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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床……”
最后一個問題實在有些少兒不宜……陸琛遲疑著沉默了。
楚洛猜到那問題是什么,當下就氣鼓鼓的瞪江薏:“你個污婆!”
說著她又擠開女眷們,把房間門鎖打開。
“楚洛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
“啊啊啊受不了你了!”
“叛徒!我們之中出了個叛徒!”
門外的伴郎團一擁而入,女眷們的驚呼聲被淹沒在男人的歡呼聲里。
那樣多的人里,楚洛一眼就看見了陸琛。
她的陸琛,在人群里永遠閃閃發(fā)光。
楚洛笑得嘴角都合不攏,她知道自己這樣太傻氣,可是忍不住。
陸琛一個公主抱將她打橫抱起來走出房間,下樓的時候附在她耳邊低聲笑道:“這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新娘子。”
楚洛緊緊攀著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耳朵,鼻間是熟悉的他的味道。
她笑得甜蜜:“帥哥你也是!我不要我男朋友跟你私奔好不好?”
婚禮就在城中的凱賓斯基舉行,楚洛被簇擁著帶到酒店的休息室,陸琛親一親她,聲音溫柔:“婚禮半小時后開始,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外面應酬。”
“好,你去吧。”她嘴里雖然這樣說,但仍戀戀不舍的望著他。
江薏受不了這倆人的肉麻勁兒,于是對楚洛說:“鼻子這兒有點掉粉。”
楚洛扭頭看鏡子,江薏趕緊推一推陸琛:“你出去吧,我在這陪著她。”
造型師給楚洛補好妝,又幫她重新固定了頭紗。
外面的動靜漸漸小下來,楚洛扭頭問江薏:“幾點了?我們是不是該出去了?”
“別擔心,時間到了有人來叫咱們。”江薏看了眼手表,也覺得不對勁起來,“哎,時間過了呀……你在這別動,我出去看看。”
楚洛手心出汗,不知為何有點緊張。
她坐著等了一會兒,見江薏去而不返,心里覺得蹊蹺,索性站起身,提著裙子往休息室外走去。
外面靜悄悄的,她一路走到會場,才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打起了燈光,賓客已經(jīng)入座。
臺上婚禮儀式早已開始,正舉行到交換戒指的環(huán)節(jié)。
她站在臺下黑暗處,怔怔的望著臺上燈光映照的兩人。
陸琛和另一個全然陌生的女人。
陸琛從身側伴郎的手里接過戒指,正要往那個女人的手指上套。
那個女人突然轉過臉來,往楚洛的方向看過來。
女人眉眼張揚,臉孔上是一派勝利者的姿態(tài)。
她看著楚洛,遙遙笑著,似是耀武揚威,“是我和陸琛結婚,不是你。”
楚洛想要尖叫,想要沖上臺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定在原地,發(fā)不出聲,動彈不得。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在心里拼命喊陸琛的名字,可陸琛卻是看也不看她。
胸腔里的一顆心似被人攥住,越收越緊,她幾乎無法呼吸。
楚洛猛然驚醒過來。
房間里的空調(diào)似乎壞了,持續(xù)不斷地發(fā)出噪音,心煩意亂之下,房間內(nèi)更顯悶熱。
楚洛扯了扯黏在身上已經(jīng)汗?jié)竦囊路餍詮拇采吓榔饋恚瑢⒋皯舸蜷_。
這是間小旅館,老舊的設備和過時的裝修,窗戶都給釘住的木條擋住了,只能推開一條縫來。
楚洛靠在窗前,瞥一眼墻上的掛鐘,凌晨三點。
一絲涼風吹進來,緩解了些許燥熱。
其實她已經(jīng)有許多年沒有再夢到過陸琛。
有時閉上眼睛,她發(fā)現(xiàn)自己甚至想不起他的臉。
說來奇怪,圈子來來回回就這樣大,可這些年來,她居然和陸琛再沒見過面。
楚洛擰開一瓶礦泉水,灌下一大口,然后又伸手拿過擱在床頭的手機。
信箱里被同一個人發(fā)來的信息塞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