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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要求一些羞赧的小獎勵。
獲取了珍貴的解藥,寧小蟲的生活重心全數轉到易墨身上,全身心關注治療效果。
輕輕揭開被子的一角,寧小蟲小心翼翼地為睡夢中的易墨敷藥,云諾煉制的解藥與之前的藥粉不同,解藥是藥膏能夠直接涂抹在傷口,比藥粉方便許多,寧小蟲不必再用菜葉捆裹易墨的右手避免藥粉到處灑落而浪費。
藥膏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寧小蟲十分喜歡這個味道,每次涂抹之后,他老實開心地坐在床上聞指尖的殘余香味。
云諾并未欺騙寧小蟲,藥膏的藥效非常明顯,聚積在易墨右手的黑氣漸漸淡了,不再那么疼痛,易墨能夠睡得更加安穩,毋須再把自己獨自封在床內承受痛楚。
易墨的身體不那么難受,寧小蟲心里的不安也逐漸散去。
然而,最近兩天,寧小蟲心神不寧,易墨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好,可寧小蟲的精神狀態一天比一天糟糕,渾身不自在。他聞了聞指尖的香味,他擔心,易墨的解藥對他而言是毒藥,即便當真如此,他也會堅定不移的為易墨敷藥,直到易墨徹底治愈。
返回自己房間的途中,他腳下一軟,噗通一聲倒在走廊,嚇得丫環驚叫不已。
撐起沉重的眼皮,寧小蟲見到易墨坐在自己床沿,他輕輕地笑了笑:“我沒事?!?
易墨緩緩地點了點頭,他伸手探了探寧小蟲的額頭。寧小蟲的額頭微微發燙,易墨掌心的溫度不太高,寧小蟲舒服地往對方的掌心輕輕的蹭了蹭。
寧小蟲向來身強體壯,恢復能力極強,他討厭生病,他若是病了就不能陪在易墨身邊了,而且他害怕自己生病不中用了遭到嫌棄。
寧小蟲時時盼著自己快些好起來,可這一次他的情況與以往不同,他窩在床里軟綿綿地躺了好幾天,越是躺著越感到困倦乏力。
想到一些不好的將來,寧小蟲連啃白菜的心情都蕩然無存。
恐懼占據心頭,一千多年來,他第一次這么擔心自己,擔心自己要離開易墨了。
無力地蜷在床上,心悶的時候,寧小蟲抓過枕邊的新鮮菜葉塞進嘴里,口中的菜葉嚼著沒有多少味道,非常的寡淡乏味,與從前寧小蟲愛吃的那種清香脆嫩的口感完全不一樣。
寧小蟲明白自己病了,病了好久絲毫不見康復。
傍晚,風有些涼,寧小蟲趴在窗戶往外看,走廊盡頭,他遠遠地瞅見易墨來了,他望著易墨由遠而近的身影露出了愉快的笑容,不過很快,寧小蟲笑不出來了,易墨身后跟著一位肩掛藥箱的大夫,藥材氣味隨著涼風吹來。
易墨表情平靜,他扶著寧小蟲示意對方不用緊張,寧小蟲心里理解,可大夫來為他看病,寧小蟲怎能不緊張。他的病情遲遲未見好轉,連寧小蟲自己都忍不住懷疑自己快要不行了。
大夫的表情不算凝重,但寧小蟲的心情相當沉重。
然后,那一天到來了。
寧小蟲呼吸微弱,躺在被褥里已不愿動彈,他的枕邊堆了不少菜葉,關心他的小丫環們每天都送新鮮葉子過來,可寧小蟲沒丁點胃口,望著菜葉頻頻嘆氣。
白驢此前來過一趟,送了一套白菜花紋的新衣服給寧小蟲,它說:“穿幾天吧,以后就沒白菜啃了?!?
一句話說的寧小蟲血淚。
最后來看望寧小蟲的是易墨,易墨端著一個大碗,里面放滿了菜心,菜心洗得干干凈凈,掛著晶瑩的水珠。易墨放下碗,扶著寧小蟲坐起來,寧小蟲難過的嗓子疼,他雙手捧著裝藥膏的瓷罐交給易墨,啞著聲音說:“不舒服的時候就抹在手上,一會兒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