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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要去買新衣服還得走好遠,小哥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回來。
小哥把衣服遞給了她,然后問了一句:“你自己會穿嗎?”
燕小芙弱弱的回了一句:“會······。”
小哥聽完這句話,就又轉身走了出去。燕小芙把鏡頭轉了一下,然后自己開始穿。一邊穿一邊看彈幕。有人在彈幕里說:
“臥槽,剛剛那個聲音是張起靈嗎?”
“樓上新來的吧,昨天小哥就已經說過話了。”
“剛剛小哥問主播會不會自己穿衣服······普天同慶,老天終于看主播不順眼把她給劈傻了嗎?”
“啊啊啊啊!!!給我火把!!我要燒死主播!!居然讓我男神問她會不會自己穿衣服!!!”
燕小芙哭笑不得的看著彈幕,心想我可是你們的同伙啊,別這么激動好嗎。
她一邊穿一邊想剛剛小哥跟她說過的話,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梗。
小哥第一次失憶的時候,把什么東西都忘記了,連自己穿衣服都不知道,是全~裸著被人發(fā)現(xiàn)的,發(fā)現(xiàn)他的那群盜墓賊們,干脆把全~裸的小哥用繩子吊下了一個斗里,想讓小哥去吸引斗下的粽子們。
結果吊下斗以后,盜墓賊們發(fā)現(xiàn)半天都沒有動靜,最后他們進去一看,才發(fā)現(xiàn)小哥赤~身裸~體的坐在棺材板上,身邊躺了一地粽子······
從此之后,小哥同學就在道上闖下了大名鼎鼎的啞巴張名號······
燕小芙覺得這個名號真的值得吐槽一下的。
另外,說真的,這個故事的主角要不是單身狗氣息過于濃重的小哥,燕小芙能根據(jù)它畫一打的高~h本子。
或許是因為小哥自身有這樣的經歷,所以剛剛小哥問燕小芙會不會自己穿衣服的時候,燕小芙差點就沒笑場。
等她把衣服穿好后,她推開了門,把在門外站著的小哥給叫了進來。小哥進來后看見燕小芙時的穿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燕小芙看了小哥這個動作,才發(fā)現(xiàn)兩人的外貌居然有種莫名的相似感。
都是半新不舊的牛仔褲配個套頭衫,兩人都梳著劉海,另外吐槽一句,小哥的劉海居然比燕小芙的劉海還要長,都快把眼睛遮住了,這樣的發(fā)型給人的感覺就是個沉默內向的人。
嗯,有種劉海加長版妹妹頭的感覺,莫名的有些萌感。
這樣的發(fā)型,也得虧是小哥這幅攻氣十足的長相,擱一般人身上,都有種班級里的那個最底層,最底層的小受既視感。
兩人的套頭衫也非常的像,無論是拉鏈還是兜帽,都非常的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小哥的是深藍色的,而燕小芙的是紅色的。
脫了衣服的小哥非常的帥,身上的麒麟紋身更是為他增添了許多男人都沒有的一種神秘的色彩。等穿上衣服后,小哥竟然莫名的多了種青澀的學生氣。
燕小芙瞇著眼睛看著小哥,小哥沒理她,從口袋里掏出兩張汽車車票,對燕小芙說:“收拾一下,下午兩點我們坐車離開這里。”
盜墓筆記的年代大概在十年以前。燕小芙接過車票一看,那上面既沒有她的名字,也沒有身份證號碼,跟現(xiàn)世已經推行的車票實名驗證很不一樣。
呵呵,幸好我現(xiàn)在在這個次元里啊,要不然光買車票都成了件難事。燕小芙訕笑了一聲,轉身收拾自己的背包去了。
第37章 盜墓筆記16
燕小芙是那天下午兩點跟著小哥離開這個地方的。
兩人先坐村里面的牛車去的車站,那頭老牛顛顛簸簸的載著兩人走過了村中的小路,這么一路走下來,燕小芙感覺自己的半邊屁股都是麻的。
說實在的,這還是燕小芙第一次在農村坐這種牛車,因為之前她從來都沒有到這么偏遠的地方來過。
不通公交,不通火車,甚至連出租車都不愿意到這里來,簡直就是與世隔絕。這樣的生活離她很遠,但對于盜墓賊們來說,卻好像是家常便飯。
另外,這里還要著重交代一件事情,當小哥離開時,他是易了容的。
小哥的易容神術簡直就跟開了掛一樣,天衣無縫。燕小芙一臉懵逼的看見一個完全陌生的小老頭,估計站直了還沒有她高呢。就這么一個跟小哥一點相似度都沒有的人,徑直的走到了燕小芙面前,然后用小哥那個獨具特色的嗓音跟她說了一句:“跟上”。
直播間里的觀眾們都在好奇的問:“現(xiàn)在身后是有人在配音嗎?”
“是不是像雙簧一樣?就是前面一個人在演,后面有人在說?還是這是之前錄過的音?”
不,這只是小哥鬼斧神工的易容術結果。
等到出了門以后,小哥易容的那個老爺子踮起腳尖,一把拽起了燕小芙衣服上的兜帽,給她牢牢地扣在了腦袋上,兩人遠遠地看上去,就好像一個農村小老頭,領著自己的自閉癥孫女上城里看病一樣。
這里不得不提的一件事情是,肯尼的套頭衫帽子很大很大……
大到一個什么樣的地步呢?這么來講吧,燕小芙看了這么多季南方公園,居然都不知道肯尼到底長什么樣。
那個兜帽的下邊沿能一直拉到人的鼻子上,前面就露倆眼睛,其他什么都看不見,所以透過它說出來的話都特別不清晰,一般肯尼說話,別人只能聽到:“嗚?啊呃!嘰咕嘰……”這樣的詭異聲音。
比較奇葩的是,就這么抽象而無意義的聲音,肯尼的朋友們居然都能聽得懂他在說啥。
燕小芙自打被扣上帽子后一路都沒說過話,她害怕自己一開口也會發(fā)出什么詭異的叫聲。送他們去車站的只有一位老伯,村莊里除了孩子和少量女人外,到處都看不到壯年男子的身影。
燕小芙回頭望去,只見村子后面那座山上起了濃濃的黑煙,連伴著熊熊的山火,那里好像就是墓所在的地方。
吳邪和三叔他們呢?都成功逃出來了嗎?
她現(xiàn)在正在裝失憶,不敢問小哥這句話,只是看了那座山很久,直到小哥一把將她拽上了牛車。
一路無話。
兩人坐長途汽車一直做了十個小時,晚飯甚至也沒吃,也得虧燕小芙不是個真的智障,要不然這會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直播間在坐車中途就關掉了,兩人在終點站下車以后,又倒了一班火車,燕小芙一路上昏昏欲睡,不知道為什么,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比姨媽期的時候還要難受。
上火車之前,小哥就把自己的偽裝了卸下來。其間,火車上他還拍醒過燕小芙一次,叫她起來吃飯,燕小芙迷迷糊糊的吃了下去,緊接著倒頭又睡,得虧小哥不是人~販子,要不然燕小芙連啥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