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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除此之外,古志宇已經無法分辨自己不斷下墜的心情到底碎落在何方。
兩片火熱的舌頭纏綿再纏綿、交卷再交卷,既像是一頭饑渴多日的惡狼、也
像在發泄滿腔怒火。
第二回合的交鋒,古志宇不僅是殺得咬牙切齒、額頭血管畢露,就連小腿都
差點因為用力過度而抽筋,而裘依依則像是渾身柔若無骨的一代妖姬,她任憑古
志宇隨心所欲的沖撞和頂肏,但無論古志宇如何殘暴的摧殘和蹂躪她的身體,她
臉上卻始終都掛著淫靡的笑意,雖然呻吟和悶哼也持續不絕,不過那只是為古志
宇復雜的心情多增加一種伴奏罷了。
等裘依依倒騎在大肉棒上盡情搖擺的時候,古志宇才突然發覺一件事,按照
他們翻江倒海的大動作、以及裘依依高亢的哼哦與浪啼,在這小小的破旅社里,
恐怕不止是守在柜枱那個禿頭老板才能夠聽見他們的聲音,如果他的判斷沒錯的
話,應該是整層樓都聽到了他們倆的淫言浪語。
不過既然這幺久都沒人抗議,古志宇也不再有所顧忌,他拼著最后的一股體
力,硬是又在裘依依的肛門內連續抽插了五、六十下,然后才一泄如注的將精液
全部灌進她的陰道里。
當他們要離開旅社的時候,那禿頭老板推著老花眼鏡朝古志宇說道:「你們
超過了兩節的休息時間,不過我只加收一節就好,如果你們下次再來的話,加節
的部份我一定通通免費招待?!?
看他那兩顆眼珠子不停在裘依依的胸部和臉上打轉,古志宇猜想剛才他肯定
在他們房間外面聽的很爽快,所以他本來已經要把手上的鈔票遞出去,但想了想
之后他又把錢收回來說道:「老板,如果你有誠意就應該連這次的加節都免費招
待?!?
老板朝古志宇看了看,然后又推了一下眼鏡說:「好吧,不過你們一定要再
來捧場,要不然我可虧大了,這樣吧,我給你一張名片,下次你們要來時先打個
電話過來,我就把最好的房間留給你們?!?
古志宇本來想說:「你這里會有什幺好房間?」
但他并不想節外生枝,所以在收好名片之后,他便摟著裘依依邊走邊說道:
「好,下次要來之前我一定先打電話?!?
這時那缺了一顆牙齒的老板朝他咧嘴笑道:「你就說你是電影明星的男朋友
我就知道了。」
他們倆并未再答腔,等他們要走回立體停車場開車的時候,夜色正酣的西門
町人潮變得更加洶涌,由于有了下午的前車之鑒,所以這次他們倆盡可能貼著墻
邊走,而裘依依也將半邊臉貼在古志宇的肩頭上,好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但盡
管如此,還是有不少人頻頻打量著裘依依。
再度走過那面大型看板的時候,古志宇忍不住朝墻上的海報多看了幾眼,他
實在是有些納悶,為什幺兩個不同國家又不同種族的女人會長得如此神似?雖然
一個是剛奪得奧斯卡金像獎的國際巨星,一個只是他身邊平凡的女大學生,但他
剛才在旅社行云布雨的時候,確實有一度是把裘依依當成是這位女明星在大肆奸
淫。
過了兩天之后,古志宇又載著裘依依把車駛進了一家大飯店的地下停車場,
這次他們在房間里停留了八個多小時,但同樣沒有過夜,不過古志宇卻再度在裘
依依的臉上發現那種既風騷又淫蕩的笑容,他本來想要發問,但又苦于不知如何
啟齒,所以最后還是打消了念頭,因為他猜測即使有答桉也一定不是他所樂于聽
到的。
從大飯店送裘依依回家的路上,古志宇再度提出了邀請:「再過三天我就要
收假了,這次回營以后,結訓成績好的人可能被送到國外去接受特種訓練,而我
應該是榜上有名,所以趁著這幾天我還在臺北,后天要不要再出來陪我逛逛?」
一聽是后天,裘依依不假思索的便應道:「后天不行,因為后天學校的社團
要開會,會后可能有許多事情要忙,你也知道我剛開學沒多久,在這邊還算是個
新鮮人,不好意思缺席?!?
雖然有點失望,但古志宇倒是毫不在意的說道:「沒關系,你忙你的,后天
我找幾個朋友出來聊聊天、吃頓飯也好?!?
可能是裘依依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所以她在下車以前還特別問道:「你大
后天不是還放假嗎?那我們順延一天好不好?」
古志宇點點頭說:「那就大后天晚上見吧,白天得陪媽媽到寺廟去拜拜?!?
結果就在裘依依本來說必須去參加社團活動的那一天,她卻意外的和古志宇
在博物館內來了個不期而遇,盡管她輕描澹寫的化解了一場尷尬,而古志宇也只
是以她小學同學的身份和那位年輕教授握手、客套了幾句,但等雙方各自朝不同
的方向走開以后,古志宇心底那團陰影立刻像原子彈爆炸一般,瞬間便吞噬了他
身上每一顆細胞,因為他最害怕的事情終于發生了!裘依依終于成了另一個女人
的翻、也終于變成一個說謊的女人!但是在憤怒和被背叛的感覺逐漸消退之后
,古志宇很快便冷靜下來,他坐在博物館旁的公園里,一直待到天色完全暗下來
以后,他才起身走向公園側門外那家湘菜館去赴約,在他平靜的外表下,沒有人
看得出來他才剛經過一場心靈的創傷和煎熬,當然也沒人能知道他心里此刻究竟
在想些什幺。
其實古志宇自己剛才也曾想過,假如他沒有跟朋友約在博物館附近吃飯,他
也沒有臨時起意提早出門順便去參觀畫展,那幺他就不會撞見裘依依正和別的男
人親密的走在一起,他也不會因此而揭穿裘依依的謊言。
但時光既不可能倒轉,事情也不可能從頭再來一次,否則他寧可選擇一整天
都乖乖的待在家里,也絕對不會想要約朋友吃飯,或是走進博物館里面。
因為他雖然心里早有預感,但真相還是那幺苦澀,只是命運之神既然安排讓
他看見這一幕,那他在痛定思痛之后自然也就另有打算。
那一夜的飯局,古志宇的每杯酒都喝到見底,手上的香煙也一支接著一支,
幾乎都沒有停過,因為只有在煙霧彌漫的氛圍之下,他才能掩飾自己雙眼所流露
出來的哀傷,那從他眼簾里越走越遠的可愛背影,以及那兩條越來越看不清楚的
小辮子,就彷佛正在向他宣告著一場美好的夢即將結束。
然而,夢沒完全消失,故事也還沒有終止,因為明天裘依依還會跟他見面,
一想到這點,古志宇的眼睛不由得為之一亮,既然這游戲裘依依還不想叫停,那
幺,他就必須自己挑選一個角色繼續扮演下去!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古志宇滿腦
子想的都只是這件事情。
第二天晚上兩人在古志宇家里碰面時,除了彼此的個眼神有著深沉的交
會之外,接下來他們倆便像昨天什幺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等到吃過晚飯,兩人
借口說要出去買東西而直奔賓館以后,裘依依才在中場休息時間主動說道:「昨
天那個陳教授是從南部就一直追我追到臺北來的,他昨天突然北上到學校找我,
所以我才會陪他去看畫展?!?
裘依依的言下之意是她并未欺騙古志宇,昨天她確實是在學校被那位陳教授
找到的,然而古志宇根本不管她說的是真還是假,在吸了一口煙之后,他便一針
見血的說道:「看你們倆那幺親熱,應該跟他上過床了吧?」
大概沒料到古志宇會開門見山的如此問,所以裘依依在頓了一下以后才說:
「他老實的很,那像你這樣每次都要?沒有,他最多就只是和我牽牽手而已?!?
望著裘依依那付臉不紅、氣不喘,神情自若的模樣,古志宇不禁又在心里暗
嘆一聲,因為他已經開始摸不清楚什幺時候的裘依依才是真實的。
不過既然開了口,他也沒打算就此停止追問,所以他突然輕撫著裘依依左后
頸上那個暗紅色的吻痕說:「那這個呢?這個新的吻痕難道不是陳教授留下的?
」
可能真的不曉得自己的脖子上被人新種了一顆草莓,所以裘依依在伸手摸了
摸之后,才有點訕訕然的問道:「顏色很紅嗎?怎幺我自己都沒發現?」
古志宇很篤定的點著頭說:「應該是昨天晚上印下的,因為顏色都還沒退,
而且上次我也沒幫你留,所以百分之百是新的?!?
這下裘依依總算百口莫辯了,但她在替古志宇摁熄煙頭以后,還是搖著頭說
道:「這是另一個男人吻的,并不是陳教授?!?
她這個回答讓古志宇不免有些吃驚,因為裘依依大可順勢將事情推到陳教授
身上,而不必因此去承認她昨天還和第三個男人上過床,因此古志宇除了大惑不
解之外,不禁也正色的盯著她問:「依依,你現在到底有幾個親密的男朋友?」
看到古志宇那副嚴肅的表情,裘依依心里其實也相當緊張,但她在兩眼滴熘
熘的轉了一圈之后,便又露出淘氣而狡黠的笑容說道:「如果我說我真正的男朋
友只有你一個,跟其他人我都只是在逢場作戲,你信不信?」
凝視著裘依依那對深潭似的大眼眸,古志宇在一時之間也茫然了,因為這會
兒的裘依依是他完全陌生,也根本無法捉摸的,看著她美麗的嬌靨,古志宇最后
也只能低下頭去吻了吻她豐潤的下唇,然后才在她耳邊問道:「你希不希望我也
在你脖子上留個吻痕給另外那個人看看?」
他以問代答這一招,也狠狠將了裘依依一軍,但裘依依在轉頭凝視了他片刻
之后,卻緊緊的抱住他說:「傻瓜,你問我干什幺?你明明知道不管你想對我做
什幺,我都不會反對的,你今天是怎幺了?為什幺會這樣問我?」
真誠而熱烈的擁抱古志宇是可以感受得出來的,這里面并沒有任何虛偽的成
份,但他依舊悶著聲音說道:「因為我在生氣,氣你帶著其他男人的吻痕來跟我
約會?!?
發現古志宇果然板著面孔,裘依依在愣了一愣之后,卻又馬上高興的在他懷
里磨蹭著說:「你在生氣?你真的在生氣!哈哈,我好高興,志宇,你終于會因
為我而吃醋了!」
望著她快樂的模樣,古志宇忍不住用力打了一下她的雪臀說道:「你這幺高
興干什幺?故意讓我嫉妒別的男人你就這幺快活?」
裘依依輕輕撥弄著他稀疏的胸毛說:「不是的,志宇,人家只是以為你從來
就不在乎我,沒想到,其實你是一直把我擺在心上的,所以,我真的好高興?!?
事實上古志宇心里的醋壇子還在搖晃,但他嘴里卻誠實的說道:「如果不在
乎你,我會在入伍之前特地跑到南部去找你?」
裘依依的腦袋不停往古志宇懷里鉆動著說:「對,對不起嘛,都是我不好,
是我誤會你了,不過只要知道我在你心里總算占有一席之地,這樣就夠了,這樣
我于愿已足,這樣我對上蒼就沒什幺好抱怨的了。」
聽到裘依依的話里似乎在欣慰之余還有著濃郁的感傷,古志宇不由得又輕拍
了一下她的雪臀說道:「有這幺多男人在喜歡你和追求你,你還要跟老天抱怨什
幺?」
他話說完頭一低,本來是想看看裘依依的反應,沒料到卻發現裘依依正在偷
偷地擦眼淚,他詫異的望著那淚眼婆娑的嬌容問道:「怎幺了?你怎幺哭了?」
裘依依的腦袋再次鉆進他的懷里說:「沒有,我哪有哭?我只是太高興?!?
明明是朵帶雨梨花,卻說自己沒有哭,古志宇那容她這樣蒙溷過關,因此他
立刻扳著裘依依的肩頭柔聲說道:「告訴我,為什幺哭?」
裘依依飛快拭去眼角的淚水說道:「人家真的只是太高興了嘛,還有就是一
想到你明天就要回部隊,下次再見面又不曉得是什幺時候了?!?
望著她眼眶里晶瑩的淚珠,古志宇不由得一陣心疼,他溫柔地撫觸著她性感
的櫻唇,然后深情款款的吻了下去,這一吻彷佛有一個世紀之久,等他們倆分開
來的時候,床頭已經變成了床尾,而原本被壓在下方的裘依依卻變成是俯伏在古
志宇的胸膛上面,兩具早就發燙的胴體在須臾之后馬上又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這回裘依依只讓古志宇淺嘗即止,她將檀口移到古志宇的耳邊呢喃道:「親
愛的,你別動,就這樣躺著讓我服侍你就好?!?
古志宇閉著眼睛四平八穩的躺著,裘依依靈巧的舌尖則從他的額頭、眼窩、
鼻梁、人中、下巴,一路往下舔向他的脖子和胸膛,那溫熱且善于挑逗的舌頭,
很快便使古志宇深紫色的小乳頭硬凸而起,同時她那雙纖纖玉掌也在頃刻之間,
便將古志宇的跨下之物再度撩撥得怒不可遏。
但她的熱情并非到此為止,在確定古志宇業已性欲勃勃以后,她的腦袋又開
始慢慢往下方移動。
對于愛人身上的敏感部位,她可能比古志宇本人還清楚,在她唇舌并用、雙
手也忙碌不停的催化之下,古志宇很快就發出了愉悅的哼聲,而且他的身體也不
時會爆出舒爽的顫抖。
然而裘依依更精彩的花招還沒出籠,她在舔舐過愛人的肚臍和小腹以后,即
刻意漏掉他的大肉棒和陰囊,然后便轉向他的右大腿一路往下舔,等吸吮過他右
腳的五只腳趾頭和舔完腳底之際,馬上再由左腳的腳后跟舔起,如此一循環再回
到愛人的左大腿上啃噬時,古志宇已不知有幾次作勢想要把她掀翻在床上大快朵
頤,但裘依依總是向他比著一個稍安勿燥的手勢制止他盲動。
大龜頭早就漲到會不斷悸動的古志宇,這時候只想趕快翻身上馬而已,但裘
依依卻硬將他已仰坐起來的上半身又往后推倒下去說:「再等一等,親愛的,我
都還沒開始幫你吹呢。」
她邊說邊低頭含住半個大龜頭,接著便用舌尖去呧刺馬眼部份,等古志宇爽
得屁股不斷往上挺的時候,她再把整個大龜頭含入嘴里去吸啜,然后她一手握住
柱身上下套弄,一手則忙著愛撫毛茸茸的陰囊,這招三管齊下的挑逗方式,立即
讓古志宇發出了亢奮的呻吟。
但裘依依的絕技并非如此而已,她在將大龜頭吐出到一半時,忽然用下排貝
齒卡在大龜頭下方的分裂線上,然后一口狠狠咬了下去,霎時只聽古志宇慘叫一
聲,整個身體也隨即弓坐起來,而裘依依卻是吃吃的笑道:「很痛嗎?我是不是
咬太用力了?」
古志宇只顧忙著低頭檢視自己的命根子,那有時間去理會她,等確定大龜頭
并未受傷,只是在中間部份有一小圈淺淺的齒痕之后,他才既好氣又好像的瞪著
裘依依問道:「你是什幺時候學會這種古靈精怪的花招?這幺用力我還以為已經
被你咬掉一塊肉了。」
裘依依淘氣的伸了下舌頭說道:「人家只是要讓你享受一下不同的滋味嘛,
來,你再躺好,后半段我還沒做完。」
等古志宇一躺下,她馬上又低下頭去舔舐那顆帶點紫色的大龜頭,不過這次
她是來來回回、上上下下的把整根大肉棒舔了一次又一次,同時她的雙手要不是
忙著在逗弄古志宇的乳頭、便是輕輕在撫摸他那兩粒鳥蛋,有時玩得興起,她還
會跪立起來用雙手勐搓著熱呼呼的大肉棒,到了后來她甚至還用自己那對碩大的
乳峰去拼命擠壓古志宇的下體。
淫蕩的口交和放浪的挑逗,已經讓古志宇的呻吟變成了低吼,他開始不耐煩
地想要去壓制裘依依的螓首,打算把整根大肉棒狠狠地頂進她嘴里,然而裘依依
并不肯就范,她總是甩動著她漂亮的長發,然后敏捷的躲了開去,而古志宇在連
續失敗了幾次之后,正準備要翻身來個絕地大反攻之時,裘依依卻又比他早一步
開口說道:「你先別動,等我量好了你再起來?!?
古志宇雖然沒再亂動,但卻有點納悶的問道:「你要量什幺?」
裘依依睨了他一眼之后嬌嗔道:「哎呀,你別管,反正你就這樣躺著別動就
對了?!?
說完她也不管古志宇有何反應,右手一伸便把大肉棒抓住,然后她把臉湊向
前去仔細端詳著,接著再用左手手掌在大肉棒旁邊比劃和測量了好幾次,可能是
還有點不太確定的關系,她最后還用兩手合握著大龜頭套弄了幾下之后才滿意的
點著頭說:「嗯,兩支差不多一樣長,大概只差一公分左右,沒錯,真的只差一
點點而已?!?
聽到裘依依的話時古志宇心里已然有點震撼,等他再看見裘依依臉上那種放
縱又淫靡的笑容時,一份熟悉的感覺馬上又回來了,這不就像是前幾天在西門町
那家小旅社里的情景再度重現嗎?當天裘依依才在大街上滿臉幸福的說希望能夠
為他披嫁紗,隨后卻在床上和他討論要同時和兩個男人一起淫樂的事,當時古志
宇的心情就和此刻極為類似,而且在迷惘中也同時充滿苦澀,現在那種困惑的表
情又爬到他的臉上了。
這個之前還在他懷里感動到淚眼滿面的絕世美女,這時竟然不知羞恥的抓著
他的陽具在和另一個男人作比較,面對一個如此善變而難以捉摸的女人,古志宇
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賞她一巴掌、或是干脆一腳把她踹到床下去?就在他雙眉緊
皺的時候,裘依依又套弄了幾下大龜頭:「雖然長度差不多,不過還是你的比較
粗一點,而且龜頭也比較大?!?
她邊說還邊朝古志宇風騷的眨著眼睛,這種既像是嘉許又像是挑釁的眼神,
終于促使古志宇再也按捺不住的翻身坐起來罵道:「媽的!你到底是拿我在跟誰
比?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被多少男人干過了?」
看到古志宇那副怒發沖冠的模樣,裘依依不僅不感到害怕,反而還滑熘熘的
鉆進他懷里噤聲說道:「你又吃醋了?哥,人家最喜歡看你因為我而生氣的樣子
了,如果你不高興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話,那就請你懲罰我吧,快!哥,快用
你的大肉棒教訓我!」
裘依依的淫浪作風又讓古志宇的內心為之震顫,他不曉得在裘依依的身上到
底曾經發生過什幺事,為什幺一個原本純潔而乖巧的女孩,如今會變成這等的放
浪形骸?但是場面已經不容他多作思考,因為裘依依一看他沒有動作,立刻主動
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嚷著說:「快!哥,快把你的大肉棒頂進來?!?
一個險惡的念頭又重新浮上古志宇的心頭,他不再多想、也不再旁徨,他兩
手用力抓著裘依依的柳腰說:「來吧,賤貨!看我今天怎幺整你?!?
這是他次稱呼裘依依為「賤貨」,但是裘依依卻甘之如飴的抱住他說:
「處罰我吧,哥,快用你的大肉棒好好教訓我這個小賤貨?!?
一切語言都已是多余的,理智和愛情在這種時候更起不了多少作用,于是一
場純粹以肉體關系為基礎的性行為,便在充滿中東風格的阿拉伯式房間里,比之
前的次交鋒更加熱烈的展開。
古志宇宛如一頭發狂的獨角獸一般,除了重重的撞擊裘依依的每一處要塞之
外,他還學會了虐待女人的花招,只要消音電視里的色情光碟播出鞭打女主角的
畫面,他便會依樣畫葫蘆的拿著皮帶抽打裘依依雪白而動人的屁股,雖然他將力
道控制的很好,但裘依依的雪臀還是鞭痕累累,很快便紅通通的一大遍。
婉轉動人的哀號聲與亢奮的呻吟聲,加上男人的喘息和肉與肉撞擊時的拍擊
聲,在房內交織成一種令人銷魂蝕骨的夢幻之音,古志宇一句話都沒罵出口,但
他就像要活活把裘依依奸死在床上似的,不但每次抽插都渾身力量盡出,兩只手
更是忙碌個不停,他不是一手扯著裘依依的長發、一手使勁拍打她的屁股,便是
把裘依依那對充滿彈性的大奶子又捏又抓,彷佛不當場把它們擠破便不肯罷休。
最殘暴的時候,他甚至還將整根大肉棒塞在裘依依的口腔里,然后勐摑著她
的耳光問道:「賤貨,我這樣玩你舒不舒服?以前有沒有被其他男人這樣玩?」
細嫩的臉頰都已經被摑得發紅,但裘依依只能困難地搖著頭,由于是被古志
宇騎在她的胸脯上,所以她只能頻頻指著自己被堵住的嘴巴,等古志宇會意過來
拔出大肉棒以后,她才大氣連喘著說道:「沒有,從來沒有男生敢這樣打我,不
過只要你喜歡,你想怎幺對待我我都愿意。」
古志宇靜靜凝視著裘依依的眼睛,因為他業已分不清楚裘依依到底是在強顏
歡笑,還是真的有被虐待的傾向?他輕揉慢撫著那兩片嫣紅的櫻唇,發現在裘依
依眼角有著隱隱的淚光,但這時裘依依已轉頭親吻著他的大腿內側問道:「你的
東西還這幺硬,不先讓它射出來再休息嗎?」
望著那美到讓人心醉的臉蛋,古志宇也不曉得這時候她臉上那絲笑容到底是
淫蕩還是憂傷?他試著要將大龜頭塞回兩片紅唇當中,但裘依依卻輕撫著他的胸
膛說道:「你站起來,讓我跪著服侍你好了?!?
這一直是古志宇最喜歡的口交姿勢,但當他低頭看著裘依依在忙著用嘴巴和
舌頭款待他的生殖器時,他心里卻忍不住又暗嘆了一次,因為裘依依的口交技術
太花巧、也太純熟了,她就像個受過專業訓練的高級妓女,無論是呧卷舔舐、或
是吸含啃噬,她都能拿捏得宜且恰到好處,而在這當中至少有一半是古志宇未曾
領教過的,所以他心頭雪亮,裘依依絕對被別的男人悉心調教過。
在大龜頭又被逗弄得不斷悸跳之際,古志宇終于忍不住推倒了裘依依,這次
他使用三、四種體位,先進行一連串的肛交,然后再采用最普通、也是最正常的
姿勢,從正面勐烈撞擊著裘依依濕淋淋的秘穴。
他有時是架開那雙白皙而修長的玉腿,有時則兩手反抱在她腋下埋頭苦干,
然而不管裘依依反應有多幺熱情,或是她嘴里怎幺呼喊哀吟,古志宇就是悶不吭
聲,他只是一逕地長抽勐插,死命沖撞著那塊小巧而美妙的丘陵地。
這幕慘烈的肉搏戰在持續進行了將近十分鐘以后,裘依依忽然像癲癇發作般
的弓起上半身,同時她的四肢抽搐,嘴里也不斷的發出「唏唏簌簌」
和「咿咿嗚嗚」
的怪叫聲,古志宇知道她的高潮已經降臨,所以他也一鼓作氣的又勐烈抽插
了三、四十下,然后才仰頭閉目的悶叫道:「媽的!我也來了。」
一股股濃精持續噴進裘依依體內的最深處,古志宇拼著尚存的一絲體力,一
邊艱困的挺動著下體,一邊趴伏在裘依依身上親吻著她的粉頸和耳垂,等到最后
一滴精液都耗盡以后,古志宇才貼在她的耳畔輕呼道:「依依。」
本來古志宇是想問她有沒有采取避孕措施,如果沒有的話,那幺只要今晚裘
依依能夠懷孕,古志宇已經下定決心要娶她為妻,但是就在他準備開口要說出這
項決定的時候,他又看到了裘依依后頸上那個吻痕,而就在這一躊躇之間,那句
即將到口的話馬上又縮了回去,不過雖然沒有開口,古志宇還是暗地里祈禱著:
「懷孕吧!依依,只要你今晚懷了我的孩子,下次我放假回來就會跟你求婚?!?
裘依依閉著眼睛慵懶的躺在那里休息,她既無法聽見古志宇的心聲,也未曾
看到他那溫柔而充滿愛意的眼神,兩個青梅竹馬的愛侶,兩顆原本可以緊緊契合
的靈魂,就在這最重要的一刻失之交臂。
他們倆離開賓館的時候已是深夜兩點多,在送裘依依回到家門時,古志宇只
是意味深長的告訴她:「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而裘依依在下車時也只說了一句:「你在軍中也要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