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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第一次干那事兒,不免得有些緊張,弄了好久都沒在狀態(tài),土匪也不著急,耐心的伺候著書生,兩個人對視的時候,一直都是笑盈盈的。
書生突然覺得,這個笑盈盈的模樣好像在哪兒見過。
還沒等細想,土匪突然輕輕的道了聲“起來了,好大。”
書生羞紅了臉。
新婚夜,入洞房,書生是人生第一次覺得,原來世上還有此等快活的事,世上竟有如此美妙的人。
“你是第一次么......”
看見土匪滿臉紅霞,咬緊了嘴唇說不出話來,喉嚨里是抑制不住的聲音,眼角是快要盈不住的淚水,書生覺得自己又有點硬了。
......
一晚上,書生奢求無度的干了個爽,爽的土匪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爽的土匪嘴角都歪了。
東方魚肚吐白,土匪虛脫的從書生身上下來。
“疼么?”書生問他。
土匪的頭動了動。
他沒力氣回書生,他現(xiàn)在渾身疼的厲害。
折騰了一個晚上,書生也有些累了,于是把土匪抱進懷里,蓋上了被子。
迷迷糊糊間,他像是聽見了土匪一陣沉重的鼻音。
“嗯......”
像是在回答什么。
低下頭時,土匪已經(jīng)睡著了。
一向早起的土匪頭頭今天破天荒的到正午了都沒有醒,山上的伙計們臉上都帶著一絲猥瑣的笑容。
有些膽子大的,跑到了土匪和書生的新房里去看,想去臊一臊里面的兩個“新郎官兒”,結(jié)果被書生轟了出來。
那是伙計們第一次看見土匪頭頭像個小媳婦的模樣臥在一個人身上。
在他們的記憶力,土匪頭頭一身紅衣,放蕩不羈,自由瀟灑,經(jīng)常騎著快馬奔馳,活脫脫的是天空上翱翔的鷹。
而現(xiàn)在,土匪頭頭就是個小家雀兒,一舉一動,都在他男人的手臂范圍之內(nèi)。
山里多了個姑爺,土匪窩子突然間就熱鬧了起來,主要還是姑爺跟土匪頭頭兩個,一天到晚上躥下跳的。
姑爺握著腰帶,從東跑到西,從山頭跑到山腳,土匪頭頭也跟著姑爺,從東跑到西,從山頭跑到山腳,嘴里還念念有詞。
起初伙計們還不大明白怎么一回事,有回仔細聽了,才明白,原來是“夫妻”之間不協(xié)調(diào)。
“再來一次咯,你昨個兒晚上沒讓我舒服呢,光你自己舒服了!”
“我的小祖宗啊,昨晚都來了幾次了,為夫身上實在沒余糧了,還求夫人饒命啊!”
“不行!就得再來一次!”
“......”
土匪做慣了土匪,說話做事里總帶著一些痞氣,書生不是很喜歡,就像是在房間里,總是土匪摁著他,而他摁著土匪的時候,卻少之又少,一天天下來,男人的自尊心不免有些受損。
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把土匪摁住了,強要了一次,早上醒來卻說昨天沒讓他舒服到,要再來。
一來二去的,“夫妻”二人就開始了追追逃逃的生活。
其實土匪也并非有意想給自己找回顏面,他甚至享受書生陽剛的一面,他只是有些害怕,害怕沒讓書生滿意了,書生要走。
畢竟,這個姑爺是從山下拐來的。
畢竟,這個姑爺在他心里塞的滿滿的。
閑暇的時候,土匪讓書生教他讀書認字。
土匪從小爹媽就死了,土匪的爹媽也是土匪,大字不識一個,到了土匪這兒也不識字,平常師爺給土匪講賬目,土匪也聽不明白,后來索性紅袖子一甩,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