燉了一鍋毛血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川一下笑出聲兒了,止都止不住。
“老師。”他說:“你之前也喜歡哪個老師吧?后來怎麼樣了?”
房璜沒心思想鄭川是怎麼知道他跟崔穎的事兒的,即使是現在,提到崔穎他心里還是不好受。“死了。”他本來想給鄭川包創(chuàng)可貼,又想這是燙傷,把創(chuàng)口貼拆了沖著鄭川的手吹氣:“我老師去世了。”
“真好。”鄭川突然抽回手:“老師你……老師你要是也死了就好了。”
他的手移到房璜的脖子上緩緩收緊雙手,力氣卻很大,掐得房璜喘不上氣,房璜看著他,沒有感到驚慌。房璜把手輕輕地搭在他的手腕上。
鄭川撇過頭不看他:“你要是死了我就可以說……我就可以……”
房璜努力從嗓子里擠出三個字:“我……知道。”
我知道我明白我懂。你想說的你心里想的我都清楚。
鄭川把手收回來,房璜脖子上留了幾道青紫的手印。
房璜看著鄭川,還是個孩子啊。
他披上襯衫問:“還學不學了?”
“學。”鄭川說。房璜站起來,伸手把鄭川一把也拉了起來。
“你錢給的多。”鄭川撇撇嘴角,露出顆虎牙:“還有。老師,我在店里的話,你就可以回學校教書了吧?”
房璜一愣,鄭川的話一語雙關。
的確,他當初辭職除了為了照顧白涵,以及他發(fā)現自己真的不太懂怎麼做一個好老師之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鄭川。
當老師始終是他想要做的事情,為了崔穎也為了他自己…
現在白涵振作起來了,鄭川也畢業(yè)了,他沒有理由不再做一次嘗試。
“我不適合教書。”房璜摸摸鼻梁:“你們怎麼都盼著我回學校,盼著我誤人子弟?”
鄭川啐了一口:“誤人子弟?現在的小孩兒都精著呢,還不知道誰誤誰呢。”
房璜一拍大腿哼哼的笑著看鄭川:“言之有理。”
鄭川不說話從鼻子里哼出一個單音。
快傍晚的時候鄭川出門正好碰上易申路過咖啡店。易申推一自行車面無表情的問鄭川要不要順道一起走,鄭川問:“你推車咱倆腿兒著回去?”
易申一臉面癱:“難道我騎著你在后頭追?”
房璜看鄭川走了這才上樓,臥室的門關著。房璜打開門,白涵正躺在床上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覺。
火大。
房璜走到他床邊,白少爺呼吸均勻,面容平靜安好,房璜一腔的怒氣便退了,些許。
他撩開白涵的額發(fā)親了親他的額頭,目光下移,停駐在白涵的唇上不動。他用手指撫過白涵的下唇,白涵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嘴角緊緊的抿著,雖說平時也是這樣,總讓人覺得他傲慢且不耐煩。房璜心里不由得一陣溫暖,這種溫暖夾雜著之前的憤怒恨得他牙癢癢,他附身輕吻上他的唇,感到他因為自己的親吻而從緊繃變得柔軟。
他嘆了口氣,整個人趴在白涵胸口上。
白涵很好聞。房璜趴在被陽光曬了一下午的被子上,昏昏沈沈的有點想睡。
“沈死了。”
那個讓人鬧心的人開口說話了。
房璜沒動:“你醒了?”
“嗯。”
“什麼時候?”
“你一進來。”
“怎麼不動?”
白涵頓了一下。趴在他身上的房璜明顯感到他本來有規(guī)律起伏的胸口停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