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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張的腳步有些站不穩,一開始被晏逸飛抓住的玄音,此刻好像也懂了些什么,悶聲也跟了上去。
林輕瑤知道這晏逸飛一開始根本沒打算傷害玄音,只是一心求死,
而是為了讓玄奕親手來了結了他,可能這樣會讓玄奕這輩子都記住他,不僅僅只是厭惡于他,逼著玄奕在沒回過神時出了手,這才是他的目的。
林輕瑤知道的,其他人也都反應了過來,都心照不宣的看著那嘴角還含著笑的晏逸飛,另一只手緊緊攥著什么,塵鳳將他右手掰開,發現掌中緊緊攥著的不過是未經雕琢的木牌,或者說是一塊殘木,上面的斑駁血跡將原本的字跡給掩蓋了,但依稀能夠辨出是子玉兩字。
玄奕從躺著的晏逸飛臉上轉至塵鳳此刻手上拿著的那塊木牌,神色一下變得悲痛起來,雙手顫顫巍巍地接過木牌,須臾,一滴水漬印在了上面,接著木牌被上的血跡被淚水沖淡了一些,子玉二字更加明顯了。
旁人不知道玄奕為何突然落淚,但重昭卻知曉,在他抓住晏逸飛時,抵死都不說是為了什么,所以一探他所有的記憶時,一直懷揣胸口的這枚木牌是他剛到凌云派,大師兄玄奕為他刻的屬于他的木牌,雖簡陋了些,但卻一直被他小心翼翼的保護著,上面是他的字,子玉。
……
太子失蹤,皇帝悲痛欲絕臥病在床,昌城之中的官場風向一夜轉向慕扶辰,逍遙王府之中堆滿了各個大小官員的所獻的珍品,其中許多的以前觀望風向的一些沒有站陣營的官員,還有一些是以前太子那邊的人,對慕扶辰有著投奔之意,而這些慕扶辰統統沒有理會,只是每日進宮問候皇帝,恪盡職守沒有一絲一毫的越位之舉。
此刻的慕扶辰在探望父皇以后,出宮的路上碰到皇后前去服侍父皇,敬禮之后打算離開,沒想到皇后卻叫住了他,說道:“辰兒,你有好些日子沒有來看過母后了!”
慕扶辰面色未變,啟口道:“兒臣近來公務繁忙,周邊戰爭四起,父皇又在此時病倒,大小事務堆積在一起,沒能來看母后,請母后贖罪!”
皇后也不知何意,清麗動人的面上添了一絲憂愁,嘆了一口氣道:“罷了!朗兒失蹤這么久,本宮近來也是心慌,想找一人說說話,辰兒如若得空,便可來瞧瞧母后!”
慕扶辰也不動聲生,沉聲俯腰道:“是!”
半晌抬起頭后,那皇后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宮殿門口,沉思了一會兒的慕扶辰又繼續向宮外走去。
大堂之內的朝臣爭論不休,慕扶辰才回至聽軒閣就看到這幅場景,頓時太陽穴有些疼痛,揉了揉才走了進去,眾人看見來人才斂了聲,都欲上前爭著稟報,竊竊私語爭吵著,坐到上椅的慕扶辰皺眉道:“本王知道你們在想些什么,都別說了,回去!”
其中有幾位一直跟在慕扶辰身邊的老臣,依舊上前箴言道:“王爺!此時乃是良機!太子失蹤生死未卜,應先將其勢力所管轄范圍偷偷換至過來,就算到時候太子找回來了,他也無力回天,大勢已去!”
另一人卻不認同那人的說法,一直搖頭,爭說道:“不妥,現今皇上龍體欠恙,如若王爺此時下手,定會被皇上當作狼子野心,反而適得其反,此時應該韜光養銳,靜待其變,坐收漁翁之利!”
其他剩余的人因這兩人之間的爭辯,又七嘴八舌的吵了起來,沒有任何停歇之意,連傅文遠都呵斥不下來,只能無奈看著坐在之上的慕扶辰緊閉雙目,將一旁桌上的杯盞揮了下去,應聲而碎,水漬濺了一地,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不敢再出聲,雙目探尋著看不出神色的慕扶辰。
半晌過后,慕扶辰只說了一字,輕聲道:“滾!”
雖沒有任何起伏,但跟隨慕扶辰這么久,大家都知道他已經動了怒,也就悻悻地告退了,沒敢再提,待眾人散盡,只有傅文遠留了下來,讓侍女重新換了杯盞,傅文遠才開口道:“王爺,你打算如何?”
緩了一會兒的慕扶辰,才睜開了雙目,將杯盞之中的酒一口飲下,擲在桌上后才道:“不知道。”
傅文遠也第一次從慕扶辰口中聽到這三個字,有些疑惑接道:“他們開始所議并不無道理,此時朝中紛紛猜測太子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