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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琛沒說話。
想了想,周律師又說:“現(xiàn)在對方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只要視頻放出去,楚小姐怎么都脫不了干系……他們現(xiàn)在不把視頻給警察,而是先給我們看,多半是想講條件。”
陸琛此生都沒有過這樣憋屈的時候,可這一刻,除了忍,他再沒有其他的辦法。
沉默了很久,他才對周律師開口,聲音里是淡淡的疲倦:“問問他們,這回又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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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洛被接回家的那天天氣正好,管家告訴她:“楚小姐,二樓花園里的晚香玉和美人蕉都開了,還有碎葉冬青,也長得正好,您可以上去坐一坐。”
也許是管家對自己養(yǎng)的那些花花草草實在得意,所以才忍不住數(shù)次邀請她上去觀賞。
但楚洛還是搖了搖頭,說:“還是不了,謝謝。”
再然后,沒過一會兒,家里的車子便開過來接她了。
楚洛的腳還傷著,裹著厚厚的紗布,不能穿鞋,因此她一只腳上還穿著拖鞋,看上去實在有些狼狽。
陸琛并沒有出現(xiàn),也許是她昨天的話讓他生氣了,又也許是因為她這個麻煩終于被送走了。
總之,那一天楚洛離開的時候,并沒有見到陸琛。
上車之前,楚洛又回頭忘了一眼身后的這座建筑。
這些年來她年歲漸長,也終于明白這世上太多事情都是這般,越是篤定,就越是如鏡花水月一般。
最后通通化為六個字:求不得,留不住。
在路上的時候,開車的楊師傅就嘆氣:“糖糖,你這回真是把家里人嚇壞了,你媽媽都哭了好幾回了。”
楚洛不說話。
楊師傅自悔失言,頓了頓,又道:“不過你放心,那個姓樊的小伙已經(jīng)放出來了。”
其實這會兒楚洛已經(jīng)不信他們說的任何話了。
卻沒料到,她剛一回到家,就接到了樊江寧打過來的電話。
她盯著屏幕上的那個電話號碼,幾乎不可置信:“喂……”
“糖糖。”電話那頭果然傳來樊江寧的聲音,“你還好吧?沒被嚇壞吧?”
楚洛搖了搖頭,但馬上意識到搖頭他也看不見,于是便開口道:“我沒事……你人現(xiàn)在在哪里?”
“我……”電話那頭的人頓了幾秒,然后說,“我沒事,剛從拘留所出來……樊深已經(jīng)沒事了,警察就把我放了。”
楚洛說:“你在那待著別動,我過來找你。”
“你別過來。”樊江寧急忙開口,“我家人來接我了,你過來不方便。”
楚洛愣了許久。
是呀,她都差點忘記了,他是有家人的,況且,在他的家人眼里,他還為自己捅傷了他的弟弟。
她咬著嘴唇,過了幾秒才說:“那……你和他們好好解釋,不要讓他們怪你。”
樊江寧的聲音十分溫柔,“嗯。”
楚洛卻依舊覺得懊惱:“對不起,都是我。如果不是我……”
“糖糖。”樊江寧打斷她,“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樊深不會找到你頭上去。”
楚洛的心底卻升起一點隱約的、模糊的預感,這感覺并不好。
她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來:“你下一句話是不是就要說,覺得耽誤了我,以后都不會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
樊江寧失笑:“你腦子都在想些什么?”
她卻理直氣壯:“電視里都這樣演的……我告訴你,樊深這回事和你沒半點關系,你不用愧疚,也不用自責。”
樊江寧的語氣十分不正經(jīng):“我一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