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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齊譚顯然是開始了新的一局游戲,因著背景的吵雜,他沒怎么聽清齊妙說的話,依稀只聽見成都兩個字,但游戲已經開始,來不及多想,他便匆匆忙忙說著“游戲開始了,一會兒說哈,姐我想你了。”便掛斷了電話。
齊妙聽著電話里嘟嘟的掛斷聲,沉默了兩秒,真不知齊譚是想游戲呢還是想她,但聽見齊譚說想她,齊妙心里熨帖不少。她緩和下心情,抬頭問向李沁然,“飛機改成今天多少點了?”
她在心里嘆著氣,剛她還在猶豫著怎么給李沁然說讓她先回去自己繼續呆兩天再回去的想法,這次是不得不跟著她回去了。
“下午兩點。”李沁然不得不感嘆齊譚這電話來的及時,齊妙雖沒開擴音,但齊譚因在網吧聲音嘈雜,說話的時候不由得大了兩個聲道,外擴的聲音讓李沁然聽到了不少內容。她當即給郁言回了條微信,表示今天跟著乘坐飛機回去。
還在酒店床上睡著回籠覺的郁言看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消息后,立馬從床上彈起來,揉著睡眼惺忪的桃花眼,沖進浴室洗澡洗頭,勢必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現給齊妙看。
齊妙一邊琢磨時間,一邊吃著酸辣粉。
她們的酒店位于春熙路,在成都的市中心,成都目前只有一個民用機場,便是位于成都南方的雙流機場。現在還沒有開通地鐵機場線,只能打車過去,但距離稍遠,在不堵車的情況下大概要坐一個小時左右,但如果堵車便什么都說不準了。
齊妙這一算,覺得時間還打緊。李沁然只點了碗銀耳湯,比她解決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她只好匆匆吸溜完自己的酸辣粉,和李沁然回酒店收拾東西去了。
她東西買的多,但昨天回去便將特產一股腦兒塞進行李箱了,現在只需將洗漱用的瓶瓶罐罐收拾起來,倒是比李沁然快了不少。
她便坐在軟和的席夢思上,玩著手機等著李沁然把東西收拾好。
這時,剛吹完頭的郁言忍不住給齊妙發了消息。
預言家:剛在酒店大廳看見你和李沁然兩個人上樓去,不是出去玩嗎,怎么突然回去了?
郁言為了搭話,連謊話都編了出來,這樣子像真看見了她們兩個似的。
但齊妙不知道,還覺得湊巧,便回復了消息。
妙妙喵:恩,和沁然準備今天就回去了。
預言家:哎真巧,我們今天也要回去了,多少點的飛機?
妙妙喵:下午兩點的
預言家:真的好巧,我們也今天下午兩點的飛機,快準備出發了,我們包了機場大巴,還剩了不少位置,你們順路一起坐著去機場吧
齊妙想著那天在電梯里看見扎堆的一堆男人,覺得不好,準備發消息回絕,沒想到郁言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轉頭給李沁然發了消息,李沁然立馬答應下來,恰逢剛好收拾好行李箱。只見她將行李箱豎起來,假裝不經意的說著:“剛答應郁言坐他們大巴去機場了,我們收拾好準備下去吧。”
齊妙默默地將對話框里的‘算了’刪除,即又打上‘好的’發送過去。
畢竟李沁然答應下來,她再回絕便顯得不近人情。
她倆達到大廳的時候,郁言已經在等待了。
他頭發顯然是被精細處理過的,濃黑雙眉下的桃花眼好心情的向上微挑,他皮膚因常年待在基地比一般人白皙,他站起身,齊妙只堪堪達到他肩膀的高度。郁言熟稔地打了聲招呼,邁著被牛仔褲包裹著的修長雙腿,帶著兩個人朝停車場的大巴方向走去,才走兩步,郁言便緩下步伐,十分有紳士風度地接下了齊妙和李沁然的行李箱,左右手提著帶著她們繼續走去。
郁言默默地給自己的表現打了一百分。
郁言將兩個人的行李箱塞進大巴右側的儲物箱里,帶著兩個人上車。早在之前他便和風哥一行人打過招呼,免得他們太驚訝嚇壞了齊妙。他們俱樂部并不限制談戀愛,相反,風哥知道郁言要追求齊妙的時候倒是激動的不得行。
天知道,他們基地早就被嘲諷地稱作是和尚廟。
別說,工作人員是清一色的男的,五個隊員卻都沒有女朋友,郁言雖被稱為電競男模,但依然被嘲笑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風哥氣啊卻找不到話反駁,他差點以為他們基地只能當個和尚男模隊了。
這郁言要是有了女朋友,那和尚的說法不就破了?
齊妙兩個人在大巴的前排坐好,她們也不好扎堆在后面的清一色男性里去。
郁言坐在往后離他們兩排的位置,給她們留下私人的空間同時也能觀察到齊妙。他剛一坐下,鐵哥又挪了過來。
郁言昨天才知道,看韓劇有什么用,他倒是忘了鐵哥以前可是個鐘愛化學的工科男,他不該對鐵哥抱有任何的信心,只希望他不要出什么歪主意就好。
但鐵哥沒意識到,工科男也有一顆八卦的心,“怎么還一路去機場了?進展怎么樣?”
“還行。”郁言學聰明了,鐵哥問啥他便回答啥,不做多余的舉動。
“哎喲 ,那我等著好消息。”鐵哥拍拍郁言的肩,表示鼓勵,“似乎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郁言想說還早,但他也是要臉面的人,只回到:“快了。”
卻不想,接下來的日子,這兩個字卻啪啪將他的臉——打腫了。
第12章 來日方長
在碧藍的天空下,飛機緩緩降落在虹橋機場,一千五百千米,整整飛行了三個小時。
在去雙流機場的路上,很幸運的沒堵車,很快的行駛到了目的地。
在排隊托運行李取機票的時候,齊妙再次接到了齊譚的來電,大概是良心發現,又或者在等排位的間斷無聊著。
“姐,剛我打電話我似乎聽見你在成都……?”齊譚不確定的問。
“是啊,良心發現不掛我電話了?”齊妙忍不住笑著,“一會兒就回來,等會兒行程發你微信上,記得來接我。”
機場聲音嘈雜,充斥著各式各樣的方言,郁言側著身邊聽著隊友聊著天,邊觀察著排在自己前面的齊妙。這不,他注意到齊妙接了通電話,他集中注意力,心情低落地聽見了電話那頭傳來的悅耳的男聲。
他聽不清電話那頭到底說著什么,但他卻能聽出聲音年紀相仿,顯然和齊妙關系很好,甚至齊妙還讓他來機場接她,他本來想找個理由送齊妙回去的。
他失落落的垂下眼睫,之前上揚的嘴角再也抑制不住的向下垂著,再也聽不進去隊友的談話,隨即轉過身朝向齊妙,給隊友留下寬闊的背影。
他想起初中在學校門口接齊妙放學的男孩,直覺告訴他還是這個一直沒變。
郁言忍不住給自己加把勁,萬一自己想多了呢……
他又不免多想,等會兒……等會兒在機場肯定能遇見,他要看看這人對齊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