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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偽裝而已。”

微瞇著的眼睛劃過一道暗芒，東方徹接著說道：“別的事情他或許會不管。可是我敢肯定的說，他斷然不會無視墨傾絕的死活。一個人一旦被激發了心底隱藏最深的東西。那他爆發的結果是相當可怕的。水鏡塵不是仙人，他是沉睡中的一只兇獸！沒有心狠手辣的手段，他豈能高居上位數萬年？”

“北冥，你還是好好地思量一下吧。這件事可以暫時緩緩。我可以答應你。若是你想到了萬全之策，我必然會與你聯手。”說完，東方徹睜開了眼睛。

東方徹從來就不是白癡笨蛋，會為了自己的慾望而忘記自己的身份，賠掉整個東方圣殿。他是愛墨傾絕不假。可說是愛到了骨子里。可是相較于這種不明輸贏的情況，他更愿意遠遠地看著墨傾絕。知曉他過得很好，他便知足。

是愛，卻也是卑微的愛著。

聽完東方徹的分析，北冥雪著實沉思起來。他確實不知道水鏡塵對墨傾絕存有別樣的心思。他一直都認為水鏡塵是一個不聞塵事的方外人。

如今，從東方徹口中知曉了水鏡塵不為人知的一面，知曉東方徹不會騙自己，北冥雪徹底地思考起來。他思考著要怎么做才能阻止水鏡塵對墨傾絕施予援手。

安靜的時刻，東方徹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北冥雪起身，他說道：“事情就這樣暫且定下。等我安排好一切，我再給你信息。告辭。”

東方徹一笑，說道：“北冥尊主好走。”

北冥雪點頭，瞬身，離去。

直至北冥雪的氣息絕于東方圣殿的區域，東方徹才冷笑幾聲，他自言自語道：“北冥雪，你真當本座是個為情

慾

喪心病狂的傻瓜嗎？跟你聯合對付傾絕，消滅魔域殿……哼……縱使傾絕他不愛我，傷我的心，可他依然是我的心頭最愛。做出讓最愛之人痛恨入骨的事情，讓最愛之人痛苦，生死不能……！我東方徹縱使再狠，也絕不會這么做。要做，我必然要獨身一人，在他的面前做的光明正大。齷齪的事情，我已在百年前做了一次。這種在最愛之人面前做無恥到極點的事情，我做一次已經足夠。若是再做，等同我親手抹殺了跟他在一起的可能，愛他的可能……”

“北冥雪，我不是你，所以，你必然會比我更慘！！！”

“墨子卿，呵呵，倒是個清雅美麗的人。可惜心有所屬，愛的是自己的親弟弟。與我那狠厲無情，無情無義，卻讓人欲罷不能的傾絕一般，觸犯了禁忌，注定情路坎坷……可笑，可笑啊……哈哈哈……哈哈哈……老天，你做弄了誰！又玩弄了哪個世人的心！哈哈哈……哈哈哈哈…！！”東方徹忽而大笑，俊美妖異的臉龐上盡是嘲諷色彩。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嘲諷北冥雪的癡人說夢，或是嘲諷墨傾絕和墨子卿的無知……他自己也不知道……。

心痛著，如刀在絞，可東方徹的笑聲卻是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看起來愉悅無比，似是要將所有的力氣都用在大笑上一般……

暗處，一雙瑩瑩蘊含媚惑之色的黑眸深深地凝視著東方徹瘋笑的模樣，眸底劃過一道哀傷。

深夜，無眠，痛的不止是一個人。蕓蕓眾生，浩瀚天地，每個人都在承受著自己的業果。或喜，或悲，或甜，或苦……

天道輪回，最終，誰也逃不了……

不信抬頭看，蒼天繞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