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煩不解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分明就是一個胡言亂語、不知羞恥的登徒浪子,我若下嫁與他,還不如今日就死了算了!”她柳眉倒豎,惡狠狠的盯著他。
“阿意姑娘你誤會了,當日我說的話句句出自肺腑之言,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他伸出手發誓道。
這次又輪到她無話可說。
一咬牙。
“你連姓甚名誰都不曾告訴我,又叫我如何相信你?”
他笑了。
“原來你心中惱的是這個,那大家不如就聽好了,我乃南海寧府人,姓慕容,單字一個軒。”
“慕容世家?”
“沒想到這公子居然是慕容世家的人!”
“就是那個每年向朝廷上供兩百顆鮫珠的慕容家?”
“那可不,整個南海寧府,姓慕容的單單就那一家,若真是那世家里的公子,阿意姑娘豈不是嫁了個好人家,何需再在我們這小鎮上教人耍槍?”
......
外頭聲音嘈雜,饒是她定力不錯,也聽的煩人,內力一催,武館大門“嘭”的一聲就關上了,給外面圍觀的人吃了一鼻子灰。
“現在四下無人,我且問你,你好好的一個慕容府大少爺,看上我這鄉野丫頭哪點好了。”
雖然語氣不善,但好歹她收回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鑒,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慕容府的大少爺,不過是個庶出的次子,只是空有這一身名頭,家中之事與我并無多大關聯。”
“你才認識我多久,就敢說日月可鑒?”她冷笑了聲“笑話!”
開什么玩笑,上次這么跟她說的人到最后還不是跟個男人跑了,最后還壞了名聲,遷出了小鎮。
面前這人雖說不跟前任一樣,愛在臉上抹些胭脂水粉,但嘴里的腔調卻與他所差無幾,信了才有鬼!
就算自己頗有些喜歡他這副皮囊,但所謂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從言行舉止上就能看得出這人“輕薄”,她要是點頭答應了,那她就是小狗!
好歹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人,怎么可能就被這點甜言蜜語給打倒了!
只見那玉面俠客笑了笑,“看樣子你當真是把我忘了啊。”
她皺了皺眉頭“你說什么?”
“那天在山路上,我看的不太仔細,但是你的身形舉至卻讓我十分熟悉,而且你也告訴我,你雖不記得名字,但你有一塊貼身的玉佩,上面寫著意字,我就猜出了是你。后來白日里見了你,才發覺我沒有認錯,雖然許久未見,但我還是能看出來你的模樣并無多大改變。”
“你說的都是什么東西,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她說。
“阿意,你真的把我忘了?”他愣了愣,道“我們兩個從小青梅竹馬,你與我早在四五歲時便已經定下了娃娃親,這些你都不記得了?”
“你這個登徒子,休得占我便宜!”她□□往地上一拄,登時把那青花石板地面砸的四分五裂“我自幼便生長在這小鎮上,而且爹娘雙亡,還是我親手下葬的,什么青梅竹馬、娃娃親,就你有嘴?”
“阿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