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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見容煬又沉默,急急道:“煬哥哥,我同泠妹妹方才可都看見了,你不會包庇那狐媚子吧?”
“休要胡言。”他似有些不快,容泠心中剛一喜,卻又聽他道,“我同君妹妹是兩情相悅,何來‘狐媚子’一說?”
這話一出,驚得在場三人皆瞠目起來。
“姨媽,您看,您先前還說那君初瑤同表哥相稱呢!這種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子,如何能信?”
梁王后似是在思考什么,半晌未說話,好一會兒才道:“此事容本宮思忖思忖,你們三個,切莫張揚開去。”
翌日。
“二小姐,您開門呀!二小姐,您都一整天未吃東西了。”丫鬟侍竹在門外喊了半晌,也不見里頭有動靜,急急地跑到了正廳,“大夫人,二小姐自昨晚回來后便一直未進食,連房門也給鎖了不讓進,奴婢擔心……會不會出了什么事?”
這正做著刺繡活的人蹙了蹙眉,“昨個兒白日里不還好好的嗎?怎么進了趟宮就……”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這么一說,硯藍自宮里回來后也有些不大對勁,昨日這倆孩子可是一同回來的?”
“回大夫人話,不是的,二小姐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像是淋了雨,渾身都是泥沼,看起來狼狽得很,著實嚇著了奴婢。可二小姐說無事,奴婢也不敢多問,給準備了洗澡水便退下了。”
正說著,忽有一人疾步而來:“娘。”
“項寒,你怎么回府來了?身子可好些了?”
“無礙了。娘,初瑤呢?”
“在房里吧,娘同侍竹正說著呢……”
她話未說完,便見君項寒轉身走了,步子比來時更疾。
☆、抗旨
君項寒的步子邁得極快,所過之處陣陣生風,到得君初瑤房門前卻驀然停步,抬起的手懸在半空,久久未落。
耳邊響起一炷香前,容泠在城郊軍營所說。
“是我沒能攔住琳瑯,讓她將這事告訴了母后。母后起先是疑心的,可煬哥哥也認了。我不知道接下來會如何,偏偏燁哥哥又不在長寧,只好來尋君將軍你。”
“事關清譽,我想,這世上沒有哪個女子會遭此冤屈卻不為自己辯白,可初瑤姐姐什么也沒說就走了。所以我擔心……這可能是真的。”
“但我想不明白,昨日煬哥哥命人喊我們去殿中,像是故意要讓我們見著那一幕似的。他口中所說的‘兩情相悅’也甚是奇怪,且不說初瑤姐姐心向著誰,煬哥哥一邊說著自己喜歡她,一邊卻又任由琳瑯指責她朝三暮四。若真喜歡,何以容忍至此?”
“初瑤姐姐對君將軍來說……是重要之人,還望君將軍能查清楚這其中緣由。”
“初瑤。”他在門上叩三下,見里頭沒有動靜,只得推門進去,“初瑤,我進來了。”
屋子里昏暗,沉沉的盡是死氣,隱約可見銀絲帳中有人抱膝蜷縮于床角,披散的長發遮了一半的身軀。他看一眼帳中人,心像被利器劃過般刺痛一下,隨即在床榻邊蹲下來,“餓了吧?我讓人給你熱些飯菜來?”
君初瑤似是沒聽見,低著頭一動未動。他輕嘆一聲,剛要掀開帳簾,忽被她抬手止住,這一觸感覺到她指尖冰涼,似是感了風寒。
君項寒皺起眉,對門外道:“侍竹,去請大夫。”
“不用。”她終于開口,語氣很急,聲音卻低啞。
“初瑤,你信我嗎?”他隔著帳子望里面的人,“你若信我,便好好待自己,至于其他,都交給我去處理。”
她聽見這話似是一愣,隨即笑了笑,緩緩側過頭來,雙眼空洞失神,“我怎會不信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