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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一談到變聲器,我怎么突然有種誤入了年度八一八的錯覺。”
“23333333同年度八一八既視感,這年頭有太多渣男用變聲器偽裝成妹子去騙錢了。”
“樓上不方,變聲器這一項可以刨除了,因為用變聲器不可能直播兩天都沒穿幫的,基本可以判定為胭脂會偽聲,不過偽聲一般都是女聲偽聲成正太音,或者是男聲偽聲成御姐音,但是胭脂偽聲真的好厲害,居然是蘿莉音偽成了大叔音。”
燕小芙繼續蹲在那里搓著,咳了咳嗓子,最近她發現自己的嗓音居然變成了可以在男人女人之間互換的聲音,要是正常的說話就是她自己的聲音,但一旦把舌頭壓下一點,就會變成一個低沉的,磁性的男人聲音。
這兩天她有的時候用蘿莉音,有的時候用大叔音,但她直播間的妹子更多一點,她們都要求用大叔音說話,燕小芙也就答應了她們。
她現在還穿著丐姐替她找來的一套灰撲撲的男人衣服,就連背包里的那些女人衣服都被丐姐搜刮了,所以現在有的時候燕小芙從鏡子里看自己,都會隱隱約約冒出來“臥槽,對面那個胸那么平,嗓子那么粗,穿著身男人衣服的小子真的是我嗎?”這樣的念頭。
昨天丐姐搜刮燕小芙背包的時候,她還罵燕小芙,挺大個老爺們,好的東西不學,非得學城里那些不上進的男人們一樣穿女人衣服,那些娘娘腔的男人她最看不慣了,就像是那個什么紅衣教的教主阿薩辛,聽說他最近又養了個叫做牡丹的男寵,一舉一動都跟個女人似的,阿薩辛的那些屬下看著就不別扭嗎。
燕小芙膽戰心驚的看著她的背包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旁邊散落著一地的東西,有裝著青霉素,碘酒之類藥品的醫療包,還有她的錢包,里面裝著她的身份證和一些現金,還有一根碳素筆。
這都是不能被別人看到的東西,幸虧丐姐大大咧咧的,沒再繼續翻下去,而是轉身就走了,燕小芙才松了口氣,心想著以后千萬不能把東西直接放在背包里了。
好險好險。
這幾日,那個錢包都是被燕小芙保管在系統那里的,生怕有人翻到。雖然保管在系統那里需要花費一些金幣,但燕小芙咬咬牙,還是掏了這個錢。
燕小芙把洗好的衣服搭到了院子里的桿子上,然后用手仔細的拉了拉,把它弄得更平整一點。
“有人嗎?”這時候燕小芙忽然聽到門口有人在敲門,她就把盆了下來,繞過了一群撒歡的孩子,走到門口去開門。
開了門后,門后出現的是街口的劉阿姨,她手看到燕小芙就笑了,說:“哎呦,現在就你一個人在家啊,輕眉呢?”
“輕眉姐去碼頭了,一會就回來。”燕小芙瞬間掛上標準笑臉,劉阿姨看了眼院子里瘋跑的孩子們,又盯著面前的燕小芙,從上到下的狠狠掃了幾眼,然后說到:“那我就先走了,一會輕眉回來了叫她來找我,別人給了我好幾套小孩子的衣服,看看她要不要。”
“行。”燕小芙把劉阿姨送出了門去,然后走進來輕輕地嘆了口氣。旁邊一個稍微大點的小孩子突然抬起頭說:“小福大哥,你知道他們為什么最近都經常來咱們家嗎?”
燕小芙斜著眼睛看了眼這個小子,那小屁孩看著燕小芙沒反應,就指著她說:“他們家的閨女都看上你了。”
燕小芙心里呵呵一笑,心想我當然知道,我又沒瞎,昨天去集市買了趟菜,看著一街的女人投過來的目光,差點沒把她嚇癱了,連價都沒敢講,買完就走了。
這還不算什么,等回去以后,丐姐拿著燕小芙剩下來的錢樂呵呵地說:“叫你買東西就是好,憑你這張臉,咱們菜錢都能省下一半來。”
所以今天還要她去買菜。
燕小芙任命的拿起了丐姐給她留的錢,又挎起了菜籃子,抱著最小的那個小女孩就出門了。
經過前天進城的那條街時,燕小芙看了一眼,那里全是老人和婦人,還有些小孩子。
沒有一個正值壯年的男子。
苗人的男子真的都非常漂亮,她住的那個地方就有不少小孩,年級都非常小,但是那眉眼拿出去,絕對能電暈一片。
直播間里現在有好多孕婦媽媽,都是聽了消息后,專門過來接漂亮寶寶的,所以你能想到這些小孩子都多么的漂亮。
苗人的眼尾都特別長,眼睛都特別大,濃眉大眼,簡直就跟畫了眼線一樣,皮膚相比漢人來說有些黑,但是無論男的還是女的,身上都有種骨子里透出來的媚意。直播間里的觀眾所不知道的是,有的小孩可能接觸苗疆蠱毒的時間久了,身上還有種特別神秘的香氣。
燕小芙有的時候看著那些小男孩,都會冒出“到底你是女孩子還是我是女孩子”的錯覺。
聽丐姐說苗疆那邊的壯年男子都被抓取做毒人了,現在能逃到這里的都是些不適合做毒人的老人和小孩,還有些被男人們拼死護送出來的女人。
燕小芙經過街角,看到那些蹲在那里的難民時,突然間有點難受,她心想,那么多漂亮的苗人男子都被做成了毒人嗎。
這種事情想想都覺得渾身不舒服啊。
她嘆了口氣,又把目光投到了在那里鬼鬼索索的白袍人身上。
喵哥穿著一身大白長袍,帽子將俊美的臉都遮住,連那個高挺的鼻梁和那對貓眼都被遮了起來,這位仁兄試圖把自己壓到最低,正在兢兢業業的……擺弄著面前的羊肉串。
大哥,你對羊肉串是有多執著啊。
燕小芙看著旁邊的哈士奇們順著味就過來了,然后又是一頓訓,喵哥繼續委委屈屈的道歉,然后拿著自己的小攤又準備走了。
燕小芙看著喵哥面前烤好的羊肉串,都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表情。她一直很想知道那些羊肉串最后的下場都是什么。
兩天了,沒看他賣出去一串啊。
她看了眼自己懷里的小女孩,走到了一臉失落的喵哥面前,問他:“一串羊肉串一文錢,賣不賣?”
喵哥瞬間把頭扭了過來,燕小芙當時被喵哥眼里的光芒給閃了一下。
呵呵。等喵哥走后,燕小芙拿著手里的一大堆羊肉串,又回想著喵哥身上那堆閃瞎眼的大金首飾,大綠寶石,大貓眼,還有那看起來就死貴死貴的,一塵不染的白袍,心想喵哥你出來賣羊肉串是圖啥呢。
搞不懂。
“臥槽!胭脂往前走!我要看全臉!”
“瑪德為什么不給我看全臉!我要看喵哥!”
燕小芙心想不是我不給你們看全臉,是這個喵哥時刻秉承著背后捅菊花的門派特色,那帽子壓得死低,我也照不到啊。
她拿著羊肉串,抱著小孩就回家了,但是她沒想到,一回家,丐姐就劈頭蓋臉的把她訓了一頓。
“你把明天的菜錢都用光了!明天你讓我們喝西北風啊!”丐姐一臉憤怒的搖著燕小芙的衣領大喊。
燕小芙抽了抽嘴角說:“哎,一文錢一串哎,純羊肉的,我買都有點昧著良心了,你這還不滿意。”
“我不管!明天我們吃啥啊!”丐姐繼續憤怒的大喊。
燕小芙看了看丐姐嘴角的油,心想你把嘴擦干凈還有點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