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小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fēng)和日暖,天氣極好,京城內(nèi)歡聲笑語。
寧小蟲喜歡這么暖洋洋的春天,整個人都特別有精神。他連抱帶扛的拖著花蜜罐子出現(xiàn)在云諾跟前時,云諾正在煉藥房煉制毒藥,靈然在旁邊幫忙。
云諾拍了拍指尖的藥漬,合上藥爐的蓋子,藥爐里散發(fā)出一股奇特的藥味,讓寧小蟲心里顫了顫。
瞄了一眼寧小蟲,云諾吩咐靈然在門外守著。十年沒見,寧小蟲已然從丑乎乎的胖青蟲變成秀氣的菜粉蝶,盡管模樣變化了不少,比較耐看,但骨子里那股呆頭呆腦的感覺一如從前。
“你來做什么?”云諾開門見山的問道。
寧小蟲放下肩頭的大罐子笑容燦爛:“我送花蜜和花粉過來。”
身為一只勤奮好學(xué)的菜粉蝶,寧小蟲學(xué)習(xí)了采集花粉和花蜜的根本技能,只是目前寧小蟲技術(shù)不夠嫻熟,找到的食物口感不佳,并且分量稀少,還不夠填飽寧小蟲自己的肚子,更別提有剩余送人。
所以,今天的賀禮是寧小蟲特意購買的上乘花蜜。
云諾平時不愛吃甜食,不過寧小蟲既然上門送禮,她沒理由不收。云諾揚揚手,示意寧小蟲把罐子放在桌上。
她煉制解藥給寧小蟲,幫助寧小蟲,很大程度是因為她給了兇獸面子,兇獸用新鮮的蜈蚣毒來交換,雙方的交易也已經(jīng)兩清。寧小蟲若是再要求一些什么,云諾就不會答應(yīng)了。
“謝謝你煉制解藥。”寧小蟲態(tài)度誠懇,“之前由于化蛹,十年沒有出門,所以遲遲沒來百秀坊答謝。過幾天,我和易墨一道去熙山,還不清楚何時回來,今天不來,就不知道多久才能來了。”
聞言,云諾表情極淡,嘆了口氣,她常年戴著面紗,她的喜怒哀樂寧小蟲向來看不見。其實,寧小蟲根本不需要向她解釋,一些該知道的事情,云諾自然有所耳聞,她不愿聽的消息,哪怕寧小蟲想說,她也不會允許寧小蟲說。
寧小蟲的話語里,提及了云諾討厭的一個存在,熙山。云諾抬眼看了看對未知歲月似乎沒有多少擔(dān)心的寧小蟲,忍不住問道:“你跟隨易墨多久了?”
“已經(jīng)十多年了。”寧小蟲回答干脆,在過去的十多年里,有十年時間,寧小蟲在蛹里睡覺,真正和易墨相處的時間并不算多。
云諾若有所思:“你認真考慮過,易墨為什么留你在身邊嗎?”
寧小蟲偏偏腦袋,然后搖了搖頭,易墨不說,寧小蟲肯定不會問。
“易墨的眼睛不好。”云諾緩了緩,“他與易風(fēng)一樣,出生之后,雙眼慢慢就看不見了。好在他們命中有福星,各自擁有屬于自己的命定之人,這人能夠幫助他們,徹底治好他們的眼睛。我的姑姑就是這樣的命定之人。”
云諾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似乎心有不快。
寧小蟲聽白驢稍微提及過,當(dāng)初,雌鸞不許云諾的姑姑進門,縱是云諾的姑姑對易老爺再有情有義,兩人終以分離作為結(jié)束。寧小蟲深感這是一個活生生的大悲劇,強壓的感情一點兒也不公平。
半晌,云諾久久地嘆了一口氣:“寧小蟲,你可知道,對易墨而言,你也是這樣的一個命定之人。如今,又到了雌鸞成年,挑選夫君的時節(jié),你可曾為自己的將來打算過?”
寧小蟲困惑地望向云諾,慢慢的,他明白了對方話里的意思。可以治療易墨的眼睛,這對寧小蟲來說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