
徐思垚此時正在和蘇燁通電話。
蘇大神主要是來表達遇見知音的激動之情的,他最近寫了個很虐的情節,溫柔腹黑的男配死在了戰場上。
文下一堆男配黨表示傷心欲絕,有說蘇燁后媽的,有說蘇燁為虐而虐的,各種不滿求重生求假死。
只有“徐三土”默默評論,“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
下面引來一排跟樓,“什么鬼???”
蘇燁卻是覺得,自己用心設計的情節,只有徐思垚說到了點子上。
蘇燁熱情邀請,“待會有空嗎?出來我請你喝咖啡,小區門口新開一家,卡布奇諾特別好喝。”
徐思垚本想拒絕,又聽蘇燁繼續道:“順便把帶給你,省的你買新的,上面就有約稿函。”
徐思垚這幾天除了看就是看,投稿的事情一直拖著。
聽蘇燁提醒,她有點慚愧,便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她就準備收拾收拾出門,根本沒注意陸欽的未接來電。
蘇燁平時是個死宅,沒什么朋友,有幾個聊得來的也都是二次元認識的,沒怎么見過面。好不容易遇上徐思垚這么個知音還住他家隔壁,特別興奮。
一見徐思垚就滔滔不絕,給她講的設定,“其實在我心理,這篇文是個悲劇來著,男配身死沙場卻得萬古流芳,皇帝得到女主,卻無意間大權旁落。嗯……我想下一本就可以寫個亂世的故事,”
徐思垚第一次喝咖啡,味道有點奇怪,只禮貌地嘗了兩口就放下勺子。安靜地聽蘇燁開腦洞。
要換作別的男人,徐思垚心里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局促別扭,但是面對蘇燁,她就一點也緊張不起來。她甚至時常忘記對面坐著的是個異性。
后來她才知道,像蘇燁這種人,就叫天生自帶男閨蜜氣場。
蘇燁的想象力可謂天馬行空,說起亂世,立馬就想到英雄美人生離死別,沒一會兒就編出好幾個以亂世為背景的故事來。
就在蘇大神眉飛色舞給徐思垚講一段國仇家恨相愛相殺的故事時,咖啡廳的門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蘇燁頓時五雷轟頂,這個情景好熟悉。下一刻陸總就該沖過來,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你在做什么?垚垚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