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踢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師每年暑假都會組織老師外出旅游,今年也不例外,麻煩的是住宿安排怎么也安排不下去,沒有人愿意同劉知泉一間。
財務的陳姐性子直爽,安排的好幾個人都不愿意直接惹火了她,拍著桌子罵人家,“老刁,小朱那些小青年兒就算了,你看看你兒子都要高考了,怕什么啊?假的很,同性戀怎么了,同性戀不是人啊!你們這些人就是,狹隘、膚淺!”
罵完了不解氣,把人家推出財務處去,這一出去正看見劉知泉的慌忙轉過去背影,陳姐心里一陣難受,不再看被自己攆走的人,笑呵呵的招呼住劉知泉,“知泉兒,找姐什么事兒?”
招呼了還不算,走上來拉住劉知泉兒,“進來坐,姐這兒有好茶,來嘗嘗。”沒人事兒的把人拉進自己的辦公室,說著就張羅給劉知泉兒泡茶。
劉知泉正尷尬的很,一個尷尬是撞見拒絕跟自己同住的同事,一個尷尬是陳姐這樣的維護自己真是不知道怎樣感謝,趁著陳姐給自己泡茶,劉知泉想好了話。
“我兄弟給的茶,從江浙那邊帶回來的,他那個圈子一天到晚都是些講究的不要命的人,肯定錯不了。姐是個粗人,一個人喝怪可惜……”陳姐一邊笑著一邊把茶泡好了,端到劉知泉面前放下。
陳姐四十來歲,快人快語的很,典型的川中潑辣女子,其實追究起來的話,父親以及弟弟都是很有名望的小提琴演奏家,她倒是一點兒也沒遺傳到這些,她自己也常常拿自己取笑,說家里就她一個是粗人。
“就我說話了,你來找姐什么事兒的?”陳姐笑著問劉知泉。
劉知泉想要道謝的話只好擱到后邊,說:“我是來給姐說一聲,那個旅行的話,我家里有事兒,去不了,所以……”
“知泉,你別理他們,姐想好了,你跟姐住一間,我還非要去了,憑什么呀!”陳姐一下子坐到劉知泉對面,下了劉知泉一跳,“誰給你嚼的舌根?真欠收拾。”
“不不不,姐,我真是家里有事兒去不了……”劉知泉揭開茶杯蓋子,一股茶香撲面而來。
“唉,你這是不想姐為難……”陳姐看著劉知泉,看了好一會兒,嘆口氣說。
“沒有……姐是真有事兒……”劉知泉連忙解釋。
“你別說,我知道你的心。你別難受……”
“姐,我不難受,我……”
“知泉,姐不講場面話,姐是真心不覺得你有什么,姐對你好沒跟你裝。其他的咱們都不說,只說人,你就不說了,你們家李聽雨對我都好的很,前天碰見他買饅頭,硬要給我嘗一個,乖得很。嗯……怎么說,哎呀這樣說吧!”陳姐晃晃那包好茶葉,“我也不怕家丑外揚,我兄弟,老光棍一條,跟他那個,他說的好朋友,不清不楚在一起這么多年,我們家里人又不是瞎子,喏,對吧?姐覺得挺好,千金難買我愿意嘛,他們在一起也挺多年了,挺好!”說到這兒陳姐放下茶葉,拉住了劉知泉的手,“姐祝你,早一點找到那個人,跟結婚了一樣的。”
劉知泉說不出話來,他只是來解決自己造成的爛攤子的,卻意外的收獲了暖心窩子的話,一時間真的沒有詞句表達心里的想法了。只望著陳姐淡淡的笑,陳姐看他面容,也笑,“哎呀,你笑得我不好意思,這些話我早想跟你講,可又怕講不好弄巧成拙,我再說一次,沒有假話的。”
“姐,謝謝你。”劉知泉終于找到字句可以說出來。
“真不去?”陳姐問。
劉知泉搖頭,“答應李聽雨陪他出去,人家考試進步很多。”
“行,免得跟那一堆人相處的難受。”陳姐見劉知泉堅持,也就想開了,“你要想開些,日子是自己的,我自己舒服就好,別人管不了,你們愛怎么樣怎樣吧!”
劉知泉點點頭,陳姐才像松口氣了似地。兩個人又東拉十八扯了些話,多是跟帶孩子有關的,陳姐家的也是男孩兒,如今高二完畢沖高三了,正緊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