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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言:??????
齊妙:沒想到對面的豬妹這么菜。
第5章 郁言:等了半天個我來這個?
齊妙意猶未盡地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勝利”兩個字。
她對ing戰(zhàn)隊不是很了解,但從齊譚口中不乏能聽出ing是lpl戰(zhàn)隊里的佼佼者。齊妙沒想到自己這邊三個普通人搭兩個選手,其中還有一個輔助打ad,卻贏了有三個職業(yè)選手的隊伍。
齊妙開心地抿著嘴,臉頰露出兩個小梨渦。
自郁言送出一血斷了節(jié)奏之后,沒打算去gank的他更在等級起來之前安安靜靜的刷野。
于是齊妙的瞎子3級gank一波下路,收掉了對面兩個人頭。
但不少人在游戲開始之前聽到齊妙只堪堪打到黃銅段位,都有點輕敵。
甚至已經(jīng)丟了一次人頭的鐵哥也只認為齊妙這次gank靠的是運氣。
但是到了六級,鐵哥占了兵線和血線優(yōu)勢,準備對下路來個擊殺,哪知道他剛賣了個破綻,躲在草叢里的瞎子摸眼上來,一個大招將他踢到對方塔下面,又被擊殺一次。孤苦伶仃的洛就是開了大招也難逃厄運。
此時,齊妙的人頭已經(jīng)來到了3/0/2
這時候的鐵哥才正式認真起來。
他想可能是自己最近很少打國服,所以才不知道國服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牛逼了。
齊妙在擊殺對面下路兩人之后,帶著下路打了峽谷先鋒,順利收掉了中路一塔。
之后便是雪球般滾起優(yōu)勢,
但在齊妙在野區(qū)刷野的時候,郁言在中路開了大招,加上霞的滿天飛雨,運氣不好的在回城的路上踩上提莫的蘑菇,完美的來了個0換3。郁言幾人當即決定拿下大龍,這時候只剩下滿血的瞎子和殘血回城的風女。
齊妙當即決定去搶大龍——
二十秒之后,齊妙一個懲戒將大龍收入囊中。
運氣不好懲戒下來剩下一絲血被齊妙懲戒到大龍的郁言:????
齊妙:“不好意思,看來今天的大龍是我的。”
經(jīng)常去齊妙微博蹭運氣的小魚:“啊啊啊啊妙妙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郁言:???妙妙???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這時候齊妙的隊友也在她搶到大龍前全部復活,帶著大龍buff的優(yōu)勢,一波推掉敵方水晶。
游戲結(jié)束后,周圍的人看齊妙的眼神都不太對了。尤其是剛得知齊妙段位是黃銅時一聲不吭的男生。此時他心中五味雜陳,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有三十級……
“妙妙!”小魚剛摘下耳機便迫不及待的跑到齊妙身旁,他掏出手機,“妙妙,我關(guān)注你很久啦,你能不能回關(guān)我呀!”
“啊。”齊妙愣了愣,她一開始以為小魚只是眼熟自己的微博名而已,沒想到還是自己的‘老粉’,她心里暖暖的,“好啊,你微博名叫什么?”
這時候齊妙已經(jīng)忘了要看看ing‘中規(guī)中矩’打野長什么樣了。畢竟剛才郁言的發(fā)揮不算太好,一級送人頭,沒有幫下路建立優(yōu)勢,甚至連龍都被自己搶了。不過齊妙轉(zhuǎn)念一想,可能是這位職業(yè)選手不想在游戲里暴露出自己真正的實力。
“ingfish。”齊妙點開微博回關(guān),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
“她很出名嗎?”不知道從哪兒鉆出一道聲音。
“是啊。”小魚想也不想回答道,“上次妙妙給我點了個贊,第二天我就抽到了哥特安妮。我還發(fā)了微博。”
一旁一個是小魚粉絲的妹子有些印象,畢竟小魚在直播的老愛抽皮膚,但是戰(zhàn)績慘不忍睹,一般都是最垃圾的七天皮膚,很少有稀有限定,當時小魚抽到哥特安妮的時候她們都驚訝好久,還以為小魚終于走了次狗屎運。
當時她們在直播間的時候看見小魚抽到哥特安妮后,激動的叫著‘妙妙啊你怎么這么牛’‘妙妙啊明天我還要膜拜你’之類的話,還以為這個妙妙是小魚的女朋友,當時一圈人還在微博八一八這個妙妙。
后來扒出來這個所謂的妙妙其實就是個運氣好的轉(zhuǎn)發(fā)抽獎博主,這件事也被小魚的粉絲忘在腦后不了了之。
始終坐在位子上一聲不吭的郁言點開了半年都沒上過的微博,從小魚的關(guān)注里找到齊妙的微博,悄悄咪咪點了個關(guān)注。
他有些失落,齊妙自始至終都沒有朝他這方向看過一眼,
卻不知道已經(jīng)有粉絲順藤摸關(guān)注過去。
水友賽結(jié)束之后,又來到了粉絲選手互動游戲——
是人人都會的不許動木頭人。
齊妙沒什么興趣,倒是邊上的女粉絲們蠢蠢欲動。畢竟能和自己偶像肢體接觸的機會并不多,她們爭先舉手參加游戲,齊妙在邊上閑著無事,在邊上百度ing基地的資料。
她看著度娘里每位選手的照片,但都不是太清晰,尤其是這個打野fantastic,照片糊的和□□畫質(zhì)有的一拼,在這糊的不行的照片里,她隱隱覺得有些眼熟,甚至他的id和她的英文名還撞上了。
天知道奇妙翻譯成英文便是fantastic,她早在初中英語課的時候便從字典里看見過這個單詞,本來想當做自己的英文名,但這單詞實在不怎么適合。只得作罷。
齊妙發(fā)了會兒呆,印象里似乎沒有這個人。
齊妙自小以來,便對男生不太感興趣,在她心里,除了她爸和她弟,天下男生都是一個樣。
她回想起來,小學初中的時候同桌都是李沁然,她班上的女生特別多,玩的時候都是女生三五一團,她也沒太在意過自己班上的男生。不過她記得自己初中后桌是個男的,交流不算太多。倒是和自己高中同桌半年的男生還有點印象,齊妙仔細想,也沒想起來這位有點印象的男生到底長啥樣。
不過真要站在她面前,齊妙覺得自己還是應(yīng)該認的出來。
齊妙到現(xiàn)在都沒意識到,自己的初中后桌和高中同桌是同一個人。
郁言: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