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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小芙?jīng)]去打擾廢柴師兄,就讓他一個人吃吧,更何況現(xiàn)在打擾了估計他也認不出來包成了這個樣的燕小芙……不對啊,現(xiàn)在的“金魚先生”應該是不認識芬格爾的,那就更不能見了。
她轉(zhuǎn)身離開,要去大廳里給客人倒酒,平時她一般都是去包廂里倒酒的,座頭鯨剛剛說這幾天除了不讓她上臺,也不讓她去包廂里了,就算是客人指名也不行。
也就是說,這幾天燕小芙都要一個人坐在大廳里,被無數(shù)的富婆包圍著,然后給她們倒酒……
啊……萬惡的有錢人,有錢真好。
其實這樣的一個地方,也真的可以讓一些女性得到心靈的慰藉……燕小芙給客人倒酒的時候瞎想著,旁邊的那個客人看著燕小芙倒酒,她倒幾滴酒那個客人就轉(zhuǎn)頭過去哭幾滴眼淚,倒幾滴酒那個客人就轉(zhuǎn)頭過去哭幾滴眼淚……
現(xiàn)在燕小芙可以開一個嶄新的服務手段啊,就是利用現(xiàn)在“受傷buff”的這個特點,還有之前私奔的那個故事背景,來給客人一種爽快的腦補感。
剛剛旁邊的那個客人就不知道腦補了什么東西,看著燕小芙倒酒的時候一個勁的哭,一晚上都沒說什么別的話,就是哭。
要是燕小芙倒酒的時候沒端住酒杯,酒灑出來點,她就哭的更慘了。
燕小芙覺得這個業(yè)務真的大有發(fā)展的前景,試想,頭牌,逃跑,未遂,被抓回來……這么多的元素加起來,不火天理難容好嗎!
如果換成是她,她就很想要女票一下的好嗎!她用自己女人的直覺說這個人設(shè)很好吃的好嗎!
自此,除了右京發(fā)明出來的“冷漠抖s接客法”外,金魚發(fā)明的“受傷花魁接客法”估計也可以發(fā)揚光大了,她很希望高天原能吸取這個經(jīng)驗,每一屆頭牌出來的時候,都讓他們逃跑然后抓回來一下,估計可以作為一個傳統(tǒng)流傳下去。
其實燕小芙手抖不止是因為一年都沒有倒酒了,還因為她一直在分心,面前的屏幕上一直放著些東西,讓她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她從座頭鯨那里出去的時候,把自己的第二個攝像機扔到那里去了,所以現(xiàn)在屏幕上面放著的就是座頭鯨那個房間里的情形。
燕小芙在這里待了這么久……才終于看見了傳說中的酒德麻衣。哎,這么說也有點不對,應該是說沒有易容的酒德麻衣。
很漂亮明媚的一個女人,那種美是擺在明面上的,昂貴的衣服,精致的妝容,整理的一絲不茍的發(fā)型,更加的凸顯了她的氣質(zhì)。
她在聽著座頭鯨說的話,“我已經(jīng)將他留在樓下的大廳里了,這幾天他應該不會無緣無故消失,也不會再上臺了。”
“好。”酒德麻衣點了點頭,座頭鯨對她說不出來的恭敬,燕小芙心想哎呦我靠,原來真的是酒德麻衣吩咐的啊……她就隨便一猜而已,居然就猜中了。
這么一分神,面前的酒又灑了,面前的幾個客人又哭成了一片。
燕小芙默默地把酒杯扶起來,然后繼續(xù)倒酒,面無表情的臉下面是一個堪比計算機的心思。
這一瓶酒就一萬多……剛剛灑了四分之一瓶……憑她的手法,她可以把剩下的酒也全都灑了。
可以,可以,啊哈哈哈哈……我的江山馬上就要打下來了啊哈哈哈哈……
第636章 龍族74
雖說燕小芙選擇第一時間避開了芬格爾,但是很明顯,兩人同處于一個地方,想要一直避開是不可能的。
所以有一天燕小芙正在樓下倒酒的時候就看見了同樣正坐著吃面的芬格爾。現(xiàn)在愷撒和楚子航除了要供養(yǎng)路明非的伙食,還要供養(yǎng)芬格爾的伙食。
芬格爾比較好癢,基本上有拉面就可以活著了,其實燕小芙這幾天吃的也沒有多好,可能是她裝病的行動太真實,所以就連高天原的廚師都被她騙了。
燕小芙隱約的覺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全職的位面里……這個清湯寡水的飯實在是在記憶猶新了。
所以她在芬格爾終于認出來她,并且嘴里的面又掉下去之后,她悄悄地摸了過去,沒驚動其他人,坐在旁邊端起來芬格爾沒來得及吃的一碗面,腦袋都快埋了進去。
“那個,你,你是胭脂教授吧!”芬格爾的聲音滿是驚恐,“或者是胭脂教授的鬼魂?教授你死的時候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變成了這幅模樣?”
燕小芙端起來面碗狠灌了一口湯……然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媽耶,咸死了。
但是不得不說,她就愛這種咸的要死的味道,這幾天她攝入的鹽分太少了,旁邊的芬格爾哆哆嗦嗦的給她端來了一盤黃蘿卜,燕小芙咬在嘴里,吃的嘎吱嘎吱響。
然后燕小芙就一直在那里狂吃,一邊聽芬格爾說話,芬格爾先是說到上一學期他們到處找燕小芙未遂,只找到了一件紅色的衣服,然后又說了說他們都以為燕小芙掛了,還琢磨著該怎么樣給燕小芙建個衣冠冢,順便說了一下路明非是如何偷偷的對著天空緬懷燕小芙的……
燕小芙干完一碗拉面之后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話說她沒想到自己居然都被確認為已死亡了,也不知道是該傷心還是怎么著……
所以她就在吃完面之后對著空蕩蕩的面碗說:“呃,其實我不是胭脂教授,我來找我妹妹的。”
后來她想了想覺得這樣好像還是缺了點火候,于是繼續(xù)道,“我之前問過右京他們,他們說胭脂教授目前只是失蹤了,你們現(xiàn)在口徑不一致,我覺得你說的可信度比較大一點,不過你現(xiàn)在一下子就戳穿了他們倆的謊言,你準備怎么跟他們倆賠罪?”
然后芬格爾就足足躲了她三天。
燕小芙不知道這事他有沒有跟愷撒和楚子航說,她覺得那兩個人瞞著她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她來路不明,而且看起來神神秘秘的,不確定性很大,所以就不敢跟她說這件事,害怕刺激到她。
她其實也不想知道這件事,因為她也不知道該給他們一個怎么樣的反應,最后想了想自己也不能表演的太平淡,所以這兩天灑酒灑的數(shù)量更多了。
三天之后她被楚子航和愷撒找上來了,他倆說:“不好意思,我們倆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啊,沒事啊其實。”燕小芙道,“不用這么內(nèi)疚的。”
“我們一開始真的沒想告訴你。”愷撒道,“其實胭脂教授到現(xiàn)在也沒找到,所以我們覺得她還是有可能活著的。”
只不過丟下的就是一件衣服,還是在北京地鐵底下那個有龍王的地方失蹤的,所以活下來的可能還是很渺茫的。
燕小芙搖了搖頭,“沒事……其實死不死的……哎,這個再說吧,我再找找,說不定就找到了呢。”
這兩天燕小芙整個人蔫蔫的,所以也沒什么人找她。燕小芙也不跟楚子航他們說話,所以他們倆一直以為她可能心情不是很美好。
燕小芙也不怎么說話,她這幾天沒事就去偷窺酒德麻衣他們,事實情況比她想的可能還要糟糕一點,小魔鬼手中掌握的資料比她想的要多的多。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燕小芙可以弄出“人魚”的事情了,還知道了燕小芙“寫輪眼”的事情,這兩件事就已經(jīng)夠要燕小芙的命了,所以她最近有點頭疼。
就像是一把劍懸在了頭頂,隨時可能會砍下來,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