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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秀的面容露出一抹心疼,眼神軟的能滴水,說話溫溫柔柔的,明明是后媽,卻像當(dāng)親媽一樣,把前頭留下的孩子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疼,滿心滿眼的為對方打算。
唐木急匆匆的神色隨著妻子的這一席話,感同身受,慢慢的收斂急色,臉色顯現(xiàn)出了三分無奈,三分認(rèn)同,還有幾分這孩子不懂事讓人操心的不悅。
唐雨被后媽一副親昵的親媽模式給惡心到了,整個人的寒毛都倒豎了起來,懟她:“我媽死了,你是從哪個墳里爬出來的?”
王紅神情一怔,臉上淡淡的笑著,卻透著一抹虛弱,一分無力。
來之前,妻子溫溫柔柔的說了唐雨很多好話,臉上帶著心疼,語氣憐惜,明知道后媽不易,妻子為了他愿意對他前妻生下的女兒好,想讓一家人和和睦睦的過日子,這份心意唐木還有些感動的,誰知道他們急巴巴的趕來,他大女兒這么不知好歹,說話這么惡毒。
唐雨皺起眉頭,聲音冷硬:“唐雨,怎么和你媽說話的!”
唐雨心里拔涼,只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泡在冰水里,冷的讓人絕望。
沒有子女不期望父母的疼愛,失去了親身母親,對于唯一的父親,唐雨對爸爸的感情濃烈得難以想象,也正是因為如此,原身前世被唐糖指著鼻子罵,那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你給我滾,才會傷的很深很深。
幸好,爸爸的指責(zé)對原主致命,但對穿越而來的唐雨嘛。
唐雨歪了歪頭眼角打量原身的父親,眼神很冰冷,表情很認(rèn)真:“我和我媽說話前,都要先把墳頭草拔一拔,我媽的墳頭草長的很快,一段時間沒去墳頭草都長的老高了,說話前還要燒上三柱香,然后再哭一嗓子,媽~~,你死的好慘啊!”
一聲悲嗆調(diào)的‘媽’,十足十的鬼片配音即視感,使得盛夏也冷風(fēng)颼颼。
王紅的臉一下子就慘白了。
唐糖小臉一白,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唐雨你怎么說話的!”
唐慶的小臉帶著了一絲戾氣:“唐雨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媽對你那么好,你就這么欺負(fù)我媽!”
對面四人,己方一人,面對著對方咄咄逼人的架勢,唐雨把槍頭直戳唐爸爸道:“爸你給我媽拔過墳頭草嗎?給我媽燒過三柱香嗎?十幾年了,你女兒都長這么大了,嫁人了,你去給我媽掃過墳上過香嗎?”
看著大女兒冰的沒有一絲溫度眼睛,被唐雨氣得擰眉的唐木身上的怒氣漸消,愧疚出現(xiàn)在了臉上。
對于這個前妻,唐木的印象已經(jīng)很淡很淡了,十幾年前他剛結(jié)婚就離開了家,每年過年的時候回去一次,住上兩天,記憶中的前妻話不多,大多垂著頭,其他的就沒什么印象了,前妻懷孕的時候,他正在出任務(wù)精神高度緊張,根本就無暇他顧,對于前妻他確實是沒做到一個丈夫的責(zé)任。
“爸爸,我媽是你的原配妻子,替你在鄉(xiāng)下照顧年邁的父母,又要種地、又要持家燒飯,還為你生育了子女,我媽為你耗盡了最好的年華,耗盡了生命,爸爸呢?你為她做過了什么?你還記得她長什么模樣嗎?”
“不要說了!”王紅一聲尖叫。
清秀的面容神色凄楚,不斷的搖頭喃喃哭泣:“不要說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嫁給老唐,我不該動心愛上你!”
唐木對前妻的感情是內(nèi)疚的,可現(xiàn)在的妻子也沒錯啊,他前妻死了,別人勸他說他年幼的孩子沒人照顧,讓他再娶一個,這樣才有一個完整的家,對孩子對他父母都好,他長年出任務(wù)確實是時間不多,抽不出時間陪伴父母顧到孩子,王紅就在這個時候表達(dá)了對自己的愛慕,愿意嫁給他,他自然就娶了。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順其自然,王紅沒有什么錯,怎么能怪到她的身上,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